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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冷遙茱:「為了安安,我寧願與全世界為敵。」

  當天晚上,全聯邦進入問責。

  調查結果出來得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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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得令人脊背發涼。

  那上百名聖靈教邪魂師,入境手續合法,身份合法。

  甚至有不少人開了公司,光明正大經營了半年以上。

  給韋小楓等人放貸款的,就是其中一家。

  林安盯著那疊檔案,沉默了很久。

  「一群恐怖分子進城,手續比我開學報導都齊。」

  他抬起眼,語氣聽不出喜怒。

  「而且還開起公司,發起貸款來了。」

  剎影站在他身後,平靜點頭:「是的。」

  「那就不是有鬼了。」

  林安把檔案往桌上一扔,身子往椅背一靠。

  「是鬼坐辦公室里,親自給他們蓋章。」

  「少主,需要我把傳靈塔滅了嗎?」

  剎影的語氣輕描淡寫。

  她腦海中閃過冷遙茱那張臉,血色瞳孔微微眯起,眼底翻湧著不加掩飾的殺意。

  如果能順帶把傳靈塔和那個女人一起處理掉,自己和少主的地下戀情,就再也沒人能插足了。

  「還是算了。」

  林安揉了揉眉心。

  他看過原著,知道聖靈教和傳靈塔暗中有勾結。

  可知道歸知道,沒有鐵證就與傳靈塔開戰,先不說輸贏,輿論上就不好處理。

  一個搞不好,整個聯邦都會陷入內戰級別。

  更何況傳靈塔和寰宇在靈界專案上還有極深度的利益繫結。

  目前這個階段,只能維持表面平靜。

  但他心裡清楚,這事沒完。

  ……

  與此同時,傳靈塔第七十二層。

  冷遙茱獨自坐在辦公室里,面前攤著內部調查報告。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擊,越敲越快,最後猛地攥成拳頭。

  三十七名中高層人員,與此次潛入的聖靈教邪魂師存在資金往來。

  十二家掛名公司,註冊資訊全部用了傳靈塔的擔保背書。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整座傳靈塔的審批系統,早已被滲透成了篩子。

  她原以為只是自己卷進了林安的事件,越查越心驚。

  問題的根源,極有可能就出在自己腳下。

  傳靈塔的上層,已經被腐蝕了。

  就在這時,通訊器震動起來。

  螢幕上跳出一個讓她太陽穴突突直跳的名字——千古東風。

  她深吸一口氣,接通。

  「遙茱,是我。」

  那頭的語氣溫和儒雅。

  「東海城的事我已經聽說了。辛苦你了。」

  「有什麼事直說。」

  「我理解你的憤怒。」

  千古東風嘆了口氣。

  「可你也知道,聖靈教剛襲擊了東海學院,如果傳靈塔再爆出內部安全問題,整個大陸都會恐慌。」

  「依我看,先內部調查,慢慢來,別急著聲張。」

  冷遙茱的臉徹底冷了下來。

  「千古東風。」

  她一字一頓。

  「究竟是不是你乾的?」

  她懷疑這個人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為了除掉林安,故意放聖靈教的人進來,甚至提供身份擔保。

  之前網上放話要殺林安的事,還歷歷在目。

  如今想來,那不過是明面上的煙霧彈,真正的殺招早就在暗處埋好了。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兩秒。

  「遙茱,你這話,讓我很傷心。」

  千古東風的聲音里甚至帶上了幾分委屈。

  「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意。我怎麼可能對你所愛的人下手?我有什麼理由對寰宇少主下手?這不等於是把靈界拱手相讓嗎?」

  他說得情真意切,但冷遙茱一個字都不信。

  「不是你最好。」

  她冷聲道。

  「我警告你,不要對安安下手。我和你,永遠都不可能。你孫子都有了,咱們真的不合適。」

  冷遙茱覺得自己雖然年紀大了點,可情感閱歷還是單純的小女生。

  而千古東風都當爺爺了,怎麼有臉追求自己?

  他的追求讓自己覺得可悲,連帶著自己的身價都被拉低了,簡直丟死人了。

  千古東風被扎得沉默了一瞬,語氣終於有了裂痕:「那他就合適嗎?那孩子年紀比我孫子還小。你就不怕全大陸恥笑?」

  「恥笑?」

  冷遙茱冷笑一聲。

  「誰敢恥笑我?」

  她堂堂極限斗羅,別說吃不吃牛肉。

  只要修為在身,整座斗羅大陸有幾個人敢當面嚼舌根?

  況且——如果是為了安安,她寧願與全世界為敵。

  想起少年被自己抱入懷中時,那種柔軟溫熱的觸感,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

  她就呼吸急促,心神蕩漾,恨不得當場把他揉進骨血里。

  世間怎會有如此絕色?

  她直接掛了電話。

  而在通訊那頭,千古東風握著黑掉的螢幕,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墨來。

  ……

  另一邊,聖靈教秘密基地。

  冷雨萊一回來就炸了。

  「嘴上說試探真神機甲,真打起來,你跑得比誰都快!」

  她指著哈洛薩的鼻子,聲音尖厲。

  「我們三個在真神領域內拼命,你人呢?直接給我們賣了?」

  哈洛薩的臉色比她還難看。

  他捂著胸口,那裡仍殘留著龍神爪的余勁,每呼吸一次,五臟六腑都像被刀片攪動。

  冥界詠嘆,他溫養了上百年的准神器,在那一爪之下碎成漫天的殘渣。

  「你以為我想?」

  他聲音沙啞。

  「冷遙茱全力爆發,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有多難纏?獸神帝天那一擊,若非本座反應快,現在躺在那裡的就是我的屍首。」

  他話鋒一轉,目光像刀子一樣扎向冷雨萊:「況且你不是有腿嗎?你的時空神梭呢?領域一開你不會跑?」

  冷雨萊沉默了。

  黑暗蜂鳥坐在角落裡,默默把目光轉向牆壁,彷佛突然對上面的裂紋產生了濃厚興趣。

  「哦。」

  哈洛薩瞭然一笑。

  「聽說被那個人工智慧,一邊摟著寰宇少主,一邊從你手裡搶走了?還把那東西當成調情的小禮物。」

  「閉嘴。」

  冷雨萊的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

  場面持續沉默。

  這一次行動,對聖靈教而言是災難級的打擊。

  封號斗羅折了五個,天王被抓一個,上百名精銳魂師全軍覆沒。

  最關鍵的是——神器丟了。

  冥界詠嘆碎了,時空神梭被奪了。

  這已經不是傷筋動骨了,這是把半條命都賠進去了。

  最讓他們心寒的,是那個真神領域。

  那種差距,已經超越了數量可以彌補的範疇。

  在神級之下,再多的人海戰術,都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