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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百連勝!

  「只是因為這個?」

  胡列娜抬起腳。

  一根藍金藤蔓順著她的小腿向上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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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風抬手。

  藤蔓立即停下。

  她看向他。

  「為什麼停了?」

  「再向上會碰到衣服裡面。」

  胡列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暗紅短裙。

  「你控制得很清楚。」

  「這是我的武魂。」

  「那你知道它剛才碰到了哪裡?」

  「腳踝。」

  「還有呢?」

  「小腿。」

  「還有。」

  「膝蓋。」

  胡列娜的手指壓住裙擺。

  「你果然看見了。」

  「藤蔓能傳回觸感。」

  她抬起眼睛。

  「那你感覺到了什麼?」

  唐風收回藍金藤蔓。

  「你的體溫比平時高。」

  胡列娜的臉頰泛起淺紅。

  「那是因為房間太熱。」

  「這裡沒有火。」

  「我剛比賽回來。」

  她拉起薄毯,蓋住雙腿。

  「今天不許再用生命藍銀皇。」

  唐風收回領域。

  「殺意還沒有完全清理。」

  「那你過來。」

  胡列娜向床鋪裡面挪開。

  「你用領域,我靠著你。」

  唐風在床邊坐下。

  藍金色光芒重新鋪開。

  胡列娜靠到他的肩側。

  她閉上眼睛。

  暗紅長發散在唐風胸前。

  「這樣也可以。」

  生命氣息沿著兩人的身體緩緩流動。

  她眉間殘留的殺意逐漸散去。

  「唐風。」

  「嗯?」

  「等我們拿到百場勝利,離開殺戮之都以後,你準備去哪裡?」

  「先回天斗皇家學院。」

  「然後呢?」

  「尋找第七魂環。」

  「我跟你一起。」

  唐風低頭看她。

  「比比東會同意?」

  「老師讓我跟著你進入殺戮之都。」

  胡列娜睜開眼睛。

  「出去以後,我也可以繼續跟著你。」

  「你不回武魂殿?」

  「會回。」

  她的手指勾住唐風衣袖。

  「但我可以去找你。」

  「可以。」

  胡列娜看著他。

  「你答應了?」

  「嗯。」

  「不能反悔。」

  「不會。」

  第五十場。

  地獄殺戮場。

  九具屍體倒在暗紅石台上。

  毀滅藍銀皇從屍體之間緩緩退去。

  唐風站在比賽台中央。

  黑色衣袍沒有沾上血跡。

  暗藍藤蔓環繞在他身後。

  觀眾席上的呼喊不斷傳來。

  「藍銀修羅!」

  「五十連勝!」

  「藍銀修羅!」

  唐風收回武魂。

  他沒有看向觀眾席。

  通道入口。

  胡列娜站在那裡。

  她已經完成自己的第五十場勝利。

  暗紅戰鬥服外披著黑色長衣,長發束在腦後。

  看見唐風走來,她張開雙臂。

  「第五十場。」

  「嗯。」

  「我們都贏了。」

  「嗯。」

  胡列娜沒有放下手。

  「你不抱我一下?」

  唐風走到她面前。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

  胡列娜立即抱住他的肩膀。

  她把臉埋在唐風頸側。

  「這才對。」

  唐風的手掌貼在她腰後。

  「可以鬆開了?」

  「不可以。」

  胡列娜抱得更緊了一點。

  「第五十場值得多抱一會。」

  「外面有人看。」

  「讓他們看。」

  她抬起臉。

  兩人的距離很近。

  胡列娜看著唐風的眼睛。

  「你今天沒有受傷?」

  「沒有。」

  「衣服也沒有破?」

  「沒有。」

  她低頭檢查他的衣領。

  確認沒有血跡以後,胡列娜重新靠進他懷裡。

  「那就好。」

  兩人返回石樓。

  胡列娜關好房門。

  唐風抬手釋放生命藍銀皇。

  藍金色草葉沿著地面鋪開。

  五十場比賽積累的殺意在房間裡緩緩散去。

  胡列娜脫下黑色外衣。

  她坐到床邊,抬手解開束髮的絲帶。

  暗紅長發落在肩後。

  「今天不訓練。」

  唐風看向她。

  「你的第三次側身太慢。」

  「不聽。」

  「對手已經靠近你的後方。」

  「不聽。」

  胡列娜抬手捂住耳朵。

  「今天是第五十場。」

  唐風走到她面前。

  「所以要覆盤。」

  她伸手抱住他的腰。

  「所以要休息。」

  唐風低頭看著她。

  胡列娜把臉貼在他身前。

  「我已經連續打了五十場。」

  「中間休息過。」

  「那也是五十場。」

  她抬起臉。

  「你答應過要聽我的一次。」

  「什麼時候?」

  「第四十場以後。」

  「我答應的是等你一起離開。」

  「都一樣。」

  胡列娜拉著他坐到床邊。

  「今晚不許拿記錄冊。」

  唐風取出一半的記錄冊停在手中。

  她立即伸手搶走。

  記錄冊被扔到另一張床上。

  「現在沒有了。」

  「明天要整理兩場比賽。」

  「明天我陪你。」

  胡列娜跪坐在床鋪上。

  她抬手替唐風解開外衣扣結。

  「衣服上都是殺戮場的氣味。」

  「你的也一樣。」

  「所以都要換。」

  唐風看著她的手指。

  胡列娜已經解開最上方的扣結。

  衣領向兩側鬆開少許。

  「剩下的你自己來。」

  她收回手。

  「我要換衣服。」

  唐風轉身走向窗邊。

  身後傳來衣料摩擦。

  片刻以後,胡列娜開口。

  「好了。」

  唐風轉過身。

  她換上了寬鬆的暗紅長衣。

  衣擺落在膝上。

  腰間沒有束帶,柔軟衣料貼著身體自然垂落。

  胡列娜坐在床內側。

  赤足踩著藍金色草葉。

  「你的藤蔓又過來了。」

  一片藍金草葉繞住她的腳踝。

  唐風收回草葉。

  「它在清理殺意。」

  「讓它留著。」

  胡列娜伸出腿。

  草葉重新貼上腳踝。

  藍金光芒沿著白皙皮膚緩緩流動。

  她靠在床頭。

  「過來。」

  唐風換好衣服,在她身旁坐下。

  胡列娜把雙腿收進薄毯。

  她將一半毯子蓋到唐風腿上。

  「今晚睡這裡。」

  「另一張床沒有問題。」

  「我知道。」

  她靠到唐風肩側。

  「可今天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第五十場。」

  胡列娜每說一次,便向他靠近一點。

  「我們已經走完一半了。」

  「還有五十場。」

  「今晚不許說後面五十場。」

  她伸手按住唐風的唇。

  「只說今天。」

  唐風沒有繼續說。

  胡列娜看著自己的手指。

  她沒有立刻收回。

  指腹輕輕擦過他的唇角。

  「唐風。」

  「嗯?」

  「你還記得進入殺戮之都以前說過什麼嗎?」

  「很多。」

  「你說不會把我丟下。」

  「記得。」

  「現在呢?」

  「也不會。」

  胡列娜慢慢靠近。

  暗紅長發垂落下來。

  她的唇瓣停在唐風面前。

  「我要獎勵。」

  「第五十場獎勵?」

  「嗯。」

  「你想要什麼?」

  「還沒想好。」

  「想好再說。」

  胡列娜看了他片刻。

  「我現在想好了。」

  她伸手扶住唐風肩膀。

  唇瓣輕輕落在他的唇角。

  短暫停留以後,她沒有立即退開。

  唐風抬手扶住她的腰。

  胡列娜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重新靠近。

  這一次,兩人的唇瓣真正貼在一起。

  胡列娜閉上眼睛。

  手指從唐風肩側滑到衣領,輕輕抓住衣料。

  過了片刻。

  她向後退開少許。

  臉頰已經染上淺紅。

  「這個獎勵可以嗎?」

  唐風看著她。

  「還可以。」

  胡列娜抬手捏住他的臉側。

  「只是還可以?」

  「動作比火舞慢。」

  她的手指停住。

  「你還在想火舞?」

  「是你問的。」

  「我沒有問她。」

  胡列娜鬆開手,轉身背對唐風。

  暗紅長發鋪在肩後。

  「今晚你睡另一張床。」

  唐風看著她的背影。

  「剛才不是這樣說的。」

  「現在變了。」

  他抬手碰了碰她的肩膀。

  胡列娜向旁邊挪開少許。

  「別碰我。」

  「你在生氣?」

  「沒有。」

  「那為什麼背對我?」

  「我要睡了。」

  唐風沉默片刻。

  他伸手繞過她的腰,將她重新帶回身前。

  胡列娜的後背貼上他的胸口。

  她沒有掙開。

  「你做什麼?」

  「你說過今晚睡這裡。」

  「我又說了讓你去另一張床。」

  「前一句先說。」

  胡列娜側過臉。

  「你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

  「你今天贏了第五十場。」

  她的神情慢慢緩和。

  「所以呢?」

  「聽你一次。」

  「那你還提火舞?」

  「以後不提。」

  胡列娜轉過身體。

  她與唐風面對面躺著。

  「朱竹清呢?」

  「也不提。」

  「獨孤雁呢?」

  唐風低頭看了一眼腰間的玉佩。

  胡列娜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玉佩不能摘。」

  她抬手握住那枚碧玉。

  「但今晚不許看。」

  胡列娜拉過被角,將玉佩蓋住。

  她重新靠進唐風懷裡。

  「今晚只能看我。」

  「好。」

  她抬起眼睛。

  「你答應了。」

  「嗯。」

  胡列娜的手指搭在唐風胸前。

  藍金色草葉從床邊生長,生命氣息覆蓋兩人。

  窗外的暗紅月光落進房間。

  她閉上眼睛。

  「唐風。」

  「嗯?」

  「剩下五十場,我們也一起。」

  「好。」

  「出去的時候,也一起。」

  「好。」

  胡列娜向前靠近。

  額頭抵在他的頸側。

  「今晚不許離開。」

  「不會。」

  她的手指抓住唐風衣袖。

  呼吸逐漸平穩。

  唐風低頭看了一眼。

  胡列娜已經閉上眼睛。

  她仍舊靠在他懷裡。

  唐風抬手拉好被角,蓋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藍金草葉緩緩收攏。

  房間內殘留的殺意徹底散去。

  第五十場已經結束。

  唐風沒有打坐。

  他靠在床頭,任由胡列娜握著自己的衣袖。

  直到暗紅月光移過窗邊,兩人也沒有分開。

  第五十一場以後。

  唐風與胡列娜的比賽間隔逐漸拉長。

  他們不再急著累積場次。

  每一次進入地獄殺戮場之前,都會先調整狀態。

  唐風坐在石樓窗邊。

  藍金色草葉鋪滿地面,生命氣息從藤葉間緩緩擴散。

  胡列娜盤膝坐在另一側。

  她的暗紅長發垂在身後,短劍橫放在雙膝上。

  「今天第六十場。」

  她睜開眼睛。

  「我先。」

  「可以。」

  胡列娜起身,將短劍收入腰間。

  她走到唐風面前,抬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領。

  「你今天不能站在通道里等我。」

  「為什麼?」

  「我想在出來以後第一眼看見你。」

  唐風看著她。

  「我會在入口。」

  胡列娜這才收回手。

  「記住。」

  第六十場。

  胡列娜沒有使用魅惑。

  她只憑藉短劍與步法,解決了九名對手。

  最後一人倒下時,她的左肩被刀鋒劃開。

  傷口不深。

  鮮血卻順著暗紅衣料向下浸染。

  唐風站在通道盡頭。

  胡列娜走出來以後,他立即來到她面前。

  「肩膀。」

  「先回去。」

  她抬起手臂,搭在唐風肩上。

  「我還能走。」

  「你受傷了。」

  「只是擦傷。」

  唐風沒有回答。

  他彎下腰,將胡列娜背到身後。

  胡列娜的雙臂繞過他的頸側。

  暗紅長發貼在唐風臉旁,帶著淡淡的血腥氣。

  「這次是背。」

  「你的肩膀受傷。」

  「你記得倒是清楚。」

  「你說過。」

  胡列娜伏在他背上,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耳側。

  「我說過的話,你都記得?」

  「嗯。」

  她沒有再問。

  回到石樓以後。

  唐風將她放在床邊,取出木盒。

  胡列娜解開肩側衣扣,將傷口露出來。

  暗紅衣料向旁邊滑落。

  白皙肩頭上,留著一道細長傷口。

  唐風用清水洗去血跡。

  胡列娜坐得很穩。

  她低頭看著唐風的手指,直到藥膏塗上傷口,才輕輕吸了一口氣。

  唐風抬眸。

  「疼?」

  「還好。」

  「不要動。」

  「你每次都這樣說。」

  唐風取出繃帶,繞過她的肩膀。

  繃帶從鎖骨旁經過,又落到背後。

  胡列娜抬起手臂,方便他固定。

  她的腰身被衣料勾勒出來,肩側露在燈光下。

  唐風系好結扣。

  胡列娜低頭看了一眼。

  「這次沒有歪。」

  「嗯。」

  「你還記得上一次?」

  「記得。」

  胡列娜的手指落在繃帶邊緣。

  「那一次雖然包得不好,但你沒有拆掉。」

  「你說要留到第二天。」

  她看著唐風。

  「你還真聽話。」

  唐風收起藥盒。

  「休息。」

  胡列娜沒有讓開。

  「坐一會。」

  唐風在床邊坐下。

  胡列娜向里挪了少許,肩膀貼在他手臂旁。

  「第六十場了。」

  「嗯。」

  「我們走得比想像中快。」

  「還剩四十場。」

  胡列娜抬手捂住他的唇。

  「今晚不許說剩下多少場。」

  唐風沒有開口。

  她這才收回手,重新靠到他肩側。

  「只說已經贏下的。」

  「第六十場。」

  「這才對。」

  第七十場以後。

  殺戮之都里,已經沒有人願意輕易靠近唐風與胡列娜。

  唐風的藍銀領域鋪開以後,所有埋伏都會提前暴露。

  胡列娜的短劍也越發利落。

  她不再依賴武魂魅惑。

  每一次閃避與出劍,都經過了精確判斷。

  石樓中。

  胡列娜手持短劍,向唐風刺出。

  唐風側身避開。

  劍鋒擦過衣袖。

  胡列娜立即轉腕,劍尖轉向他的腰側。

  一根暗藍藤蔓從地面升起。

  短劍被藤蔓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