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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昊天宗的臥龍鳳雛:二哥唐昊與重病氣死的親爹

  ……

  唐月華神色複雜地看著南楓,眼眶微微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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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輩……您既然持有昊天令,那您一定認識我祖父!他老人家……現在到底在哪兒?」

  「他在哪兒……這我就真不知道了。」

  南楓搖了搖頭,面不改色地開始編瞎話,「我也是很久很久以前,在外面遊歷的時候見過他一次。當時他行色匆匆,就把這塊令牌託付給了我。」

  「他當時跟我說,他要去追尋一個虛無縹緲的境界,也不知道自己前路到底如何。若是他遲遲未能歸來,而昊天宗又恰好遭遇了什麼滅頂之災,希望我能持此令牌,出手相助一番。」

  這番話,算是半真半假。

  當年唐晨剛進入殺戮之都地獄路的時候,南楓剛好在裡面完成了邪惡之神的第五考。

  兩人在那種極端環境下碰面,自然免不了一番激烈的交手試探。

  那時候的唐晨,可是處在真正的全盛巔峰期,手握昊天錘,霸道無匹。

  在狹窄的地獄路上簡單交手之後,兩人發現誰也奈何不了誰。

  再加上兩人又沒有什麼非要分出個生死的理由,於是也就默契地停手了。

  之後,就是唐晨憑藉絕世天賦,引來了修羅神念降下傳承,開啟了他的修羅神考。

  而南楓也繼續埋頭去完成自己的邪惡神考了。

  等到後來,南楓完成第六考醒過來的時候,他原本還想去看看唐晨考得怎麼樣了,結果卻發現那倒霉蛋居然在神考中被羅剎神念陰了,直接迷失了心智,變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殺戮之王!

  南楓當時雖然覺得可惜,但肯定是不可能大發善心去強行喚醒唐晨的。

  畢竟兩人非親非故的,他自己神考還一堆爛攤子呢,哪有閒心去管別人的閒事?

  不過嘛……

  就在前段時間,南楓打算離開殺戮之都的時候,他特意去看了看殺戮之王。

  然後,把這塊「昊天令」給要了過來。

  管他有沒有用,先拿了再說,沒準以後什麼時候在大陸上溜達,就能用這玩意兒來裝個逼、或者敲詐一下昊天宗呢?

  這不,現在就派上用場了。

  唐月華看著桌上那枚燦金色的昊天令,眼神變幻,幾次欲言又止。

  南楓將她的神態看在眼裡,放下茶杯,淡淡道:「有話直說。」

  唐月華深吸了一口氣,神色複雜地開口:

  「前輩,實不相瞞,昊天宗……確實遇到大麻煩了。不知前輩,可願看在祖父的面子上,出手相助一番?」

  南楓挑了挑眉,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什麼麻煩?」

  唐月華穩住情緒,將昊天宗這些年的境況簡明扼要地道來。

  「在祖父失蹤後沒幾年,我二哥唐昊,也就是昊天宗原本的少宗主,在外歷練時與一名女子相戀,那女子是十萬年化形魂獸。」

  「當時,他們本打算返回宗門完婚。誰知武魂殿不知從哪得到了訊息,直接派出封號斗羅半路截殺。二哥奮起反擊,重創了武魂殿的封號斗羅,之後便帶著那女子不知所蹤。」

  「武魂殿教皇千尋疾因此震怒,反咬一口,當眾宣稱唐昊狂悖忤逆、勾結異類,公然襲擊武魂殿長老,勒令昊天宗立刻交出唐昊和那個女人。」

  「可當時二哥下落不明,我們去哪交人?我父親本就重病在床,面對武魂殿的步步緊逼,再加上擔憂二哥的安危,氣急攻心,沒過多久便不幸病逝了。」

  唐月華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好在危急關頭,我大哥唐嘯臨陣突破,達到了封號斗羅境界,勉強接手了宗主之位坐鎮宗門。再加上當時魂師界的七大宗門都在密切關注此事的動向,武魂殿有所顧忌,這才沒有繼續逼迫昊天宗。」

  「但這幾年,武魂殿的暗中針對從未停止,昊天宗的處境越發艱難。我們不知道二哥現在身在何處,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被武魂殿暗中抓獲了……」

  唐月華站起身,鄭重地向南楓行了一個大禮:

  「懇請前輩,幫昊天宗一把!」

  南楓又喝了一口茶,神色毫無波瀾:「你想讓我怎麼幫?」

  唐月華抬起頭,「魂師界的格局,向來是七大宗門與武魂殿共治天下。但自從我祖父失蹤,昊天宗失去了擎天之柱。而武魂殿的大供奉千道流卻依舊坐鎮武魂城,這份維繫多年的平衡已經發生了嚴重傾斜。」

  「因為二哥的事,昊天宗被迫退讓,態度畏縮,導致宗門的號召力一落千丈,大家對天下第一宗門失去了信心。如今,下四宗里已經有兩家開始和武魂殿曖昧不清了。」

  「歸根結底,這一切都是因為昊天宗失去了能與千道流相抗衡的頂尖戰力。」

  「若是前輩願意出面,不需要您真的動手去打殺,只需要顯露一下名頭。」

  「晚輩便有把握藉助前輩的威名,重新聚攏七大宗門!屆時,武魂殿絕不敢再像現在這樣肆無忌憚地逼迫昊天宗!」

  聽完她的計劃,南楓點了點頭:「你的想法很不錯,借勢壓人。不過……」

  南楓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怎麼就那麼確定,我有能力去對抗千道流?」

  「因為我祖父。」唐月華毫不猶豫地答道,「祖父一生心高氣傲,能被他看上眼的人寥寥無幾。既然他老人家願意將代表宗主權力的昊天令託付給您,那前輩必然是能與他一較高下的絕世高人。」

  「邏輯倒是沒錯,但你把魂師界想得太簡單了。」

  南楓搖了搖頭,「顯露名頭,說得倒輕鬆,如果我沒有實打實的戰績作為支撐,你覺得武魂殿和那些宗門,憑什麼會相信我擁有抗衡千道流的實力?」

  「一旦我真的站出來給昊天宗站台,免不得就要有人來試探,到時候必定要做過一場。而且……」

  南楓靠在椅背上,攤了攤手,「我這人最討厭麻煩,既不喜歡在人前拋頭露面,也不喜歡打打殺殺。」

  唐月華神色一黯,眼中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失落。

  但她很快調整了情緒,沒有繼續糾纏,而是再次欠身行禮:「是晚輩冒昧了,讓前輩為難,還請前輩見諒。」

  南楓挑了挑眉,倒是有些意外:「這就放棄了?」

  「前輩既然把話說明白了,沒有直接答應,便是心裡不願。」

  唐月華十分得體地回答道,「我若是再不知進退地多嘴強求,只會引得前輩不快。到時候,恐怕連前輩原本對昊天宗僅存的一點好感都會被消耗殆盡。月華不能做這種因小失大的蠢事。」

  南楓忍不住笑了:「你這女人,心思倒是細膩通透,是個聰明人。」

  他收起桌上的昊天令,隨口說道:「行吧。看在你這份懂進退的份上,我可以答應你,以後看情況幫你們昊天宗出手一次。不過,那種跑到台前去拋頭露面、給人當招牌的麻煩事就免了。」

  唐月華大喜過望,連忙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謝前輩大恩!月華代昊天宗上下,感激不盡!」

  「行了行了,客套話省省吧。」南楓摸了摸肚子,瞥了她一眼,「你說了這麼多,還沒到你們月軒的午膳時間嗎?」

  唐月華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連忙歉意地笑了笑:「是月華囉嗦,怠慢前輩了。我這就去吩咐廚房,立刻為您安排午膳。」

  「去吧。」南楓擺了擺手,「還有,以後別一口一個前輩地叫了,直接叫我名字就行。我這人沒那麼多講究。」

  唐月華停下腳步,神色認真地搖了搖頭:「這怎麼可以?您不僅是祖父的故交長輩,更是封號斗羅級別的頂尖強者,月華怎敢直呼您的名諱?」

  南楓看著她那副堅持禮數的模樣,一臉無奈地擺了擺手。

  「隨便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