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玉兒坐鎮。
陸家的人也不敢再放肆,陸言立即吩咐全府上下聽從陸今也的安排,陸夫人的喪事也開始處理。
驛站。
蒼朮朝商玄澈拱手。
「殿下,昨日公主還在街上救了一個男子,今日那個人去了沈家,公主身邊的丫鬟跟著男子去了陸家,屬下打聽了一番,陸家在準備辦喪事,公主救的人就是陸家大公子陸今也。」
商玄澈聞言挑眉開口。
「她倒是挺善良。」
「也該去沈家了,讓本宮好好的了解了解這位和親公主,備馬車吧。」
忠勇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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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越記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錦兒怎麼會一夜未歸?
在宮裡要見她的人到底是誰?這會不會出事了?
侯夫人一臉不悅的走進來。
「安錦還未回來?」
傅承越無奈的點了點頭。
侯夫人聽得臉色更難看了。
「難不成她在宮裡衝撞了貴人?」
傅承越心中一緊,連忙解釋道。
「母親,錦兒一向謹慎,斷不會無故衝撞貴人。或許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
「能有什麼事情比自己的名聲還重要?一夜未歸,成何體統!」侯夫人怒聲道,眼中滿是對安錦行為的不滿與擔憂。
「我已經派了人去打聽了,應該很快就有訊息了。」傅承越試圖安撫母親的情緒,自己心中也是焦急萬分。
正當這時,一名小廝疾步而來。
「夫人,世子,沈家來人了。」
只見柳依依身邊的丫鬟進來福身行禮。
「見過侯夫人,見過世子。」
「昨日我家夫人忽然得了急症,世子夫人就回去侍疾了,擔心世子擔憂,特差奴婢來回稟一聲。」
傅承越聞言,心中的大石落了地,神色稍緩,連忙問道。
「原來是岳母大人生病了,岳母大人病情如何?」
那丫鬟恭敬答道。
「夫人病情也已穩定,特命奴婢前來告知世子,以免世子掛心。」
侯夫人聽了,面色雖仍有些不悅,但好歹知道安錦並無大礙,便道。
「既是如此,你回去告訴你家夫人,讓她好好養病,改日我必親自登門探望。」
丫鬟應聲稱是,行禮告退。待她離開後,侯夫人轉向傅承越,語重心長道。
「承越,安錦是侯府的世子夫人,一舉一動都代表著咱們家的顏面。日後你需多提點她,莫要再出現這等一夜未歸之事,惹人非議,就算是回去給他的母親侍疾,也應該差人來回稟一聲,而不是讓家中的人擔憂了一夜。」
傅承越點頭應承。
「母親說的是,兒子會提醒她的。」
「既然是岳母大人生病了,兒子身為女婿也應該前往探望才是,剛好去了看看狀況如何,若是病情已經穩定好轉,兒子就把錦兒接回來。」
沈家。
天元太子親臨,沈家上下都出來迎接,唯有柳依依稱病沒有出來。
沈一山帶著府中眾人。
「參見太子殿下。」
商玄澈走到沈安若身邊,抬手扶著她的手臂。
「凰儀公主無需多禮,往後在沈家還望公主多多照顧。」
聽著他將照顧兩個字咬重了,沈安若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他意有所指。
「太子殿下身份尊貴,能夠來沈家小住,是本宮的榮幸。」
「府中已經備好了膳食茶點,太子殿下有請。」
話落不動聲色的抽出自己的手臂,做出來了一個請的姿勢。
柳院。
沈安錦氣得在砸東西。
「啊…………憑什麼,憑什麼啊,憑什麼我被沈安若害成這個樣子,她沈安若風光得意。」
柳依依聽見動靜急忙過來安撫。
「錦兒,錦兒你這是怎麼了?」
沈安錦上前抓住了柳依依的手臂。
「母親,母親,我不甘心啊。」
「憑什麼啊?我都被沈安若害的………她沈安若憑什麼一躍成為公主,有了那麼好的婚事。」
柳依依無奈的安撫。
「錦兒,你先冷靜一下,雖然她現在的未婚夫是太子殿下,可是她要遠嫁的,越是高門貴族越是不簡單,她到了天元以後會過上什麼樣的生活還未可知。」
一邊說一邊拉著沈安錦坐下。
「你看,這自古以來在婆家就不好處,她不過是一個小國的公主,還不是正兒八經的公主,去了天元以後肯定要被看不起的,天元太子身份尊貴,只怕後院已經有不少側妃侍妾的,她去了肯定被聯手對付。」
沈安錦聽得腦子裡一靈光。
「對,天元太子身份尊貴。」
隨即拉著柳依依的手。
「母親,你說這天元太子要是知道了她進過侯府,還跟別的男人拜過天地,還會娶她嗎?」
柳依依聽得微微皺眉。
「錦兒,沈安若的婚事涉及和親,這是兩國交好的事情……………」
沈安錦一聽,一下子站起來,眼裡瘋魔的模樣。
「我不管,什麼和親什麼兩國交好,這跟我又沒關係,得到好處的是她沈安若,又不是我,憑什麼我要受憋屈?」
看著沈安錦這歇斯底里的模樣,柳依依一陣心疼,也是,和親也好還是兩國交好也罷,跟錦兒有什麼關係,急忙抱著她安撫。
「好了錦兒,彆氣,你要真想著就做吧,母親會儘量幫你。」
沈安錦這才慢慢的冷靜了下來,沉思了片刻。
「母親,還有一件事,為了永除後患,在青樓的那個人必須死。」
柳依依聞言,臉色微變,但隨即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這個人的確不能再活著。」
「只是錦兒,這個人只怕是有點難找。」
沈安錦沉思片刻,腦子裡面回想著男子的模樣。
「他不高,有點微胖,嘴角有一顆痣,然後身上帶著隱隱的血腥味,這裡是南都,不可能有劫匪什麼的,所以我懷疑他是一個屠夫,母親你派人按照這些特徵找,找到以後直接除掉。」
墨香居旁邊的清風苑,沈安若與商玄澈並肩而行。
「這是剛打掃出來的,希望殿下可以住的舒適。」
商玄澈打量著院子裡的布置,談不上奢華,但是也夠雅致。
「不知凰儀住在哪裡?」
現在都不帶公主兩個字了?沈安若抿了一下唇。
「住在隔壁的墨香居。」
商玄澈看了院子一眼。
「本宮對住的地方並不挑剔,凰儀你安排的就是最好的,蒼朮,將行禮歸置好。」
隨即看向沈安若。
「不知能不能去凰儀的院子看看,本宮有些好奇我未婚妻住的地方是什麼樣?」
沈安若微微點頭。
「太子殿下請。」
商玄澈一邊走一邊開口。
「凰儀現在居然如此的客氣。」
「倒是不如那晚那般的熱情。」
提到那晚的事情,沈安若忍不住感覺有些尷尬,誰能想到啊,自己以為的鴨子會是天元太子,想起自己將銀票塞給他的樣子,沈安若只感覺臉掉地上了。
「本宮也沒有想到太子殿下回去那樣的地方。」
商玄澈聞言忽然停下腳步,看著沈安若。
「初來南詔,對這裡的一切都不了解,那地方人多混雜,是一個了解訊息不錯的地方,本宮只是…………」
這個世界男尊女卑,男子三妻四妾養外室還玩的花,難不成自己還要相信他去青樓就是去單純喝酒?沈安若笑了笑開口。
「太子殿下不必解釋,我懂。」
可我看你不懂得樣子,商玄澈只感覺有一些無奈。
「本宮當真是…………」
站在墨香居門外的沈安錦見二人並排著走來,郎才女貌,心裡嫉妒的發狂,指甲都掐進了手心,咬了咬牙,才上前擠出一抹笑意。
「見過太子殿下,見過凰儀公主!」
沈安錦居然出來招搖過市了,沒有羞愧到不敢見人也是有定力了,沈安若看著她開口。
「世子夫人不在侯府與世子濃情蜜意,來本宮這墨香居做什麼?」
為什麼不能回侯府?還不是拜你這個賤人所賜,沈安錦擠出一抹笑意。
「母親生病了,我特意回來侍疾,剛剛陪母親喝了藥,想著來恭喜公主一番。」
沈安若聞言詫異的開口。
「恭喜本宮?」
沈安錦眼裡閃過一抹得意,沈安若你馬上就要倒霉了。
「是啊,當初姐姐進了侯府,與世子拜了天地,我還在擔心從侯府出來以後,姐姐這輩子很難找到親事了,沒想到皇上疼愛姐姐,居然讓姐姐當了公主。」
目光看向了商玄澈。
「還是嫁給太子這樣尊貴的人,身為公主的姐姐,我真的是為公主感到高興。」
居然敢把這件是在天元太子的面前捅出來,這沈安錦當真是活的不耐煩了,沈安若上前一步,抬手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
「來人,侯府世子夫人得了失心瘋,衝撞了了太子殿下,拉下去打二十板子,關進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