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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古月抓包現場:「老師,你為什麼要給我老婆送定情信物呀?」

  冷遙茱撇過臉,將翎羽遞到林安面前。

  語氣平淡:「當然,要是嫌它丑,就扔抽屜里落灰吧。反正你林家也不缺這點玩意兒。」

  林安怔怔地看著那根翎羽。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根羽毛所附著的強大魂力。

  他立刻搖頭,語氣誠懇而鄭重:「冷塔主,這太貴重了。我今天才第一天來,寸功未立,實在受之有愧。」

  此時他心裡有些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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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職第一天,把自己曾經準備的定情信物都送出來了,這對嗎?

  哪怕我有魅魔體質,但是進展也未免太快了。

  不!應該還有天翼垂青的功效。

  讓她下意識地對自己好。

  冷遙茱的神情瞬間冷了下去。

  一股莫名的煩躁和刺痛攫住了她的心臟。

  果然,自己還是什麼都送不出去。

  當年對雲冥是這樣,如今對這個小輩……還是這樣。

  她就是這樣一個可悲的女人,滿腔熱忱,永遠只能被原封不動地退回來。

  她猛地收回手,緊緊攥著鳳凰翎。

  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語氣生硬得像淬了冰:「送出去的東西,我從不收回。你不要,就替我扔了。」

  話音未落。

  一個甜糯中帶著冰涼寒意的聲音,突兀地在兩人身後炸響。

  「老師,老婆,你們在聊什麼悄悄話呢?也說給我聽聽呀!」

  古月不知何時,已站在廳門口。

  她臉上掛著天真爛漫的笑容。

  一蹦一跳地走過來。

  動作極其自然地雙手抱住林安的手臂,整個人都貼了上去。

  下巴擱在他的肩上。

  那雙紫色的眸子彎成了月牙。

  裡面卻沒有半分笑意。

  只有冰冷刺骨的審視。

  在冷遙茱和林安之間來回掃蕩。

  林安的身體微不可察地一僵。

  他分明記得古月的逆鱗被自己留在了宿舍。

  她是怎麼找過來的?

  該死,這頭傻龍對自己的監控手段絕不止逆鱗這一道。

  但他臉上的神情只僵硬了不到半息。

  便迅速恢復了鎮定。

  他反手揉了揉古月的頭髮。

  語氣裡帶著幾分責備:「你這傻龍,是不是又翹課跑出來了?」

  冷遙茱的反應更快。

  幾乎在古月出聲的瞬間。

  她便已將所有多餘的情緒收斂得一乾二淨。

  她眉頭微蹙。

  聲音裡帶著師長的威嚴與疏離:「月兒,不得無禮。林安少主是來傳靈塔洽談公務的。倒是你,今天的功課做完了嗎?」

  「功課……」

  古月微微眯起了眼睛。

  她笑嘻嘻地歪了歪頭:「可是以前老師你從來不檢查我的功課的呀。」

  她緊盯著冷遙茱。

  心中的懷疑如藤蔓般瘋長。

  今天一回宿舍就發現林安不在。

  連逆鱗都被留了下來——這本身就極不尋常。

  一路尋著氣息追蹤到傳靈塔。

  又撞見自己最敬愛的老師和自家老婆在這頂層獨處。

  兩人之間的氣氛古怪得讓人渾身發毛。

  這讓她如何不多想?

  「老師。」

  古月依舊抱著林安的胳膊。

  臉上的笑容甜得發膩。

  目光卻精準地落在了冷遙茱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手上。

  「剛才你要給我老婆送什麼呀?看著好漂亮,好像是……翎羽?」

  她眨了眨眼睛。

  語氣天真得像在問今晚吃什麼。

  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根淬毒的針:「我記得老師你好像說過……這翎羽是你年輕時打算送出去的定情信物吧?」

  冷遙茱的心臟猛地一縮。

  那目光像一把刀。

  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剖開。

  她強撐著鎮定。

  將手收回袖中。

  淡淡道:「胡說什麼呢?這只不過是一件我年輕時隨手煉製的小玩意兒罷了。我看他投緣,隨手賞的。」

  她話鋒一轉。

  語氣陡然變得嚴肅。

  搬出了師長的架子:「月兒,別把心思都花在這些小事上。你的這位小男友身份非同小可,背後牽扯的勢力錯綜複雜,你陷得太深,對你絕非好事。」

  「切。」

  古月撇了撇嘴。

  將林安的胳膊抱得更緊。

  整個人像一隻護食的小獸:「老師,你就是見不得我好。拿下他,不就等於拿下了半個世界嗎?」

  她忽然踮起腳尖。

  湊近冷遙茱的耳畔。

  聲音壓低到只有兩人能聽見。

  氣息冰涼:「還是說……老師覺得我太年輕,把握不住,所以打算親自下場,替我『排憂解難』?」

  轟——

  冷遙茱腦中一片空白。

  一股被最親近之人當眾羞辱和背叛的怒火。

  如同火山噴發般直衝頭頂。

  她的臉色瞬間煞白。

  隨即又漲得通紅。

  身體因憤怒而微微發抖。

  聲音都劈了叉:「放肆!古月!我疼你教你這麼多年,你竟敢如此惡意揣測我!」

  她的胸膛劇烈起伏。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我和他年紀相差懸殊,怎會有那種不堪的念頭!今天分明是他主動上門,要竊取我傳靈塔機密,我才與之虛與委蛇!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這番話又急又快。

  在盛怒之下幾乎是口不擇言地砸出來的。

  「嘻嘻,抱歉老師,是我多心啦。」

  古月吐了吐舌頭。

  重新抱緊林安的手臂。

  撒著嬌:「你可是我最最親愛的老師,怎麼會對我最最親愛的老婆下手呢?我開玩笑的!」

  她笑著轉身。

  然而在背對冷遙茱的那一瞬間。

  臉上所有的天真爛漫如潮水般褪去。

  只剩下冰封般的陰沉。

  那雙紫色的眸子深處。

  翻湧著駭人的占有欲和冰冷刺骨的殺意。

  老女人。

  竟敢把主意打到我的人身上。

  你對我的疼愛,難道從頭到尾都是假的嗎?

  複雜的情緒在她胸腔中翻攪——憤怒、失望、被背叛的刺痛。

  最終凝聚成一聲冰寒入骨的嗤笑。

  林安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雖然被某種力量干擾,聽不清古月和冷遙茱說了什麼。

  但大致也能猜到。

  古月對自己千防萬防。

  甚至從某種意義上已經將自己當成了她的所有物。

  這種密不透風的掌控感讓他本能地產生一種深深的窒息。

  但為了銀龍血脈。

  他只能忍。

  可惡,難道這輩子真的逃不出這頭傻龍的手掌心了嗎?

  一想到自己要被這條傻龍壓在身下,甚至還要生小龍崽。

  林安只覺得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