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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三十五 給本宮賞

  站在門外的沈安宇見狀,原本準備進去的,最終又轉身離去,這個王司記連父親的面子都不給,自己不能再跟她碰上,還得與母親從長計議。

  時間一晃來到了宴會這天。

  天元乃是大國,給天元太子的接風洗塵宴自然是極盡奢華,皇宮內張燈結彩,金碧輝煌,大臣們也依官位排序坐下。

  沈安若身著華貴的宮裝,頭戴九鳳珠冠,端坐在宴會的南詔皇的右下首位置,氣質高貴而冷艷,與往日的溫婉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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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怎麼著今日也是第一次見和親物件,總要端著一點的。

  隨著太監一聲高呼。

  「天元太子到。」

  眾人都急忙起身,神色上面都帶著恭敬,這可是來自大國的太子殿下。

  「見過天元太子。」

  就連南詔皇也是一臉的笑意。

  「天元太子遠道而來辛苦了,快請入座。」

  沈安若看著緩緩走進來的男人,瞳孔一瞬間放大,握草,是他?

  他不是鴨????????

  商玄澈看著她震驚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緩緩步入太監引領的位置坐下,好死不死的就坐在了沈安若的對面。

  然後挑眉看著沈安若。

  四目相對。

  沈安若只感覺這氣氛尷尬的都能夠摳出來一座院子。

  察覺到她的反應,沈安昕輕輕拉了拉她的手袖。

  「若兒,怎麼了?」

  沈安若急忙微微搖頭,這讓自己怎麼跟長姐說?總不能說自己無意間中藥,把天元的太子殿下睡了,然後自己還塞了一把銀票給人家說什麼後會無期。

  「沒事,只是有點驚訝,這天元的太子長的還蠻好看的。」

  沈安昕聽了偷偷的看了一眼商玄澈,然後靠近了沈安若幾分。

  「長的確挺不錯的,這和親好像也不虧。」

  想到那一夜的的瘋狂,沈安若低聲開口。

  「嗯,好像的確不吃虧,畢竟還是有的玩的。」

  怎麼感覺這話聽著有點怪怪的?沈安昕意味不明的看著沈安若。

  「若兒,剛剛在說什麼?」

  啊這,險些在長姐的面前說漏嘴了,可不能讓美人姐姐知道自己的真面目。

  「哦,沒什麼,我是覺得這天元太子長的挺好看的,應該應該…………以後的日子不會差。」

  商玄澈看著她與人低語的模樣,目光看向南詔皇。

  「南詔皇,孤遠道而來,不知和親天元的是哪一位公主?」

  看來天元太子還是很看重這一場和親的,這不一來就關心和親的公主是哪一位了,南詔皇一臉笑意的開口。

  「是南詔最尊貴的凰儀公主。」

  隨即一臉慈愛的看著沈安若。

  「凰儀,還不快見過太子殿下。」

  唉,這封建社會該死的禮儀啊,沈安若起身盈盈一笑,福身行了一個標準的禮儀。

  「凰儀見過太子殿下。」

  商玄澈看著她半刻。

  「凰儀公主這是害羞了嗎?」

  「為什麼不抬頭看孤?」

  沈安若擠出一抹笑意,緩緩抬頭看著商玄澈。

  「太子殿下面如冠玉,凰儀第一次見多少有點害羞。」

  商玄澈聞言看著她,意有所指的開口。

  「可為何孤會感覺與公主好像先前就見過。」

  沈安若聽了訕訕一笑。

  「可能是南詔的女子長得都一樣的美麗,讓太子殿下你產生了錯覺。」

  這能這樣跟太子殿下說話嗎?沈安昕伸手拉了拉沈安若的衣擺。

  「若兒,這是天元的太子殿下,你說話稍微注意一點。」

  商玄澈看著沈安若,這和親公主倒是有趣,不過想想她那日塞的銀票,就是不知道往後你有多少銀票來塞。

  「凰儀公主可真是一個有趣的人。」

  雖然不知道這二人為何對話有些奇怪,南詔皇還是笑著圓和氣憤。

  「太子殿下遠道而來,今日就請太子殿下品嘗一番南詔的美食,還有南詔的民族風情歌舞。」

  隨著南詔皇的話音落下,宴會廳內樂聲悠揚,身著五彩斑斕服飾的舞者們輕盈登場,她們身姿曼妙,舞步旋轉間如同彩蝶紛飛,為這場盛大的宴會增添了幾分異域風情。

  相對於天元的歌舞,南詔的歌舞色彩更豐富一些,歌聲卻更偏向平民,商玄澈端著酒杯悠閒的欣賞著。

  目光時不時的落在沈安若的身上,只見她在給身邊的女子夾菜,臉上洋溢著笑意。

  忠勇侯府那邊的位置。

  沈安錦手中的手帕都快要攪碎了,憑什麼?憑什麼自己好不容易得來侯府的親事,卻嫁妝被盜,在婆家還要受盡委屈,要不是今日為了恭迎天元太子,自己有可能還被禁足府中。

  而她沈安若去一步步扶搖直上,先是當了公主,如今還有天元太子這麼一個身份尊貴又好看的夫君,隨即就朝侯夫人低語了幾句。

  侯夫人笑著起身朝南詔皇與皇后行禮,一臉恭敬的開口。

  「皇上,皇后娘娘,今日是給天元太子殿下的接風洗塵宴,臣婦覺得若是就看普通的表演提現不出來我南詔女子的多才多藝,不如讓各家千金都表演一番。」

  皇后聽了笑著開口。

  「侯夫人好提議。」

  隨即朝南詔皇開口。

  「皇上,臣妾覺得侯夫人的提議不錯,不若今日我們也看看各府千金的才藝。」南詔皇聽了微微點了點頭。

  皇后抬手示意歌舞退下。

  抬手取下頭上的一支髮簪。

  「既然是才藝表演,那就有一定的彩頭,這支髮簪是本宮剛進宮的時候先皇賞的,今日若是哪家千金拔得頭籌,這隻簪子就是賞賜。」

  沈安錦見狀第一個站了起來。

  「臣婦願意第一個獻上才藝,願以一舞《孔雀舞》,為宴會助興。」

  沈安錦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與不甘,大概是渴望透過這次表演,重新奪回屬於自己的光芒。

  沈安若聞言,輕輕放下手中的筷子,目光中帶著幾分玩味地看向沈安錦。

  這種表演一般來說都是未婚的姑娘上場,也能夠既宴會展示自己的才華或者才藝,利用此獲取一門好的婚事,沈安錦一個世子夫人,居然站出來表演供人賞樂。

  很快沈安錦換了衣服,一身華美的孔雀舞裙,優雅地步入大殿。

  舞裙以翠綠的孔雀羽毛為設計靈感,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彷佛一隻靈動的孔雀在翩翩起舞。

  手指輕輕彈動,如同孔雀在梳理自己的羽毛,她的腳步輕盈而有力,彷佛孔雀在枝頭歡躍,隨著音樂的節奏加快,沈安錦的舞姿也愈發激昂。

  她旋轉著,跳躍著,裙擺隨著她的動作飛揚起來,如同一幅生動的孔雀開屏畫卷。

  一舞畢,沈安錦氣息粗了幾分。

  「臣婦獻醜了。」

  跳的的確不錯,南詔皇誇讚了兩句。

  「這是忠勇侯府的世子夫人吧?這舞姿的確不錯。」

  沈安錦得意的看了一眼沈安若。

  「能夠為皇上和太子殿下獻舞展現南詔的民族風情是安錦的福氣。」

  隨即目光看向沈安若。

  「凰儀公主,臣婦記得臣婦還在沈家的時候,與凰儀公主也一同練舞蹈彈琴,可自從臣婦出嫁,與公主倒是沒有了一起練舞彈琴的機會,不會今日可否有幸看到公主的表演。」

  沈安若聽了端著茶杯,忽然就笑了一下。

  「世子夫人剛剛的表演很精彩,的確充分的表現了南詔的民族風情,這支孔雀舞讓人看了就心生歡喜,倒是讓本宮想起了我南詔百姓生活安康載歌載舞的場景,王司記,給本宮賞。」

  說著拿出一錠銀子遞給王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