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那幾個死人撈回來。」
哈洛薩突然開口。
冷雨萊和黑暗蜂鳥同時愣住了。
「他們不是死了嗎？」
黑暗蜂鳥一臉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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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洛薩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自嘲。
「寰宇不是說過嗎？這個時代，死亡不是終點——沒錢才是。」
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確實。
這個時代，死亡早已不是終點。
靈界的存在，讓所有死去的人預設進入其中。
普通人要麼家人幫忙繳流量錢，要麼進勞動區挖礦貢獻算力。
欠債的人死後繼續還債，重罪犯被司法徵用算力。
靈魂算力一旦過載，記憶和人格就會慢慢磨損。
最可怕的是——死人還能直播、帶貨、詐騙，掙所謂的「流量錢」。
某種意義上來說，死了比活著還痛苦。
因為你連自殺的資格都沒有。
「撈人？」
冷雨萊皺起了眉頭。
「他們剛才襲擊的是寰宇少主。這聯邦得黑到什麼程度才會放人？不會連娜娜莉都能撈出來吧？」
她不動聲色地和黑暗蜂鳥交換了一個眼神。
畢竟娜娜莉之所以被抓，確實有這兩人暗中賣隊友的成分。
畢竟那個賤人掌握著財務大權，平時沒少剋扣經費。
「活人一時半會死不了，優先處理死人。」
哈洛薩沉聲說道。
冷雨萊立刻接話：「沒錯，活著的可以後面再說。」
黑暗蜂鳥也罕見地立刻贊同：「我也這麼覺得。」
兩人難得如此一致。
哈洛薩狐疑地看了他們一眼。
總覺得今天的組織決策，大家支援得有點過於積極了。
「那些死人的靈魂，怎麼撈？」
冷雨萊追問，語氣已經冷了下來。
「我們一百多個魂斗羅，全折在裡面。整個聖靈教的中上層，都快被掏空了。」
「你知道培養一個高階魂師要花多少錢嗎？十幾億起步。這次的損失，你擔得起嗎？」
哈洛薩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有一位神通廣大的好心舔狗，願意幫我們。前提是，除掉寰宇少主。」
「呃，也不算除掉吧。」
他頓了一下，語氣有些微妙。
「只是讓我們找個女的，給他配一下，生個孩子，讓他身敗名裂。」
「好心舔狗？」
冷雨萊愣住了。
這個稱呼太奇怪了。
但仔細一想——能這麼恨林安，手眼通天到能從靈界裡撈靈魂，這個人一定在傳靈塔位高權重。
還能被稱為「舔狗」。
答案呼之欲出。
千古東風。
那個不久前還在網上放話要殺寰宇少主、跟寰宇集團鬧得滿城風雨的傳靈塔塔主。
那個……對自己姐姐冷遙茱痴心不改幾十年的老舔狗。
冷雨萊想通了這一層，心裡莫名有點扎。
自己這個姐姐，魅力真的這麼可怕嗎？
連千古東風這樣的存在都甘心當舔狗。
難道自己這輩子註定比不上姐姐？
更離譜的是，姐姐最近已經不迷戀雲冥了，開始對一個十歲的孩子下手。
這得遭雷劈吧？
就算她是極限斗羅可以為所欲為。
但寰宇少主可不是普通孩子，那老女人都拉閘停水了，到底圖什麼？
難道是煥發第二春，找到真愛了？
冷雨萊越想越煩，乾脆不再去想。
……
東海學院。
升班賽結束了。
唐舞靈和謝邂都傷得不輕。
但這點傷，跟聖靈教的襲擊比起來，反而不算什麼了。
體育館幾乎變成了災難現場，魂導救護車一輛接一輛開進校園。
醫護人員抬著擔架穿過破碎的看台，地上殘留著還沒來得及清理的血跡。
林安站在廢墟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心情很沉重。
畢竟聖靈教是沖自己來的，這些人都是受了無妄之災。
「安安，先回去吧。」
唐舞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小心翼翼的溫柔。
「這不是你的錯。」
林安回頭看了她一眼。
這狗東西自己都傷成那樣了，還反過來安慰他。
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著唐舞靈那張蒼白柔弱的臉，心裡更堵了。
唐舞靈見他看著自己，小臉上浮起憨憨的笑容，呆毛輕輕晃了晃。
不愧是我心中的女神，這麼善良純粹。
就算這麼有錢了，還對我們這些窮鬼這麼關心。
等等，不對，應該是男神才對。
她偷偷瞄了一眼自己的下身，憂愁爬上了眉梢。
林安走到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放心吧，我會想辦法把你變回去的。」
這狗東西在賽場上拼命擋在他面前，腸子都掉出來了，這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
說不感動是假的，但感動歸感動，這份愛實在太讓人喘不過氣。
他們是不可能的。
唐舞靈瞬間喜笑顏開，笑得傻乎乎的，整張臉都亮了起來。
精神之海里，她興奮地嚷嚷：「老唐！林安又摸我頭了！他是不是接納我了？」
「別想了。」
唐三的聲音冷冷響起。
「你看他那憐憫的眼神，明顯是在看路邊的小狗。這是把你當舔狗了。有點出息行不行？」
「你不懂，介個就是愛情。」
唐舞靈美滋滋地回嘴。
唐三看著自家閨女的傻樣，恨不得把她按在地上抽。
堂堂神王，一世英名，怎麼就攤上這麼個女兒？
「好了，你先回去。」
林安收回手，目光落在她肚子上。
「肚子還疼嗎？」
話一出口他就有點後悔。
這已經是唐舞靈第二次被開膛破肚了，上次是古月，這次是暗黑鷹龍。
這狗東西倒好，一次比一次熟練，恢復得飛快。
唐舞靈眼睛一亮，立刻掀起衣服下擺，露出白白嫩嫩的小肚子：「已經好了！就是肚子有點餓。」
她眼巴巴地望著林安，臉上明晃晃寫著「我想被投餵」。
林安嘴角抽了抽。
這狗東西的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
……
古月怎麼都沒想到，自家的小母龍居然這麼絕情。
她倒下的時候，時機精準，角度刁鑽。
正好倒在林安懷裡，腦袋靠在他胸口。
氣息微弱得像下一秒就要香消玉殞。
結果呢？
林安確實抱了她。
但抱了不到三秒，轉頭就把她塞給了冷遙茱。
冷遙茱下手更狠。
趁著古月「昏迷不醒」，對著她的臉蛋又揉又捏。
嘴裡還念叨著「月兒，你死的好慘啊！老師我會幫你照顧好你老婆的」。
手上卻把她的腮幫子掐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