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錦被打得臉頰瞬間紅腫,整個人呆愣在原地,似乎不敢相信沈安若竟敢在太子的面前對她動手,女子不都是想要在夫君的面前表現的賢良淑德嗎?
隨即捂著自己的臉,眼裡含著淚花,滿是委屈。
「太子殿下,我不過就是想恭喜公主殿下得了太子殿下你這樣好的夫君,公主她怎麼………怎麼就打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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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若真的是一下子就整笑了,發燒發到了天元太子的面前,丟臉都丟到了天元了,抬手直接打了她另外一邊臉,這下終於勻稱了。
「恬不知恥的東西。」
「怎麼?你夫君現在跟太監沒區別了,你又要來勾引太子了嗎?」
沈安若說話也太難聽了,加上一連挨了兩個耳光,沈安錦是真的委屈得哭了。
「我沒有…………」
沈安若眼裡一愣,嘴角卻帶著冷笑。
「還不將這個瘋婦帶下去行刑。」
周圍的僕人見狀,不敢怠慢,連忙上前就要將沈安錦架走。
「沈安若,你敢!」沈安錦終於回過神來,尖叫著掙扎,「我可是侯府世子夫人,你憑什麼關我?」
沈安若冷笑一聲。
「憑什麼,就憑本宮是凰儀公主。」
「是沈家嫡女,你不過就是沈家收養的女兒,一次次在外丟進沈家顏面,本宮這是在教你規矩。」
眼看自己就要被拖走,沈安錦大聲的喊著。
「沈安若,你以為你又是什麼好東西?」
「太子殿下,你不要被她騙了,她自小與忠勇侯府的世子定親,前段時間就進了忠勇侯府,與我的夫君拜過了天,後來因為和親的事情,她為了高攀上太子殿下,這才讓我頂替她進侯府,而她這個殘花敗柳成為了南詔公主…………」
她就是不止自己想死,還想讓整個沈家都陪著她死,沈安若厲聲呵斥。
「還不將她的嘴堵上。」
原本在墨香居里的王司記也出來了。
疾步走過去,拿出手帕堵住了沈安錦的嘴,抬手直接就賞了她兩個耳光,沈安錦的臉迅速腫了起來,可見王司記真的是用了力氣。
「沈家將你養育長大,念及你無父無母對你百般疼愛,就連原本屬於公主的婚事,因為你恬不知恥爬了世子的床也讓給了你,如今見公主殿下與太子郎才女貌,你又嫉妒上?」
「本司記總算是明白了什麼叫做白眼狼?吃沈家的住沈家的,還要搶嫡小姐的婚事,搶了世子這門婚事了還不滿意,現在還想設法搶太子殿下嗎?」
沈安若看了一眼王司記,果然還得是王司記反應快,與侯府的婚事人盡皆知,這樣的解釋比較合理一些。
「讓太子殿下見笑了,家父多年前收養沈安錦,自她進府以後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因為擔心她心思敏感,她在府中地位都越過了本宮的長姐,沒想到因為家父和柳姨娘的寵溺,讓她什麼都要跟本宮和長姐掙,小時候是衣服首飾吃食,現在長大了心更野了,掙上了婚事。」
沈安錦還在拼命的掙扎。
「嗚嗚嗚…………嗚嗚嗚…………」
忽然一道聲音響起。
「住手。」
只見傅承越疾步而來。
急忙推開了押著沈安錦的小廝。
「滾開…………」
傅承越將沈安錦護在懷裡。
「公主殿下,臣知道你如今身份尊貴,可你也不能仗勢欺人,錦兒與你到底是自小長大的姐妹,就算如今你嫌棄沈家,你也不應該……………」
王司記厲聲開口。
「傅世子慎言。」
沈安錦伸手拉著傅承的衣袖,滿臉的淚痕。
「承越哥哥…………」
看著她腫起來的臉,哪裡有辦分梨花帶雨的模?傅承越皺了皺眉,最終朝沈安若拱手。
「公主殿下,錦兒不論怎麼說,也是微臣的世子夫人,不知她犯了什麼錯,讓公主對她如此打罵?」
沈安若看著傅承越。
「既然她是你的世子夫人,你就應該管好她,不要一張嘴就什麼瘋話都敢說!」
「當心她的風言風語不止害了她自己,還害了你們侯府。」
這麼大的動靜,自然也驚動了沈一山。
「這是在鬧什麼?」
沈一山走過來看著這狀況,一看沈安錦臉上的傷,忍不住皺眉,礙於身份,朝沈安若與商玄澈拱手。
「見過太子殿下,見過公主。」
沈安錦一臉的委屈。
「父親…………」
「我只是來恭喜公主殿下和太子殿下成就金玉良緣,沒想到公主對我偏見這麼大,覺得我勾引太子殿下,就要讓人打死我!」
沈安若忍不住冷笑,沒完沒了了是吧?除了告狀還會什麼?不能有點新鮮的東西?
商玄澈皺了皺眉,看了看沈安若。
難怪她的性子這麼潑辣,有這麼一個綠茶的養姐,她要是不性子潑辣一點,在沈家,還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呢。
沈一山看了一眼沈安錦,眼裡閃過一抹心疼,朝沈安若拱手。
「公主殿下,自古以來女子都以柔順為德,寬容之心待人,自家姐妹之間有一點小矛盾摩擦都是正常的,公主如今身份尊貴,這錦兒冒犯了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就不用再罰了吧?」
這還在當著自己的面呢,沈一山就不分青紅皂白的冤枉她,自己看不見的地方,還不知道她受了多少委屈,商玄澈冷冷的看了一眼沈一山。
「沈大人是吧?本宮的太子妃行事輪得到你來來置評嗎?」
沈安昕也趕了過來,站在沈安若的身邊。
冷冷的看著沈一山等人。
沈安若看著沈一山,又看了看傅承越,慢悠悠的開口。
「沈大人!」
「世子。」
「二位這麼著急的指責本宮?都不問一問沈安錦說了什麼嗎?」
目光凌厲的看著沈安錦。
「敢不敢將你剛剛的瘋話再說一遍?」
沈安錦見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自己的身上,忍不住有了幾分的心虛,朝傅承越的身後躲了躲。
「我說的都是實話,你本來就…………」
可是後面的話不敢再說出來,父親這些年,雖然對自己疼愛有加,但是很在意自己的官途,若是自己做的事真的影響了父親的仕途,只怕父親要生氣的。
沈安若冷笑著看著她。
「怎麼?」
「不敢說嗎?」
「那本宮替你說。」
隨即目光在沈一山和傅承越身上流轉。
「沈安錦剛剛說,本宮嫁進了侯府,與世子拜了天地的,還罵本宮是殘花敗柳!」
「沈大人,世子,既然你們在,那就說說這件事吧,你們沈家傅家這是要污衊公主清白,還是要毀了兩國聯姻啊?」
「沈大人和世子也不用擔心本宮冤枉了她,畢竟她剛剛的瘋言瘋語太子殿下和這一眾的小廝丫鬟都聽見了。」
不論是污衊公主清白,還是毀了兩國聯姻,這都是沈家與傅家擔待不起的罪名,沈一山聽得頭大,看了一眼沈安錦,安錦當真說出瞭如此無腦的話?
「安錦,你………」
看著沈安錦心虛的模樣,沈一山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個蠢貨,這是要害死沈家啊,耽誤了兩國聯姻,十個沈家都不夠陪葬的。
抬手一巴掌打在沈安錦的臉上。
「你這個蠢貨,平日裡嫉妒公主事事要跟公主攀比就算了,在太子殿下的面前也敢如此瘋言瘋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