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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病嬌

  沈安錦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踉蹌幾步,摔倒在地,臉上新舊傷痕交錯,顯得格外悽慘。

  她不可置信地望著沈一山,眼中滿是震驚與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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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承越見狀,無奈的上前攙扶她起來。

  臉色卻也沉了下來,這件事本來就是醜事,她怎麼能夠說出來。

  今日之事若處理不當,不僅關乎沈家的榮辱,更可能影響到兩國的邦交,沈一山急忙穩住心態朝天元太子拱手。

  「殿下,小女沈安若當年的確是定親過傅家,因為我的疏忽,養出來了一個不知廉恥的養女,因為她養女的身份,婚事只能比安若差上一些,她心有不甘,這才大婚之夜頂替了若兒進了傅家。」

  「這說起來也都是家醜,太子殿下請放心,若兒與傅世子之間清清白白,南詔一心與天元結盟,對於和親之事絕對上心,就是給在下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欺瞞殿下。」

  商玄澈面色沉凝,目光看著沈一山。

  「沈大人,天元此次很重視與南詔的和親,本宮這才親自來南詔接公主。」

  目光冷冷的看了一眼沈安錦。

  「污衊公主清白,擾亂和親,毀壞兩國交好,這種人若是在天元,本宮已經下令拉下去凌遲處死了,沈大人身為南詔的重臣,自家還是需要嚴謹一些,不然給南詔招來了禍事,那可就是千古罪人了。」

  沈一山額頭已滲出細密汗珠,連忙點頭。

  「是,殿下放心,此事在下一定會處置妥當。」

  商玄澈打量了一眼傅承越,這就是她從前定親的人嗎?長的一般還是一個眼睛瞎的。

  隨即拿起沈安若的手,踏進墨香居。

  傅承越看著二人的背影,眼裡有了一抹沉思,就差一點,那日就差一點,她就是自己的人了。

  翡兒正準備進去墨香居,卻發現院門忽然一下子關上了,外面的幾人神情詫異。

  門內。

  商玄澈抓住沈安若的一隻手腕,壓在了門上,整個人離沈安若都十分的近。

  「看來凰儀公主以前的故事不少啊?」

  沈安若抬頭笑著看向他。

  「所以殿下這是吃醋?」

  商玄澈看著她的眼睛,眼裡帶著一抹占有欲。

  「凰儀公主,你是和親公主,也是天元的太子妃。」

  果然,古代的男人這自尊心和占有欲都不是一般的強啊。

  沈安若抬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

  「也是太子殿下的妻子對吧?」

  指尖挑動一下,食指划過他的耳朵。

  「殿下可是天元太子,怎麼就這麼一點定力?別人三言兩語的挑撥離間,都能讓你跟本宮置氣上了?」

  眉眼一挑,眼神帶著拉絲。

  「再說了,本宮是不是清白的殿下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那晚她的確是第一次,可是還是感覺心裡有一些生氣怎麼辦?

  她與傅承越自小定親,青梅竹馬,而自己與她不過剛認識半月不到。

  看著她殷紅的嘴唇,這張小嘴總是能夠語出驚人,低頭就吻了上去。

  她對自己說的這些話!曾經有沒有對那個姓傅的說過?

  沈安若被商玄澈突如其來的吻弄得有些猝不及防,隨即抬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或許是因為心裡有氣,商玄澈的吻有些熱烈,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彷佛要將她所有的過往都吞噬殆盡。

  怎麼有一種病嬌的感覺?不過這張臉病嬌也不是不行,沈安若微微張嘴回應著他的吻。

  得到了她的回應,商玄澈直略城池,攻城掠地,唇齒相依……………

  門外的人面面相覷,傅承越似乎要將門盯出來一個窟窿。

  沈安昕朝沈一山福身。

  「父親,女兒有話要跟父親說。」

  沈一山看了一眼沈安錦。

  朝書房走去。

  王司記看著沈安錦與傅承越。

  「都愣著做什麼?」

  「不記得剛剛公主殿下說過什麼了嗎?」

  「將這個衝撞太子殿下的瘋婦立即執行打二十板子,然後關入柴房。」

  還是要被打嗎?沈安錦緊緊的抓住傅承越的衣服。

  「承越哥哥…………」

  這是自己的世子夫人,就這麼在沈家被打板子關押起來,自己的臉面又放在哪裡?傅承越看向王司記。

  「王司記………」

  還不等他把話說完,王司記已經開口打斷他的話。

  「傅世子不會要阻攔行刑吧?」

  「是要違抗皇家公主的命令還是想以下犯上?」

  傅承越聞言無奈的開口。

  「在下不敢。」

  很快沈安錦就被押在長凳上,小廝一半子又一板子的打在她的身上,墨香居的門外響起沈安錦的慘叫聲。

  門內,商玄澈的手已經攬住沈安若的腰,另外一隻手扶著他的後腦勺,一遍一遍的親吻著她的唇瓣。

  沈家書房。

  沈安昕將伺候的人都打發了出去,抬手親自煮茶。

  「父親,外人都說女兒有一手好茶藝,可是父親去極少喝過女兒的茶。」

  抬手將煮好的茶倒了一杯,放在沈一山的面前。

  「這些年以來,女兒一直想不明白一個問題,當初父親撿沈安錦回來的時候,說是為了給我和若兒撿一個伴,可是他一個養女的待遇卻超過了我和若兒這兩個嫡女。」

  「再後來柳姨娘進門以後,更是對沈安錦寵愛有加,對外塑造了慈母的形象,這沈安錦當真是父親你撿回來的嗎?」

  沈一山聽得不免有一些心虛,自己這個長女雖然身子嬌弱,但是心思十分分的敏銳,在她面前總感覺像是看到了當年的公主。

  「自然是撿回來的,我當年在夏朝的路上遇到了她,她在與一個乞丐搶包子,被欺負得哇哇大哭,為父於心不忍,這才將她帶了回來,沒想到她如今唉…………到底是為父沒有把她教好。」

  說的還真是虛偽,沈安昕抬頭看了沈一山一眼。

  「父親可真是一位好父親,也難怪外面的人都稱父親為慈父。」

  「可是這份慈愛卻用在了一個養女的身上,倒是讓女兒百思不得其解。」

  這是在責怪自己偏心,沈一山眼裡閃過一抹不悅。

  「安昕今日到底想說什麼?」

  沈安昕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茶,緩緩開口。

  「這些年以來,我有觀察過,柳姨娘對待沈安錦與沈安宇當真是毫無差別,倒是對我和若兒……………」

  說著冷笑了一聲。

  「呵!」

  「她們看起來真的就如同親生母女一般。」

  「而且,真的是湊巧了不是,沈安錦與柳姨娘還長的有些相似。」

  沈一山聽得心裡一急。

  「你到底想說什麼?」

  沈安昕慢慢放下茶杯。

  「這些年以來,外人都在歌頌父親對母親的情愛,也在歌頌父親對我和若兒的疼愛,因此皇帝舅舅也對父親高看幾分。」

  「你說外人要是知道父親你對母親的情愛都是假的,對我和若兒的疼愛也是假的,你之所以這麼偏袒一個養女,不是因為她是養你,而是因為她是你與柳姨娘珠胎暗結的野種,父親你經營這麼多年的名聲會不會轟然崩塌?」

  沈一山聽得一下子站起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孽女,你在胡說八道一些什麼?」

  沈安昕緩緩站起來,毫無懼意的與他目光對視。

  「父親。」

  「對於所謂的父愛女兒,這些年早就失望夠了。」

  「但是若兒是我的底線,最近沈安錦一次次的踩在我的底線上,還請父親為了你的仕途,也為了整個沈家的未來,將這個不知好歹的養女趕出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