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8章 鮮明對比

  沈安錦的眼中閃過一抹恨意與嫉妒交織著,死死地盯著遠處嬉戲的沈安若與商玄澈,手指甲幾乎掐入了掌心,卻渾然不覺疼痛。

  車內的氣氛沉悶而壓抑,傅承越好奇的湊過去。

  「錦兒,你在看什麼?」

  此時的沈安若因為看著商玄澈往後一步步退,差一點與人撞上,商玄澈眼疾手快的摟住她的腰。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讚 】

  「小心。」

  沈安若抬手摘掉了他的面具。

  「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帶面具的,你這張臉帶上面具太可惜了。」

  自己算是看出來了,她就是喜歡這張臉,商玄澈湊近沈安若的臉一臉的笑意。

  「那本宮是不是應該慶幸,長了一張讓凰儀喜歡的臉。」

  怎麼辦?湊這麼近,好想伸手捏一下,沈安若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伸手就摸上了商玄澈的臉,眼神幾乎拉絲。

  看著二人親暱的模樣,傅承越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裡就想起來從前,沈安若送自己禮物的模樣,若是沒有替嫁的事情,那如今站在她眼前的,是不是就是自己?

  看著傅承越目光一直看著沈安若,沈安錦偏頭看著他。

  「承越哥哥………」

  見他沒有反應,沈安錦提高了聲音。

  「承越哥哥!」

  傅承越這才回神,看著沈安錦開口。

  「怎麼了錦兒?」

  沈安錦看著他開口。

  「承越哥哥是不是後悔了?」

  傅承越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什麼?」

  沈安錦一臉委屈的開口。

  「承越哥哥後悔娶我了是不是?」

  「如果你當初娶的是沈安若,說不一定現在就是駙馬了。」

  傅承越聞言眉頭一皺。

  「你不要胡思亂想,我沒有後悔,我與沈安若已經是過去式了,而且我與她除了有過定親之外,別的都沒有什麼,這些年你也是知道的,就算去沈家,也是與你相處的時間比較多。」

  沈安錦聞言眼裡卻是不相信。

  「可是她現在是公主了,而我就是一個平民,一個無足輕重的平民。」

  自從成親以後,一直都是各種鬧騰,傅承越只感覺有一些心力交瘁,伸手拉住沈安錦的手。

  「好了,錦兒,你不要再胡思亂想了,我跟你保證,你是沈家的女兒也好,是養女也罷,又或者是平民百姓,都沒有關係,你都會是我的世子夫人。」

  「你平復一下情緒,若是回去,父親母親,問起來,你可不要再說針對沈安若的話,不然父親會生氣的。」

  此時的馬車已經與沈安若商玄澈拉開了距離,沈安錦遠遠的看著沈安若拿起一串糖葫蘆餵給商玄澈。

  氣憤的拉下車帘子。

  憑什麼?

  到底憑什麼啊?

  憑什麼沈安若就過得這麼好,自己現在就像是過街的老鼠,遭人嫌棄。

  恨!

  滔天的恨意幾乎要將沈安錦淹沒。

  此時的商玄澈看著眼前的糖葫蘆,忍不住微微皺眉,自己可沒有吃過街邊東西的習慣。

  沈安若見狀哄著他開口。

  「哎呀,你就嘗一小口嘛,相信我真的很好吃的。」

  說著自己又咬了一口,但是卻留下來半顆糖葫蘆,朝商玄澈遞去。

  「諾,我嘗過了,沒有毒的,放心吃吧。」

  看著她咬了一半的糖葫蘆,商玄澈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最終還是張嘴輕輕咬了一口。

  那甜蜜中帶著一絲酸酸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開來,竟意外地讓他覺得還不錯。他看向沈安若,眼中閃爍著溫柔的光芒。

  「確實挺好吃的。」

  沈安若見他終於肯嘗試,笑得像個孩子。「看吧,我沒騙你吧!這南詔的小吃,可都是一絕呢。」

  隨即再次拿起一串糖葫蘆塞進他的手裡,然後拉起他的另外一隻手朝前走去。

  「走,我們在逛逛,再嘗嘗別的,然後晚上的時候帶體驗南詔的火把節。」

  商玄澈看了一眼手中的糖葫蘆,無奈的被她帶著往前走。

  翡兒上前拿出銀子給小販。

  蒼朮與陳先生看著二人的背影,相視一眼,笑了笑跟上去。

  殿下這麼多年基本上都冷著臉,今天已經看到殿下笑了好多次,看來真的是要有女主人了。

  沈家書房。

  柳依依被再三阻攔進去見沈一山,不甘心的在書房外大喊。

  「沈一山,你出來,你將錦兒就這麼趕出去了,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交代?」

  「這些年以來,我替你打理著沈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你明知道我對錦兒有多在乎,你怎麼就如此的絕情?」

  「非要我說嗎?」

  「錦兒可不只是我一個人的女兒,她也是………」

  書房的門一下子開啟。

  沈一山冷冷的看了一眼柳依依。

  「進來。」

  柳依依進了門。

  看著沈一山,臉上帶著明顯的怒意。

  「老爺,當年我一個女子帶著錦兒,讓錦兒吃了不少的苦,好不容易我們才回到你的身邊,你說過會好好的補償我們,你就是這麼補償的嗎?」

  「一個出嫁的女子,有娘家作為依靠是多麼的重要,你現在寫了斷親書,你讓錦兒如何在侯府立足?」

  沈一山聽了無奈的開口。

  「錦兒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我又何嘗不心疼?」

  「這些年以來,我對她多好,你也應該是看在眼裡的,可是最近她鬧出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依依,我知道你生氣,可是現在安昕已經知道了錦兒的身份,若是當年的事情鬧出的,對我們來說就是災難。」

  柳依依聽了差異一下。

  「沈安昕怎麼知道的?」

  沈一山沉聲開口。

  「我也不知道她怎麼知道,但是若不把錦兒趕出去,安昕鬧起來,整個沈家都有可能完了,依依,我們不是只有錦兒一個孩子,我們還有宇兒。」

  「就算沒有了沈家,錦兒她還是世子夫人,以世子對她的情誼,以後的日子也不會難過的,你若是心疼她,私下裡悄悄走動,給她送一些東西便是,要是沈家倒了,我們的宇兒怎麼辦?」

  柳依依聽了卻看著沈一山。

  「到底還是宇兒怎麼辦?還是老爺你的仕途怎麼辦?」

  「當年你為了仕途,讓我留在老家,好不容易我等你高中,傳回來的卻是你娶了公主的訊息,我來到南都尋你,卻只能當一個見不得光的外室。」

  「我熬啊熬,熬到公主死了,好不容易帶著錦兒進了府,你現在又為了仕途拋棄錦兒,沈一山,這是你第二次拋棄錦兒了。」

  忠勇侯府。

  傅承越與沈安錦一回來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只想儘量避著忠勇侯,不讓府里知道自己被打板子的事情。

  可是天不遂人願。

  忠勇侯身邊的丫鬟來了院子裡。

  「世子,世子夫人,侯爺讓二位去大廳。」

  二人相視一眼,沈安錦忍不住有一些緊張。

  傅承越拍了拍她的手背。

  「走吧。」

  侯府大廳里。

  忠勇侯看著小廝撕回來的斷親書,一臉的陰沉。

  大家族的婚姻都是有聯姻性質,為的就是家族之間相互扶持,本來沈安錦是養女就讓人很不滿意了,現在連一個養女的身份都沒有了,那她和那些尋常的民間女子又有什麼區別?

  堂堂侯府世子居然娶了一個民間的女子,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這東西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身邊的小廝低頭開口。

  「從下午開始,這份斷親書就陸陸續續的在各地方貼上了,這是小人在侯府的對面看到的,貼了好多份呢。」

  看來是有人特意想讓自己知道啊。

  傅承越與沈安錦走了進來。

  「父親…………」

  忠勇侯抓起桌子上的斷親書扔在二人面前。

  「解釋一下吧,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