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最後一個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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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進去之前，特意看了唐舞靈一眼。
唐舞靈莫名其妙就從那目光里讀懂了一句話：看好了。
數字開始跳動。
180。
230。
韋小楓臉上那點高深莫測，一點一點消失了。
260。
280。
最終穩穩停在300。
張揚子張了張嘴。
王金璽瞳孔震動。
韋小楓沉默了幾秒才開口：「數值不能代表全部實力。真正的強者，是不被數值定義的。」
古月壓根沒搭理他。
她大步走出測試儀，當著所有人的面走到林安面前，抬手勾住他的下巴，得意洋洋：「怎麼樣？小母龍，被我帥到了吧？」
林安面無表情地拍開她的手。
這傻龍最近短影片看多了？
以前是變態，現在怎麼還油起來了。
十歲的年紀，哪來這麼重的油味？
等等……這狗東西的真實年齡，好像確實能當他祖宗。
「林安。」
舞長空點到名字。
林安走了進去。
螢幕上的數字跳了一下。
800。
張揚子開始皺眉。
900。
王金璽身體坐直了。
1000。
韋小楓沉默著，雙手緩緩放了下去。
1110。
螢幕停住了。
張揚子脫口而出：「儀器壞了吧？」
工作人員重啟。
1110。
換探頭。
1110。
林安走出來，神色平淡，跟他自己比，只是稍微穩定了一點。
韋小楓盯著他看了半晌，重新抱起雙臂：「不愧是我的宿敵。」
謝邂瞥他：「你230。」
「所以？」
「他1110。」
「強者，敢於直面差距。」
謝邂徹底無話可說。
接下來是力量測試。
謝邂先測，資料平穩增長。
張揚子、王金璽、韋小楓的資料都非常亮眼。
尤其韋小楓，經受過輻射、深淵畸變和身體改造的疊加淬鍊，純肉體強度依然是原一班中最高的那個。
三人剛從精神力被古月碾壓的陰影里走出來，力量測試終於找回一點尊嚴。
唐舞靈走上測試台。
普通狀態第一拳已經遠超正常二環水準。
她還不滿意。
古月在旁邊陰陽怪氣：「就這？」
唐舞靈眼神瞬間變了。
金色鱗片從皮膚下浮現，一條細長的龍尾從身後探出，金龍爪轟然展開。
第二拳砸在測試儀上。
4000kg。
整個螢幕瞬間紅色過載。
測試儀內部傳出「咔嚓咔嚓」的脆響，細碎裂紋沿著受力面迅速蔓延。
張揚子看著儀器，又看向唐舞靈。
「我突然理解為什麼我們的武魂融合技當時沒把她撞死了。」
王金璽小聲：「這挨一下真的會死吧？」
韋小楓本來想說「霸之意志無所畏懼」，但想起自己曾經和這頭東西正面對轟過，沉默兩秒：「真正的強者……也要懂得戰術性撤退。」
謝邂：「你的理論體系是不是每天都在更新？」
唐舞靈收起金龍爪，重新恢復安靜漂亮的樣子，甚至因為弄壞儀器露出一點心虛：「那個……要賠嗎？」
林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唐舞靈那截白嫩纖細的手臂。
怎麼也想不通差距到底在哪。
自己怎麼輸的？
為什麼能相差二十倍？
古月見唐舞靈被所有人注視，勝負欲立刻上頭。
她不變身，也不暴露完整銀龍王力量，只拿銀龍血脈強化身體，同時將土元素壓進肌肉和骨骼。
第一拳，直接逼近三噸。
唐舞靈轉頭。
古月也轉頭。
兩頭龍莫名進入「大猩猩競賽」模式。
古月第二拳繼續加碼，控制在3500到3800之間，沒把裝置打碎，但現場工作人員嚇得直接拔了電源。
林安沉默。
一個金龍王，一個銀龍王。
龍神當初分裂以後，是不是順便把腦子分沒了，只剩肌肉？
他總算知道前段時間為什麼差點被這傻龍勒死。
三噸的力量。
她不是法師嗎？
這數值點得也太離譜了。
林安的力量資料直接調取近期檔案。
他26級之後體質確實有了提升，但純力量仍然是七人中墊底。
舞長空沒有批評。
畢竟林安本來就是輔助和特殊魂技方向，而且升班賽中展現出來的能力涉及某些機密，他也不敢多問。
……
下課之後，林安和唐舞靈對視一眼。
兩人默契地朝角落的訓練室走去。
古月原本興沖沖想拉林安去吃飯。
結果發現林安和唐舞靈偷偷摸摸離開後，笑容僵在臉上，眼神瞬間暗了下去。
她感覺自己腦袋上綠油油的。
可惡！
她就知道這兩個狗東西有一腿。
上課的時候眉來眼去，現在還偷偷摸摸的，根本沒把她這個正宮放在眼裡！
謝邂見狀，默默跟在古月身後看熱鬧。
唐舞靈走在林安身旁，小臉紅撲撲的，雙手絞在身前，不知道該怎麼放。
她含羞帶怯地偷看林安，腦袋上的呆毛一晃一晃。
武魂融合技……一定非常親密吧？
不知道要不要脫衣服？
她心裡甜滋滋地想。
一旦自己和林安擁有了武魂融合技，他們就是命中注定的伴侶，一輩子註定糾纏不清，愛得死去活來。
哪怕林安心裡牴觸，但他的身體也不得不接納自己。
兩人走進訓練室。
古月拉著謝邂蹲在窗外，透過縫隙往裡看。
「這兩個狗東西，竟然揹著我偷情……謝邂，一會兒你幫我踹門，我要撕了那賤人！」
古月眼眶都紅了，壓著嗓子發火。
謝邂一邊覺得刺激，一邊心裡發寒。
想起古月那沒輕沒重的空間斬，唐舞靈差點被嘎了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月姐，要不，我叫多點人？放輕鬆。」
訓練室內。
「只是很簡單的武魂融合，你別亂想。」
林安看著唐舞靈那通紅的臉，眉頭狂跳。
「嗯嗯……不亂想，不亂想。」唐舞靈連連點頭。
隨後她問：「要不要脫衣服？」
「不需要。手給我。」
「我……我還是第一次，溫柔一點。聽說第一次會有點疼。」
唐舞靈小聲說著，伸出小手，直接牽住了林安的手。
窗外，古月瞬間炸了。
「我要宰了這個小賤人！」
「冷靜冷靜！你現在衝進去無理取鬧，只會讓義父更討厭你。」謝邂死命拽住她，生怕血濺當場。
「難道你讓我眼睜睜看著他們上床配種？然後孩子丟給我養？」
古月想到自己被沒收的那一千萬，最後淪落到給別人養孩子，只能像無能丈夫一樣眼睜睜看著，心口一陣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