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也樂得輕鬆。
反正他天生體弱,強行訓練反而傷身。
不過……該有的鍛鍊還是得做的。
某天晚上,他在操場邊試著鍛鍊了一會兒。
時空之龍的血脈覺醒之後,他還沒認真測試過。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踏前一步,拳頭破空而出——
一秒之內,三拳。
空氣被砸出短促的爆鳴。
林安收拳,站在原地,微微喘氣。
速度確實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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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空之龍的血脈,讓他的爆發速度大幅提升。
體質也比之前好了一點。
如果搭配魂力衝擊,再加上拳頭爆發。
時停三秒之內,他能在敵人身上砸出整整九拳元素重擊。
他忽然覺得自己強得可怕。
然後他想起古月在實戰課上隨手拍碎地面、連魂力都沒用的場景。
九拳。
打在古月身上。
她大概只會拍拍屁股,然後笑嘻嘻地說「老婆力氣好大」。
林安的臉瞬間黑了。
難道這輩子,就要活在這頭傻龍的陰影之下嗎?
不!不行!
不能再這麼虛度時光了。
不然以後真的要被這頭傻龍給鑿了生小龍崽。
第二天,林安將目光盯上了舞長空。
他的目標是舞長空的天賦詞條——【天霜劍心】。
據他觀察,這個詞條是不可升級的固定天賦,獲取條件極為苛刻:必須以最純粹的劍道意志接下舞長空一劍。
不可閃避,不可取巧,必須用身體正面碰撞。
並且,要以碾壓性質的劍道戰勝他,讓他心服口服。
林安站在辦公室門口,沉默了很久。
首先,舞長空對自己的好感已經是負數,甚至是「討厭」這個級別。
其次——自己這小身板,正面挨那冷麵閻羅一劍,會死的吧?
絕對會死的吧。
而且還要以碾壓性質的劍道戰勝他?讓他心服口服?
我要是能有這種劍道,還至於來圖你的天賦?
林安在舞長空冰冷的注視下,默默退出了辦公室,失落地走了。
那條路走不通。
但他很快又盯上了另一個人。
冷遙茱。
天鳳斗羅,傳靈塔副塔主,古月的老師。
詞條名稱:赤焰天心。
詞條品質:金色。
之前去傳靈塔幫謝邂獲取時空魂靈時,他就注意到了這個詞條。
只是當時注意力全在【時空之龍】上,沒來得及細看。
這段時間,隨著和古月逐漸相熟。
他與冷遙茱見面的次數也多了,終於搞清了完整屬性。
那條金色的詞條,在他眼前緩緩展開——
【赤焰天心·天鳳絕戀·孤鳴】
她是翱翔九天的鳳凰,卻甘願收起羽翼,困守於一段從未開始的單戀。
世人只道她高傲孤絕、不可攀折,卻無人知曉——
她將心火盡數封存,只為等一個永遠不會回頭的人。
百年孤寂,天鳳未鳴。
欲復刻此心,須先成為那個讓她甘願焚盡羽翼、再度高歌之人。
基礎條件一:累積在其十米範圍內停留超過十五天。
溫暖她孤獨寂寞的心。
註:一旦脫離時間過久,進度條將重新歸零。
基礎條件二:必須開導她,讓其放棄過去的心結。
對雲冥徹底死心。
林安看完,心情有些複雜。
這個難度,似乎不比舞長空的低。
能為了雲冥守寡這麼多年,這位副塔主也算是個痴情種。
想讓她放下執念,談何容易?
但——這詞條是金色傳說。
他見過無數人的詞條,能稱得上金色的,只有金銀龍王、時空之龍、羅剎神。
連「天工開物」那種逆天能力,也只不過是紫色。
雖然是個固定不可提升的天賦。
但也可想而知,這「赤焰天心」有多珍稀。
而且他還有【天意垂青】。
只要存在可能性,命運女神總會偏袒自己。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天命之子唐舞麟跑路了。
而那頭傻龍也已經被催得看見他就躲,生怕被叫去刷題。
昨天在走廊里遠遠看見他,古月竟然本能地往後縮了一步,紫眸里滿是恐懼。
果然,再堅定的愛情也抵不過學習。
哼!就這點意志力,還想追我?
林安面無表情地合上詞條面板,心裡做了兩個決定。
第一,回去再找十本書,讓那頭傻龍狠狠刷,狠狠降好感度,防止日後觸發什麼病嬌劇情。
第二——去見冷遙茱,做好一個心靈導師,以及跟蹤狂……
……
傳靈塔,第七十二層。
林安是一個人來的。
出門前,他特意把古月的逆鱗放在了宿舍里。
還專門挑了古月和謝邂都在上課的時間。
反正他在舞長空眼裡已經是個透明人,曠課也不會有人管。
工作人員見到他,畢恭畢敬地鞠了一躬。
「林安少主,冷塔主已經知道您的到來,正在會客廳等著您。」
林安點了點頭,順著指引走進了電梯。
頂層貴賓廳的門緩緩開啟。
冷遙茱坐在主位上,紅棕色長髮如瀑傾瀉,隨意披散在肩頭。
今天她沒有穿那身端莊的制服,而是一件鮮艷的紅色長裙,領口綴著細密赤羽紋路,襯得她的肌膚愈發白皙。
她交疊著雙腿,姿態從容而優雅。
紅裙的下擺垂落在地毯上,微微蓬起,像一朵盛開的赤焰花。
渾身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
林安走進去時,她正端起茶杯,動作輕緩,端莊得無可挑剔。
「林安少主,是來找月兒的吧?」
冷遙茱抿了一口茶,語氣平靜,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真是奇怪呢,她還在上課。」
「不。」
林安在她面前坐下,表情認真。
「我是來找您的,冷塔主。」
冷遙茱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哦?來找我?」
她的語氣依舊從容,但眼神里掠過一絲極細微的疑惑。
林安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一份檔案,雙手遞到她面前。
「冷前輩,這是我的簡歷。我希望能夠來到傳靈塔實習。」
冷遙茱接過檔案,翻開。
簡歷做得很工整,各項資訊一應俱全。
但她的目光只在紙上掃了兩秒,就重新抬起來,落在林安臉上。
「其實——」
少年的聲音清澈乾淨,表情坦蕩,一字一句說得認真。
「我一直仰慕您的事跡,很久以前就想見您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