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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古月濕身夜襲林安宿舍,結果被人家當貓擼了

  古月本想直接空間折躍,進林安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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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精神力剛觸碰到牆壁,就被一股無形的結界彈了回來。

  她咬咬牙,左右張望一圈,縱身一躍,手腳並用地順著外牆排水管往上爬。

  雨水澆了她滿頭滿臉。

  銀白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背後。

  衣服擰得出水來。

  她翻過窗台,踩進房間裡。

  渾身滴著水,狼狽得像一隻被暴雨打翻的雛鳥。

  房間裡很安靜。

  剎影不在。

  只有床上那個微微隆起的輪廓。

  古月煩躁地甩了甩雨水,水珠濺得到處都是。

  她完全顧不上。

  她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走到床邊,蹲下來。

  少年陷在軟床里,側著臉,呼吸均勻綿長。

  窗簾縫隙漏進來一縷暗淡的天光。

  落在他的側臉上,精緻到不真實。

  睫毛濃密,鼻樑高挺,嘴唇是極淡的粉色。

  只有眼底一圈青灰色的暗沉,讓古月心裡揪了一下。

  「這小母龍,怎麼回事啊……」

  她趴在床邊,兩手撐著下巴,紫眸水汪汪地瞪著林安的睡臉,小聲嘟囔。

  「老是不回資訊。」

  她伸手想戳他臉頰,把他晃醒。

  指尖卻在他眼下的青灰處停住了。

  古月收回手,鼓著腮幫子蹲在床邊。

  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少年睡得很沉,呼吸綿長,連翻身都沒有。

  古月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可她就是挪不開眼。

  好無聊。

  她終於忍不住,伸出食指輕輕貼了貼林安的臉頰。

  指尖觸到一片微涼的細膩,像浸過月光的絲綢。

  她還沒來得及感受,林安便含糊地哼了一聲,皺著眉把臉扭開。

  那表情像在趕一隻煩人的蚊子。

  古月的手僵在半空中。

  咽了口唾沫。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順著他的下頜線往下滑——喉結,鎖骨,衣領下若隱若現的蒼白皮膚。

  古月的指尖懸在那片陰影上方,蠢蠢欲動。

  摸一下,就摸一下,反正他睡著了不知道。

  「別鬧……」

  林安忽然嘟囔,眉頭皺起,抬手一巴掌精準摁在她腦袋上,用力一壓。

  古月整個人被按趴,鼻尖直直撞進他的鎖骨窩。

  那股清冽的皂角香混著少年體溫蒸出的氣息,像一堵溫柔的牆,將她整張臉埋了進去。

  古月僵住了。

  她的鼻尖抵著他的皮膚,嘴唇距離他的鎖骨不到一指。

  每一次呼吸都灌滿了他的味道。

  她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徹底宕機。

  所有的委屈、焦慮、恐懼、嫉妒,全被這股味道碾成了粉末。

  一條銀白龍尾從她尾椎骨冒出來。

  繃得筆直,緩緩鬆開。

  然後瘋狂搖晃。

  她環顧四周,沒人。

  她深吸一口氣,周身銀光一閃。

  整頭龍開始縮小——半米高的小糰子,銀髮拖到腳踝,小臉肉嘟嘟。

  三下五除二把濕衣服扒乾淨,掀開被子一角,哧溜鑽了進去。

  暖。

  好暖。

  少年的體溫透過薄睡衣裹住她全身,像泡進溫泉。

  她往他懷裡拱了拱,把臉埋進他的胸口。

  小尾巴在他手腕上纏了一圈,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昂」。

  好想把這小母龍給配了。

  這個念頭像野草一樣從古月心底瘋長出來。

  她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狂跳,臉燙得能煎雞蛋,可身體卻誠實地又往他懷裡縮了縮。

  她伸出小舌頭,輕輕地、偷偷地,在他鎖骨上舔了一下。

  然後整個人都冒煙了。

  林安在睡夢中皺了皺眉。

  他夢見一隻濕漉漉的小貓拱進懷裡。

  冰涼的毛貼在皮膚上,凍得他一激靈。

  他下意識伸出手臂,把那團冰涼的小東西圈進懷裡,手掌復上她的後背,摁住不讓亂動。

  懷裡的溫度慢慢回暖。

  小東西不再掙扎。

  他緊皺的眉頭緩緩鬆開。

  古月整張臉「轟」地燒起來。

  她被他緊緊箍在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膛,清晰聽見胸腔里有節奏的心跳。

  她的瞳孔瘋狂顫動,氣血上涌,整頭龍暈乎乎像喝了三斤假酒。

  小尾巴繃得筆直,在他手腕上掃來掃去,完全不受控制。

  剎影推門進來。

  床邊散落一攤濕漉漉的銀白長發,地板上丟著幾件濕透的少女衣裙。

  床上,少主側身睡著,懷裡鼓起一個小山包。

  被縫露出一小截銀色尾巴尖,正歡快地晃。

  剎影的動作停了一瞬。

  她把手裡的食盒輕輕放在茶几上,走到床邊,目光落在被窩裡那個還在扭來扭去的凸起上。

  她的表情沒有變化。

  那雙血色瞳孔深處翻湧起的暗潮,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驟降了幾度。

  被窩裡,古月正沉浸在和龍後貼貼的幸福中,忽然感到後頸一陣刺骨的寒意。

  她警覺地從林安懷裡鑽出小腦袋,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紫眸,正對上剎影俯視的目光。

  那個眼神,古月太熟悉了。

  看垃圾的眼神。

  古月被她盯得心裡發虛,下意識往被窩裡縮了縮。

  然後忽然意識到自己現在什麼都沒穿。

  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恥感後知後覺地湧上來。

  她連忙用被角遮住自己白花花的小肩膀,發出一聲底氣不足的「昂」。

  剎影伸出手,修長的五指精準地扣住了古月的頭頂。

  「古月小姐。」

  她的聲音清冷平淡,像在宣讀一份判決書。

  「你的舉措已經構成了性騷擾。我可以起訴你,移交寰宇法務部,最低判罰都是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她的手指在古月頭骨上微微收緊。

  血色瞳孔里沒有一絲波瀾,但古月能清晰感覺到那隻手傳來的力道。

  不是開玩笑,是真的想捏碎她的頭蓋骨。

  剎影體內翻湧的怨念幾乎凝成實質,空氣都變得黏稠。

  這頭死龍,脫光了衣服在少主身上蹭來蹭去,連她都不敢想這種事。

  這傻龍身上有沒有病菌?

  少主的免疫系統承受得住嗎?

  萬一出問題了怎麼辦?

  就在她的手指即將真正發力的時候,門又開了。

  冷遙茱推門走了進來。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穿著一襲暗紅色長裙,長發挽成精緻的髮髻。

  臉上的妝容一絲不苟,整個人從容優雅,像剛從舞會上退場。

  她將還在滴水的雨傘輕輕靠在門邊,抬起眼,目光掃過房間裡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