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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古月的嘀咕:龍後到底是男是女?

  「你們兩個站這麼遠,到底是啥情況?」

  謝邂逃到唐舞麟身邊,揉著被揍青的胳膊,壓低聲音抱怨。

  「我說白了,咱們認識這麼久,至於為了一個女人反目成仇嗎?」

  他頓了頓,忽然想到一個關鍵問題。

  「話說,林安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如果是男的,唐舞麟你退出,咱們做好兄弟。如果是女的,古月你也別惦記了。」

  他覺得自己這個提議很公道。

  唐舞麟和古月同時將目光轉向他。

  「你懂什麼?」

  「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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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異口同聲。

  謝邂的表情裂開了。

  「行行行,我不懂,我走。」

  他舉起雙手,識趣地退到一邊。

  古月和唐舞麟隔著幾米的距離冷冷對視。

  古月心裡憤恨不已。

  可惡,剛才霧太大了,龍鱗的位置又放得不好。

  根本看不清龍後到底是男是女。

  但龍後對唐舞麟這麼上心,又是送藥又是梳理經脈,還主動邀請他去宿舍。

  難道……龍後真的是女的?

  她心裡泛起了嘀咕。

  看來得找個機會親自驗證一下。

  不然少了一條根子,她的競爭力確實是大大削弱了。

  就在這時,舞長空的目光掃過整個佇列,忽然停住了。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臉色肉眼可見地陰沉下來。

  「林安呢?」

  三個字,冷得像冰錐砸在地上。

  佇列里安靜了一瞬。

  謝邂硬著頭皮站出來,聲音發虛:「報告舞老師,他身體不舒服,在宿舍休息。」

  「身體不舒服?」

  舞長空笑了。

  那笑容冷得讓人脊背發涼。

  「上午實戰課還好好的,還一拳沒打就拿了個全班第一。怎麼下午我的課就不舒服了?」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像鞭子抽在空氣里。

  謝邂縮了縮脖子,不敢接話。

  「舞老師,林安昨晚幫我們修煉,一晚上沒睡。」唐舞麟站出來解釋道,「他真的——」

  「夠了。」

  舞長空打斷他,聲音里的冷意幾乎凝成實質。

  「上學第一天,一晚上沒睡——誰知道他晚上在幹什麼?我的課他也敢曠?」

  他心中暗怒翻湧。

  他最恨的就是特權,這個二代仗著背景想來上課就來,不想來就睡大覺。

  別人在拼命修煉,流血流汗,他憑什麼特殊?就憑他有錢?

  「繼續加練。不許停。」

  舞長空冷冷掃過全場。

  「一人增加十圈。都不許用魂力。早上沒跑完的,一起補回來。」

  佇列里響起一片壓抑的哀嚎。

  舞長空說完,轉身朝男生宿舍樓走去。

  他要親自去把那個嬌生慣養的大少爺揪出來。

  狠狠教訓一頓。

  富二代也不行。

  他的課,不允許懈怠。

  不是身體不舒服嗎?

  那就親眼看看,到底哪裡不舒服。

  古月看著舞長空遠去的背影,臉色一變。

  不好。

  她急忙掏出通訊器,手指在螢幕上飛快敲擊。

  「老婆!快跑!舞老鬼來抓你了!」

  ……

  此刻,通往宿舍樓的林蔭道上,舞長空步伐越來越快。

  白衣獵獵。

  周身冷意幾乎凝成實質。

  路過的學生遠遠看見他,像見鬼一樣往兩側躲。

  連招呼都不敢打。

  龍恆旭剛從教學樓拐角轉出來。

  手裡端著杯剛泡好的枸杞茶。

  還沒吹涼,就看見舞長空正朝宿舍樓大步走去。

  他心裡咯噔一下,茶杯差點脫手。

  「舞老師!舞老師!」

  龍恆旭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去,一把拽住舞長空袖口。

  氣還沒喘勻就急忙開口。

  「你幹什麼去?」

  「找我的學生。」舞長空腳步不停,聲音冷得像刀,「上學第一天就曠課,以後還得了?」

  龍恆旭腦子嗡的一聲。

  果然。

  最怕的事還是來了。

  「林安同學的請假條我已經批了。」

  龍恆旭硬著頭皮擋在舞長空面前,擠出個難看的笑,「您請回吧,讓他好好休息——」

  「他是我的學生。」舞長空停下腳步,低頭看著龍恆旭,眼神沒有溫度,「我的課,除了我自己,沒人能批假。」

  龍恆旭感覺血壓在飆升。

  這頭犟驢。

  他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把舞長空拉到路邊樹蔭下。

  左右看看確定沒人,才咬著牙開口。

  「舞老師,你就不能給我個面子?別鬧了行不行?今天早上剛出了古月那檔子事,然後食堂又有人潑湯鬧事,我這教導主任當了這麼多年,加起來都沒今天一天出的么蛾子多!」

  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差點噴出來。

  「人家是什麼身份你不知道?真惹急了,把你賣了都賠不起!就不能讓他清靜一會兒?」

  舞長空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我不管。」三個字,像釘子釘進地板,「他是我的學生,我是他的班主任,就該歸我管。我的課,沒人敢曠。」

  龍恆旭一口氣堵在胸口。

  他盯著舞長空那張冷臉看了好幾秒,忽然深吸一口氣,拽著舞長空胳膊又往樹蔭深處走了幾步。

  「行,你要個理由是吧?我給你。」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低到幾乎被風吹散。

  「你想不想知道,那位大少爺來咱們這個偏僻小地方,身邊為什麼一個保鏢都不帶?」

  舞長空眉梢微動。

  這個問題他確實想過。

  寰宇集團少主,身家不可估量。

  別說綁架,光是那張臉就夠惹禍。

  按常理,這種人物出門該有七八個魂聖級別的護衛暗中隨行。

  可林安入學兩天,身邊除了幾個圍著他轉的學生,連個像樣的隨從都沒見著。

  不合常理。

  但舞長空只是冷淡吐出兩個字。

  「不想。」

  龍恆旭噎了一下,差點嗆死。

  他瞪著眼睛看了舞長空三秒,徹底放棄了講道理的想法。

  「我偷偷告訴你,你可別跟別人說是我講的。」

  龍恆旭湊到舞長空耳邊,聲音比蚊子還細,「據說在我們頭頂——」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上。

  舞長空下意識抬頭。

  頭頂只有一片鉛灰色的陰雲,把天空壓得很低。

  雲層里隱約有雷光滾動,和上午劈中李楚水那道雷的餘韻很像。

  什麼都沒看出來。

  「有一架真神級機甲。」

  龍恆旭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鎖定了整個東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