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設計的?」
沈歲晚驚訝地瞪大眼睛,看看他,再看看戒指,總覺得這枚戒指,更討她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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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本想找你喜歡的那位設計師來設計求婚戒指,但她拒絕了。」霍硯修說,「然後我想,也許我可以自己設計一枚戒指,這樣,也許你也會很開心。」
沈歲晚突然抬頭,踮起腳尖,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不是也許,是真的很開心!」
親一下還不夠,她又整個人跳起來,像樹袋熊一樣掛在霍硯修身上。
霍硯修連忙伸手抱住她。
沈歲晚摟緊他的脖子,趴在他耳邊,小聲說:「我們回屋睡覺吧,再睡會兒。」
霍硯修的眸光陡然間變得幽深。
他可不會覺得,沈歲晚說的「睡覺」,只是單純的睡覺。
「歲晚,你確定嗎?」他溫聲問。
「少廢話,快點回屋!」 沈歲晚的語氣是命令式的,但她的臉卻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把臉埋在霍硯修的肩膀上,壓根就不敢看他。
「好。」他淺笑,有力的雙臂穩穩地抱住她,邁步走進臥室。
……
蘇溫迎坐在酒店的房間裡,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
過了一會兒她覺得沒意思,又打開美食軟體,想找找看海城有什麼好吃的。
酒店的餐,她吃膩了,正好她也想出去逛逛。
一想起沈歲晚和霍硯修已經和好了,她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她一邊哼著歌一邊看美食軟體,偏偏在這個時候,手機里彈出一條消息。
「溫迎,你已經在海城了吧?在那邊還習慣嗎?」
是她父親蘇遷發來的消息。
蘇溫迎瞄了一眼,冷笑。
她都已經在海城過了兩個晚上了,蘇遷現在才想起來給她消息關心她?這麼假惺惺的關心,他還不如不要給。 她沒回,蘇遷又繼續發:「你不回爸爸的消息,也不接爸爸的電話, 是不是有點太過了?之前爸爸過生日,你也不回來。」
本來好好的心情全被蘇遷發來的消息給破壞了。
蘇溫迎深吸一口氣,心裡煩躁得厲害,雖然還沒想好吃什麼,但她還是起身換了衣服出門。
她現在急需出門走走,來緩解一下心裡的煩躁。
剛坐電梯下樓,旁邊的那部電梯門也開了,原本她沒在意,可突然覺得從那部電梯裡面走出來的人有點眼熟。
那是……秦家大公子,秦逐頌?
這個時候,秦逐頌也看到了她。
他微微怔了一下,然後抬腳走過來,客氣地笑:「蘇小姐。」
「秦總。」蘇溫迎也露出客氣的假笑,「好巧啊,你怎麼也在海城?」
秦逐頌微笑:「有點事情,過來處理一下。」
蘇溫迎不疑有他,「這樣啊。」
她和秦逐頌不熟,只是之前都在京城,偶爾見過幾次。 這會兒,寒暄了幾句之後,她就打算走了。
沒想到剛跟秦逐頌道了別,一轉頭,便看到一個男人走進了酒店。
這個男人……
蘇溫迎微微眯起眼睛,仔仔細細地看了一眼。
然後,她的臉色頓時狠狠沉了下來。
顧霆深!
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裡碰到他。
顧霆深是來找秦逐頌的。
從秦逐音口中知道,秦逐頌不知道因為什麼來了海城之後,他的心裡就一直隱隱不安。
如果秦逐頌真的也喜歡沈歲晚,那他豈不是又多了一個情敵?
他的新品發布會,他即將要對沈歲晚說出的深情告白,絕對不能被破壞。
多一個敵人不算太可怕,可怕的是多一個在暗處的敵人。 所以,他又找了秦逐音,讓她幫忙打聽了一下,秦逐頌住在哪家酒店。
他想找秦逐頌聊聊,試探一下。
在秦逐音給他發了酒店名字之後,他立刻就過來了。
倒是沒想到一進酒店大門就能看見秦逐頌。
顧霆深這會兒眼裡只有秦逐頌,所以沒注意到在旁邊還有個蘇溫迎。
他大步走過來,走到秦逐頌面前。
「秦總,這麼巧?」他假裝偶遇,「原來您在海城,怎麼不告訴我,讓我做東,好好招待您。」
「巧?」秦逐頌冷漠地重複了一遍這個字。
他的眼神仿佛能直接洞穿顧霆深的所有虛偽。
顧霆深心裡發慌,表面上卻還能硬撐,「是啊,我來找一個朋友,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您,哎,這位……」
他這會兒才注意到,在旁邊還站了個年輕女人。
他覺得這個女人很眼熟,略微思索了幾秒,猛地想起,這不是沈歲晚的好朋友嗎?幾年前,他們還一起吃過一次飯。 叫什麼來著?好像姓蘇……
還沒等顧霆深想完,蘇溫迎突然一揚手,狠狠地給了他一個大耳光。
顧霆深壓根就沒想到她會突然動手,直接被打懵了。
別說他,就連秦逐頌都懵了一會兒,看著蘇溫迎,他的瞳孔都在顫抖。
顧霆深好不容易才緩過神來,臉上火辣辣的痛,他咬了咬牙,對著蘇溫迎怒目而視:「你……」
「我什麼我?」
蘇溫迎毫不猶豫,又抬手甩了他一個耳光。
「顧霆深,這兩耳光是我作為晚晚的朋友打的,是你應得的!」
酒店的工作人員見狀,想過來看看怎麼回事,秦逐頌卻抬手,阻止了他們過來。
工作人員知道秦逐頌的身份,既然他不讓他們過去,他們也只好停下腳步。
「蘇小姐,你別太過分!」顧霆深臉色鐵青,怒吼。
當著秦逐頌的面被一個女人連打了兩耳光,他簡直丟人丟大發了。 「我過分?你出軌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自己過分,你騙晚晚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自己過分?我只打你兩個耳光都算輕的!」
顧霆深這會兒哪聽得進去蘇溫迎的話?他只覺得一陣怒火中燒,什麼都顧不得了,抬手就想打回去。
然而他的手還沒落下,手腕便被人死死攥住。
顧霆深整個身體都僵硬了,看著正攥住他手腕的秦逐頌,他的眼底滿是怒意,「秦總,您什麼意思?」
「怎麼,你還想對女人動手?」秦逐頌冷冷地問。
「是她先對我動手的。」顧霆深怒極反笑,「秦總,剛剛您可是看了全過程的,如果是您,突然之間莫名其妙挨了一個女人的兩巴掌,您會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