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錦一臉的怒火。
「公主你怎麼能說話不算數?」
「你可是公主,不怕傳出去被別人笑話嗎?」
沈安若一臉笑意的輕輕搖晃著手中的扇子。
「我又沒有說你求了,我就不收你的嫁妝。」
傅承越也怒了。
「你耍我們?」
沈安若看著他笑意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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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
「你!」傅承越氣得臉色鐵青,卻礙於沈安若的身份,不敢發作。
沈安錦見求情無果,情緒崩潰。
「我的嫁妝啊!」
王司記朝沈安若開口。
「公主,輕點的差不多了。」
沈安若微微點了點頭。
「那就打道回府吧。」
侯夫人此時也過來了,看著被被抬走的一箱又一箱嫁妝。
再看看一直在哭的沈安錦。
「早的時候要是聽我的,也不至於弄得如此難看。」
沈安錦一聽,哭的就更凶了。
傅承越見狀開口道。
「母親,錦兒已經很難過了,你何必…………」
侯夫人聞言沒好氣的開口。
「你就護著吧。」
「真的不知道她給你下了什麼迷魂湯。」
隨著一群侍衛搬著一個又一個的箱子上馬車,引來了無數百姓的圍觀。
「這是怎麼回事啊?」
「不知道啊,怎麼這麼多箱子從侯府搬出來看這箱子的樣子,怎麼像是裝嫁妝的箱籠?」
「看著的確挺像的,這侯府難不成要給哪家下聘嗎?」
「不知道,我們再看看…………」
王司記見狀笑著大聲開口。
「看來諸位都好奇上了。」
「既然各位都想探一探真相,我乃是宮裡的王司記,如今奉皇上之命伺候凰儀公主,沈家養女出嫁之日,惠安公主留給凰儀公主的嫁妝就不翼而飛了,如今本司記陪著公主娶回嫁妝,還請諸位讓路。」
圍觀的眾人都紛紛讓出一條路來,然後開始討論著。
「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是沈家的養女拿了凰儀公主的嫁妝。」
「有這個可能,畢竟就一個養女罷了,哪有那麼多的嫁妝,你看這往回抬了不少東西呢。」
「沒想到這侯府的世子夫人居然還是一個小偷啊!」
「這麼大的事情,也不知道這侯府的世子是否知道?」
「要我看,肯定是知道的,說不一定還是世子的主意呢,畢竟惠安公主當年的嫁妝可是十里紅妝,這要是算計進了侯府,那以後可都是侯府的東西了。」
「嘖嘖嘖,看不出來,堂堂侯府,居然算計一個女人的嫁妝。」
沈安若坐在馬車裡面,聽著外面人的議論,忍不住誇讚。
「王司記真的是讓本宮刮目相看。」
王司記笑著開口。
「妾身到公主的身邊來,就是專門為公主解憂的。」
玉兒在一旁開口。
「還得是王司記,這下南都的人都知道了,傅家與沈家養女聯手偷盜我們公主的嫁妝。」
王司記聽了笑著開口。
「我在宮裡半輩子,研究的不就這點東西嗎?」
沈家。
柳依依此時坐在床上。
丫鬟梨花正在給小心翼翼的給她膝蓋上藥。
柳依依疼得忍不住眼裡有了淚花。
「嘶…………」
丫鬟急忙開口。
「夫人,我已經很輕了。」
隨即嘆氣道。
「還要跪好幾天呢,夫人,再有兩日就是宮裡宴會了,這麼跪下去,夫人還怎麼參加宴會啊。」
「要是宴會夫人沒有出現,這別人怕是會議論的。」
柳依依一臉的陰沉。
「沈安若這個小賤人已經很難對付了,現在又來了一個宮裡的王司記,這以後………」
忽然一道聲音響起。
「母親。」
柳依依一抬頭,l眼裡有了一抹喜意。
「是宇兒回來了。」
沈安宇疾步上前。
「母親這是怎麼了?」
「膝蓋怎麼受傷了?」
柳依依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唉,這說來話長,你怎麼回來了?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學院裡面嗎?」
沈安宇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
「有些日子沒有回家了,便回來看看母親。」
「母親,家裡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兒子看著母親憔悴了不少。」
柳依依聽了看了看沈安宇,眼裡面滿是疲憊和無奈。
「唉,沈安若當上公主了,在家裡耍了不少威風,說我對她不敬,罰我每日跪三個時辰呢,已經跪了幾天了…………」
沈安宇聽得一下子站了起來。
「什麼?」
「沈安若罰母親你跪著。」
「她好大的膽子。」
「我去找她算帳。」
柳依依急忙開口。
「宇兒,你等等。」
沈安宇停下了腳步。
「母親,難不成我們還怕了她不成?」
柳依依又嘆了一口氣。
「唉,宇兒,你剛回來還沒有弄清楚情況,不要盲目的衝撞,她身邊現在有宮裡的人,厲害著呢。」
「你有些日子沒有回家了,你是不知道,家裡人都在她的手裡吃了虧,你姐姐的院子也被搶了去。」
沈安寧聽得臉色帶著震驚。
「什麼,她居然還搶了姐姐的院子?」
「我看她當真是翅膀硬了,不過,母親,她怎麼會就成為公主了?她是沈家的女兒,她姓沈。」
柳依依緩緩開口道。
「你怎麼忘了她的母親是惠安公主?」
「這些年,我與你父親一直在設法阻止著她跟皇家的人去的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見到皇上的,居然被封為了公主,而且還和親天元太子。」
沈安宇聽了開口道。
「這麼說來,是為了她和親才封他為公主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怎麼能在沈家耍威風?一個女子嫁了人,也要依靠娘家的不是嗎?」
柳依依聽了開口道。
「她連你父親都不放在眼裡了,沈家更不算什麼了。」
「自從她跟世子的婚事黃了以後,她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原本我找了高僧,準備看看她是不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上了身?可現在她當上了公主,我又不得不小心謹慎。」
沈安宇聽了沉思片刻。
「我去見見她,我倒是要看看,她還是不是沈安若。」
說完就朝外走去。
柳依依想到了沈安若身邊的王司記,帶著幾分著急的開口。
「宇兒………」
沈安宇一邊朝前走,一邊開口。
「母親,你放心吧,我知道分寸。」
墨香居。
沈安若看著院子裡的一堆箱子,想想空間裡多了六萬兩銀票,只感覺心裡都是美滋滋的。
王司記笑著開口。
「公主,妾身讓人將箱子都開啟,再將裡面的東西都分類一下,這裡面有不少好東西,都可以登記在公主的嫁妝裡面。」
沈安昕也來了。
「若兒。」
沈安若上前伸手拉沈安昕的手。
「姐姐,你來了,你看,我要回我們的嫁妝里。」
沈安昕看著這些東西,總感覺有一些眼熟。
「這莫不是前幾天父親補給沈安錦的嫁妝,你這?」
沈安若俏皮的笑了笑。
「姐姐你猜的沒有錯,我就是把沈安錦的嫁妝又抬回來了,侯府只湊夠了六萬兩銀子,還差四萬兩,只能拿沈安錦的嫁妝來抵了。」
沈安宇走進來就剛好聽到了這一席話。
「沈安若,你說什麼?」
「你拿了我姐姐的嫁妝。」
又來一個,不例外,王司記眼神一冷,直接上前一巴掌。
「放肆,公主面前大呼小叫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