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心裡咯噔一下，但臉上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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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觀察力也太恐怖了吧？
但他臉上依舊掛著笑容，聳了聳肩：「反正我就一個條件，瀚海乾坤罩，你給不給？」
「不給。」
千仞雪乾脆利落地拒絕。
「再說了。」
千仞雪慢條斯理地補了一句，「你救我，我給了你皇室人情，是你自己不要的，怪得了誰？」
「你......」
「我怎麼？」
千仞雪挑了挑眉，絕美的臉上帶著幾分得意，「你要是現在後悔了，令牌還在我手裡，隨時可以拿回去。至於瀚海乾坤罩，你死了這條心吧。」
江辰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血壓在飆升。
他盯著千仞雪那雙得意洋洋的金眸，忽然咧嘴一笑：「行，不給我也行。」
千仞雪眉頭微挑，有些意外他這麼輕易就放棄了。
「那我就自己去找唄。」
江辰拍了拍手，一臉輕鬆，「反正天斗皇城就那麼大，我翻一遍總能找到。」
「......」
千仞雪沉默了一秒，金眸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你敢。」
以這傢伙那詭異的空間穿梭能力，還真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地偷走瀚海乾坤罩。
「你看我敢不敢。」
江辰嘿嘿一笑，轉身就要走。
「站住。」
江辰停下腳步，回過頭，一臉無辜：「怎麼了？還有什麼吩咐？」
千仞雪盯著他，金眸中光芒閃爍，像是在權衡什麼。
半晌，她忽然開口：「瀚海乾坤罩，我可以給你。」
「哦？」
江辰眼睛一亮，轉身走了回來，「早說嘛，何必繞這麼大圈子。」
「別高興太早。」
千仞雪冷冷道，「我有個條件。」
「你說。」
「你先告訴我，你要瀚海乾坤罩，到底是為什麼。」
江辰沉默了一秒，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我要說，我就是好奇，你信嗎？」
「不信。」
「那不就結了。」
江辰攤了攤手，「既然我說什麼你都不信，那我說了又有什麼用？」
這傢伙......
千仞雪咬牙切齒。
她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看似吊兒郎當的傢伙，身上藏著的東西，比她想像的要多得多。
「行，你不說，我也不勉強你。」
千仞雪收回目光，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冷淡，「瀚海乾坤罩，等你什麼時候願意說實話了，再來找我拿。」
江辰眨了眨眼，咧嘴一笑：「那要是我一輩子都不說呢？」
「那就一輩子都別想拿到。」
「……」
江辰沉默了兩秒，忽然笑出聲來：「行，算你狠。」
千仞雪金眸微眯：「彼此彼此。」
兩人對視一眼，空氣中彷佛擦出了幾道無形的火花。
一旁的獨孤博看著這一幕，綠眸中滿是玩味，忍不住插了一句：
「我說你們兩個，打情罵俏完了沒？老夫還等著回去睡覺呢。」
「閉嘴！」
「閉嘴！」
兩人異口同聲地吼了一句，然後同時一愣，又同時別過頭去。
獨孤博眨眨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行行行，你們繼續，老夫先走一步。」
他說完，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碧綠色的流光，消失在夜色中。
留下江辰和千仞雪兩人站在月光下，大眼瞪小眼。
半晌，江辰率先開口：「那什麼......你真不給我？」
「不給。」
「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沒有。」
「那好吧。」
江辰嘆了口氣，轉身就走，背影裡帶著幾分說不出的蕭瑟。
千仞雪盯著他的背影，金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這傢伙，裝得還挺像。
她敢保證，不出五十米，江辰絕對會回頭。
果然。
江辰走出第一步時，心裡就在想，千仞雪肯定會叫住自己。
直到走到第三步，第四步，第五步......
一直到第十步，身後依舊安靜。
我超威，她怎麼還不叫？
他嘴角抽了抽，腳步卻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第十八步，他腳步一頓，站在原地，肩膀微微僵硬。
第十九步，他猛地轉身，幾步走回千仞雪面前。
「你當真不給？」
千仞雪金眸微眯，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你不是走了嗎？」
「......」
江辰沉默片刻，最後還是服了軟。
「行行行，你要是將瀚海乾坤罩給我帶來，我就告訴你其中蘊含的秘密。」
千仞雪微微一笑，「哦？剛剛不是還挺硬氣的嗎？」
葉楓板起臉道：「但是我有個條件。」
「你說。」
「這個秘密，你不能告訴任何人。」
江辰盯著她的眼睛，語氣難得認真了幾分，「尤其是雪清河。」
千仞雪聞言，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古怪。
她那雙金眸微微眯起，嘴角的弧度僵了一瞬，像是在強忍著什麼。
「你是說......要瞞著雪清河？」
「對，就是他。」
江辰點點頭，一臉嚴肅，「那位太子殿下，我總覺得他心思深得很，這事兒要是讓他知道了，指不定鬧出什麼么蛾子。」
千仞雪沉默了兩秒，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顫動。
瞞著她自己？
這算什麼，自己騙自己嗎？
她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出的荒誕感，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差點沒繃住表情。
「咳。」
千仞雪清了清嗓子，穩住聲線，「好，我答應你，不會告訴......雪清河。」
江辰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答得這麼幹脆，我怎麼覺得有詐？」
「那你別要了。」
「別別別！」江辰連忙擺手，嘿嘿一笑，「我信你，我信你還不行嗎？」
千仞雪瞥了他一眼，金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那現在可以說了？」
江辰深吸一口氣，左右看了看，確認周圍沒人，這才湊近一步，壓低聲音道：
「瀚海乾坤罩，其實是一件魂導器。」
「魂導器？」千仞雪眉頭微蹙，「就這？」
「你聽我說完。」
江辰擺擺手，「但它不是普通的魂導器，它裡面封印著一種上古傳承，據說是......海神留下的。」
「海神？」
千仞雪瞳孔微縮，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她盯著江辰，目光中帶著審視：「你怎麼知道的？」
「我......猜的。」
「......」
千仞雪盯著他看了整整三秒，那眼神彷佛在說「你猜我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