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錦身形一顫,目光閃爍不定,她求救般地看向傅承越。
這斷親書怎麼會出現在侯府?
傅承越也懵了。
「父親,這斷親書是哪裡來的?」
忠勇侯怒斥道。
「哪裡來的?」
「現在整個南都的大街小巷都貼遍了。」
本書首發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沈安錦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該死,沈安昕就跟沈安若都該死,這一定是沈安昕做的。
沈安若看了看手中的斷親書,內容是沒錯,但是這並不是父親的字跡。
「父親,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這並不是我父親的字跡,或許是有人想故意陷害兒媳,所以故意將這…………」
忠勇侯在朝堂上多年,她的這點小心思再明顯不過了,無非就是想先矇混過關。
「行了。」
「你也不用強行解釋,沈家可是南都的權貴,若是斷親的事情是空穴來風,沒有人敢把這種東西貼滿大街小巷,更何況斷親這種事情官府都要備份的,明日派人去官府問一聲就真相大白了。」
沈安錦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顫抖。
「父親,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明明昨日我昨日在沈家都還跟父親一起吃飯的………」
忽然一副想起來什麼的模樣。
「父親,我知道了。」
「這一定是沈安若,她記恨當初替嫁的事情,所以她現在仗著自己的公主身份逼迫我的父親寫下斷親書,我父親肯定是迫於無奈,這才…………」
「父親,沈安若很快就會離開南都的,到時候我依舊是沈家的女兒,甚至我還會是沈家的嫡長女。」
「畢竟沈安若與沈安昕離開以後,沈家就輪不到他們在說什麼了。」
傅承越也急忙開口。
「對,父親,肯定是沈安若利用權勢逼迫,想想嫁妝的事情,沈家怕錦兒委屈,嫁妝都毫不猶豫的又補了一份,可見對錦兒的疼愛,這些年,沈夫人更是不論走到哪裡都帶著錦兒,錦兒才是沈家最看重的姑娘。」
「現在沈家只不過是因為沈安若的身份有所顧忌,等到沈安若離開了南都,錦兒沈家嫡長女的身份就會名正言順。」
忠勇侯聽了看了看二人,想到了沈安若那睚眥必報的性子,的確也不排除這種可能。
「沈安錦,希望你沒有撒謊,一個養女當世子夫人已經夠侯府丟臉了,你要是連沈家養女都不是了,你當不了承越的世子夫人。」
轉而目光看向傅承越。
「承越,你作為世子,娶妻不慎,已是大錯,父親已經容忍你好多次了,耐心有限,希望你以後懂得好自為之。」
又是身份,又是身份,身份這兩個字就要壓自己一輩子嗎?沈安若指甲都掐進了手心,眼眶中的眼淚在打轉,緊緊的咬著牙齒低頭。
南都的一個廣場上。
這裡是南都百姓舉行火把節歡舞的地方,正常來說,南詔的火把節一年一次。
但是因為南都是南詔的國都,這裡聚集了南來北往得人,甚至有不少別國的商人來到南都體驗南詔的風土人情,為了體現南詔的民族文化,南都每一天晚上都會有火把節。
火把節開始,百姓們拉著手圍成了一圈又一圈的載歌載舞。
商玄澈看著這熱鬧的場景,眼中閃過一抹興味盎然。他從未見過如此熱烈而淳樸的民俗活動,每一個參與其中的人都洋溢著真摯的笑容,彷佛所有的煩惱在這一刻都被火光所融化。
沈安若知道他身份,不可能去拉別人的手拉過蒼朮的放在商玄澈手裡,然後拉著他進入載歌載舞的人群,大聲的第一個姑娘開口。
「姑娘,我們也想要加入。」
姑娘露出來一個大方的笑容,放開了同伴的手伸手與沈安若拉起了手。
另外一個人見狀拉起了蒼朮手,幾人很快融入到舞蹈中。
有人唱著民族歌曲,有人吹著笛子附和著,有人在彈琴,廣場上一片又一片的歡樂聲。
沈安若跟著大家跳得歡樂弟弟笑著,或許是被他的笑容感染,商玄澈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模仿著她的動作跟著一起跳舞。
目光時不時的看著她的臉,她到底還有多少驚喜等著自己。
蒼朮看著融入到了百姓中的商玄澈,眼裡帶著一抹不可置信,自己居然跟殿下牽手跳舞了?但是很快就被身邊的人帶動。
「兄弟,快跳起來。」
陳先生站在遠處,手中拿著一把扇子搖曳著,看著載歌載舞的幾人,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殿下終於有一個可以讓他開心的人了。
陸家。
今日是陸夫人出殯的日子。
可是牌位上寫的卻不是陸夫人,而是陸今也之母楊葉桐。
陸今也在靈堂上拿出一封和離書。
「父親,勞煩你簽字吧,今日以後,母親與你就再無關係了。」
陸言看著和離書,臉上帶著一抹震驚,隨即一臉的怒意。
「孽子,你這又要鬧什麼?」
「這幾日不是事事都如你的心意了嗎?」
聽著他責罵的聲音,陸今也嘲諷的笑了一聲。
「若不是公主,只怕我的母親今日不是在這靈堂之上,而是在亂葬崗吧!」
「父親,我知道你注重顏面,這份和離書是我代替母親寫的,你簽了,母親馬上出殯,我也不想鬧得大家難堪。」
陸言聽了直接將手中的和離書撕成碎片。
「逆子,你的母親已經去了,你還想將她變成棄婦,你這是大逆不道,忤逆不孝。」
陸今也再次拿出來一封和離書。
「我就知道父親你不會輕易簽字,所以昨夜多寫了幾封,父親,這是和離書,母親也不是棄婦,再鬧下去,我只會讓陸家更難看。」
這是在威脅自己,陸言抬手就朝陸今也打去。
「逆子,怎麼會生出你這個…………」
站在陸今也身後的玉兒說話了。
「陸大人。」
陸言舉在空中的手停下,看著陸今也,眼神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兒子,而是像看一個仇人,偏偏又拿這個仇人無可奈何。
玉兒繼續開口。
「公主說過了,這幾日,請陸家按照陸公子的意思辦事,算一算時間,公主也要準備啟程前往天元了,陸大人還是趕緊讓陸公子的母親出殯,陸公子也好收拾一番去見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