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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跟親爹要帳

  沈安宇被打得偏過頭去,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鮮紅的巴掌印,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王司記。

  「你……你竟敢打我!」沈安宇捂著臉,聲音因憤怒而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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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司記面不改色,語氣冰冷。

  「這裡是公主的院子,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公主殿下寬容大度宅心仁厚,不代表本司記也會縱容你對公主無禮。」

  這戰鬥力真的是嘎嘎得好啊,沈安若與沈安昕相視一眼。

  沈安宇想起柳依依的話,咬著後槽牙,該死的,這個王司記果然難對付,目光看向沈安若。

  「姐姐,你如今當了公主,就這麼縱容下人對你的親弟弟嗎?」

  沈安若聽了笑了笑。

  「真是不好意思了,弟弟,皇家威嚴重要,以後弟弟你還是要吃一塹長一智,懂得什麼叫做謹言慎行,莫要再觸犯了皇家的威嚴。」

  果然如同母親說的那般,像是變了一個人,看著沈安若臉上的笑意,沈安宇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她在笑著,可是眼裡好冷。

  「公主教訓的是,在下記下了。」

  「剛剛是我冒犯了,還請公主諒解。」

  「只是敢問公主,為什麼要拿我姐姐的嫁妝,這嫁妝就是一個女子的顏面,我的姐姐身為侯府的世子夫人,公主如此折辱,未免有些………」

  看著沈安若笑意盈盈的看著自己,沈安宇只感覺失了分寸幾個字實在是說不出來。

  「公主,你與姐姐也是十多年的姐妹情誼,姐妹之間的小矛盾,我們就不要讓別人看笑話了可好?」

  沈安若聞言笑著微微搖了搖頭。

  「這不是姐妹之間的小矛盾呢?」

  「是他們忠勇侯府欠了本宮十萬兩銀子,然後他們又拿不出來這麼多銀子,所以你姐姐的嫁妝只能拿來抵債了。」

  沈安宇聽得皺眉。

  「這忠勇侯府欠的銀子公主你應該找忠勇侯要才是,怎麼要拿姐姐的嫁妝呢?」

  沈安若聞言笑著聊了聊髮絲。

  「自然是因為你的好姐姐與忠勇世子情深似海,這個時候不得好好的體現體現他們夫妻有難同當嗎?」

  隨即一臉驚訝的神情開口。

  「哎呀,本宮這又想起來,好像沈尚書也欠本宮十萬兩銀子呢!」

  「幸虧弟弟你來了,不然我都想不起來呢?」

  隨即拿出沈尚書寫的欠條遞給王司記。

  「王司記,又要辛苦你了。」

  王司記雙手接過欠條,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恭敬地回應。

  「為公主效勞,是妾身的榮幸。」

  「公主放心,有妾身在,十萬兩銀子半文都不會少。」

  隨即朝院子裡的侍衛開口。

  「都跟本司記再走一趟吧。」

  沈安若看著沈安宇。

  「弟弟你還不走嗎?」

  「本宮這裡除了王司記,還有皇帝舅舅賜的丫鬟,也是會打人耳光的。」

  沈安宇一聽,最終咬著牙齒拱手。

  「臣告退。」

  書房裡。

  沈尚書正在看公務。

  可是手中的公務卻怎麼也看不進去?想想沈安若之前乖巧的模樣,如今變得囂張跋扈,不通情理,眉頭忍不住緊皺。

  沈一疾步而來。

  「大人,公主身邊的王司記來了,還帶了十多名侍衛。」

  沈一山心裡燃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臉色陰沉。

  「將人請到前廳。」

  然後朝前廳走去。

  王司記見沈一山走進來,欠了欠身。

  「沈大人。」

  沈一山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站在門外的侍衛。

  「王司記,這裡是沈家,你帶這麼多侍衛來不合理吧?」

  王司記聞言不緊不慢的開口。

  「這些侍衛都是替身稟報了皇上,特意派來保護公主的。」

  沈一山聽了沉默了片刻。

  「不知王司記找本官所為何事?」

  王司記拿出欠條。

  「沈大人,天元的儀仗隊伍已經到了,還請沈大人歸還公主的十萬兩銀子,畢竟公主的嫁妝得儘快的籌備起來,不然南詔都要被天元笑話的。」

  她居然真的要跟自己的父親要銀子?只感覺心口一股氣血翻湧。

  「王司記,本官知道如今皇上對公主很是看重,可本官到底是公主的親生父親,總不能她當了公主以後就不認自己的父親了,這天底下哪有當女兒的逼迫著自己的父親給銀子的道理?」

  王司記聽了冷聲開口。

  「這天底下也沒有男子貪圖自己妻子嫁妝的道理,沈大人,公主年幼,許多事情她還看不明白,但是本司記在宮裡半輩子了,你們省府的這點彎彎繞繞,我心裡清楚著呢,惠安公主的嫁妝到底是怎麼丟失的?沈大人,你的心裡沒有一點數嗎?」

  沈一山聞言陰沉著臉,開口狡辯。

  「惠安公主的嫁妝的確是被盜了,沈家四處都找遍了,本官最多就是看管嫁妝失職,並沒有貪圖惠安公主的嫁妝,公主是本官的女兒,她出嫁本官也會為她準備一份嫁妝,可要本官現在拿出來十萬兩銀子,王司記你也知道本官俸祿,沈家的確拿不出來這麼多銀子。」

  王司記聞言笑著開口。

  「惠安公主的嫁妝是真的丟了,還是被沈大人拿去給你的養女了?」

  「這要是查起來並不難查,本司記有的是手段審訊沈家的丫鬟小廝,只要證明了柳姨娘動過惠安公主的嫁妝就行。」

  沈一山聞言眉頭緊皺,無奈的開口。

  「王司記,不論怎麼說,本官都是公主的親生父親,公主即便以後出嫁了,在婆家那邊也是需要有一個娘家撐腰的,咱們何必把事情鬧得這麼難堪呢?」

  王司記聞言一臉嘲諷。

  「公主年幼在家裡都不曾有父親撐腰,談什麼以後?」

  「更何況,本司記不就是證明公主有皇家撐腰的最好證明嗎?」

  沈一山只感覺氣的心口疼。

  「你………」

  可最終還是放軟了態度。

  「王司記,銀子本官已再湊了,可實在是拿不出來啊,我與公主父女一場,就請王司記高抬貴手吧。」

  王司記聽了緩緩開口。

  「說的也是,的確父女一場,所以本司記願意給沈大人一天的時間,宴會以後,本司記要是見不到十萬兩銀子,左右今日已經搬過忠勇侯府了,再搬一次尚書府,本司記也是做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