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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交易達成,各懷心思的二人

  江辰被她看得頭皮發麻,連忙轉移話題:

  「反正話我說完了,信不信由你。瀚海乾坤罩,你什麼時候給我?」

  千仞雪收回目光,沉吟片刻,淡淡道:「等我回去,派人送到你府上。」

  「那就這麼說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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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辰咧嘴一笑,轉身就要走,走了兩步又回過頭,「別忘了,別告訴雪清河啊!」

  「知道了。」

  千仞雪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這傢伙,千算萬算,怕是算不到他要瞞的人,就站在他面前吧?

  ......

  另一邊,江辰催動龍翼在半空飛行,臉上帶著幾分玩味。

  「千仞雪啊千仞雪,你現在應該在偷著樂吧?」

  從一開始,江辰就知道天斗太子雪清河的真實身份。

  武魂殿少主,千仞雪。

  所以他才故意說「別告訴雪清河」,就是想看看千仞雪會是什麼反應。

  「那女人剛才的表情,憋得真辛苦啊。」

  江辰回想起千仞雪那副「想笑又要忍住」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估計她心裡還在想,這傢伙真傻,居然不知道我就是雪清河。」

  「嘿嘿,到底誰傻還不一定呢。」

  他低頭看了一眼掌心,彷佛已經看到了瀚海乾坤罩到手的樣子。

  「海神的傳承,那可是好東西啊。」

  江辰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不過千仞雪那女人,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就給我。她肯定還會留一手,說不定派人監視我,或者乾脆在瀚海乾坤罩上做點手腳。」

  「不過沒關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小爺我別的本事沒有,耍賴皮還是有一套的。」

  他一邊飛一邊盤算著,忽然想到什麼,又嘀咕了一句:

  「話說回來,那女人今天竟然替我擋了一錘,這倒是沒想到。」

  他想起千仞雪被震飛吐血的樣子,心裡莫名有些異樣。

  「嘖,該不會對我有意思吧?」

  江辰自戀地摸了摸下巴,隨即又搖了搖頭,「算了算了,那種女人,我可惹不起。」

  他拍了拍翅膀,加快速度朝前方飛去。

  而此刻,天斗皇城,太子府內。

  千仞雪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月色,金眸中流光閃爍。

  「江辰......瀚海乾坤罩......海神傳承......」

  「有意思,真有意思。」

  她身後,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浮現,單膝跪地:「少主,屬下已經派人盯住江辰的住處了。」

  「嗯。」

  千仞雪點了點頭,沉默片刻,忽然道:「給你一周時間,儘快打造出一個複製版的瀚海乾坤罩。」

  「屬下遵命。」

  黑影應了一聲,身形再次消失在黑暗中。

  千仞雪站在窗前,望著夜空中那輪明月,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江辰啊江辰,你算盤打得倒是響,可惜......」

  「你瞞得過別人,瞞不過我。」

  她輕輕抬起手,看著自己白皙的指尖,金眸中閃過一絲玩味:「你想知道瀚海乾坤罩的秘密,我也想知道。」

  「那就看看,誰先揭開對方的底牌吧。」

  ......

  第二天清晨,天斗大斗魂場外再次熱鬧起來。

  史萊克學院休息區,唐三換好隊服走進來,目光掃了一圈,眉頭微皺。

  「辰哥呢?」

  正在啃蘋果的小舞抬起頭,嘴裡含糊不清:「不知道啊,我早上敲門沒人應。」

  「不會是睡過頭了吧?」寧榮榮撇撇嘴,「那傢伙昨晚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朱竹清站在窗邊,淡淡開口:「他房間沒人,床鋪是涼的。」

  「涼的?」唐三眉頭皺得更緊,「昨晚沒回來?」

  「喲,辰哥該不會夜不歸宿了吧?」

  奧斯卡湊過來,嘿嘿一笑,「你們說他會不會是去那裡瀟灑了?」

  「滾蛋。」獨孤雁翻了個白眼,「就他那眼光,能看得上誰?」

  「萬一人家想換換口味呢?」奧斯卡一臉賤笑。

  「你再說一遍?」

  獨孤雁眯起眼睛,金色的瞳孔里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奧斯卡立馬閉嘴,縮回隊伍里。

  唐三搖了搖頭:「行了,別猜了。辰哥做事向來有分寸,估計是有什麼事耽誤了。」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隱隱有些不安。

  昨晚江辰說「決賽前都不上場」的時候,那副懶洋洋的樣子不像是裝的。

  但以他的性格,就算不上場,也一定會來看比賽。

  「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

  藍霸學院,院長辦公室。

  弗蘭德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捏著一份這個月的財務報表,滿臉紅光。

  「賺了賺了,終於賺了!」

  自從史萊克搬到天斗城,開銷是越來越大。

  再加上學院裡那幫小崽子們一個個都是吞金獸,導致他的小金庫不斷縮水。

  好在史萊克七怪在打出名堂後,不少贊助商上門,財務報告也是從負債轉化成盈利。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進來。」

  門被推開,柳二龍大步走進來,臉色不太好看。

  「弗蘭德,小剛在不在你這兒?」

  弗蘭德一愣:「小剛?他不在啊。怎麼了?」

  「不在?」

  柳二龍眉頭擰緊,「我找了他一上午,宿舍沒人,食堂沒人,他常去的圖書館也沒人。」

  「會不會是出去散步了?」

  弗蘭德不以為意,「他那個人,有時候喜歡一個人待著。」

  「不會。」

  柳二龍搖頭,語氣篤定,「他昨晚就沒回宿舍,被褥疊得整整齊齊,根本不像是睡過的樣子。」

  弗蘭德眉頭一挑,坐直了身子。

  「沒回宿舍?你確定?」

  「我確定。」

  柳二龍走到窗前,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小剛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幾十年如一日,從來不會無緣無故夜不歸宿。」

  弗蘭德沉默了幾秒,站起身來:「你最後一次見他是什麼時候?」

  「前幾天吧。」

  柳二龍轉過身,眼神有些複雜,「我跟他吵了一架。」

  「吵架?」

  弗蘭德一愣,「你倆還能吵起來?你平時不是挺讓著他的嗎?」

  「我......」

  柳二龍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後嘆了口氣,「我去找了江辰,想讓他幫小剛看看根骨的問題。江辰說,只要小剛親自去求他,他就願意幫忙。」

  「然後呢?」

  「然後我回去跟小剛說了,他......」

  柳二龍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他發了好大的火,讓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