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硯修:「它說你在胡說。」
沈歲晚氣鼓鼓地瞪著他,良久,兩人突然同時笑出聲。
「幼不幼稚啊你霍硯修。」沈歲晚嘲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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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硯修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又摸了摸熊貓玩偶的腦袋,滿眼寵溺,「好像是比你們倆幼稚一點。」
趁著她沒防備,他把熊貓玩偶從她手裡拿走,放到貓爪沙發上。
「就讓它在這裡睡好了。」他擁著她,語氣哄誘,「臥室是我們兩個的。」
沈歲晚瞪著他,本來想反駁,突然想起了什麼,又笑了。
「好啊。」
沒等霍硯修再開口,她又狡黠一笑,「反正,等回京城之後,我又可以每天晚上都抱著它睡咯。」
霍硯修:「……」
還沒等沈歲晚得意幾秒,霍硯修突然彎腰,直接單手將她抱了起來,結實的臂彎穩穩拖住她,往樓上走。
沈歲晚一直念叨「放我下來放我下來」,他卻充耳不聞,抱著她回到臥室,把她放到柔軟的大床上。 「你你你……」
沈歲晚想跑,但他雙臂撐在床上,整個人牢牢地禁錮著她,根本不給她一點逃跑的機會。
「故意氣我是不是?」他看著她的目光深情又危險。
剛剛還洋洋得意的沈歲晚這會兒已經慫兮兮,她抬手摟住他的脖子,「我哪有,我哪捨得氣你?」
「我媽今天上午給我發了消息。」霍硯修說,「已經讓人算好了去沈家拜訪的吉日。」
沈歲晚的美眸里閃過詫異,「這也要算個吉日?」
霍硯修笑笑。
他倒是不信這些,在他心裡,只要是跟沈歲晚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吉日。
但霍家一向挺注重這些,而且這也代表了對沈家的重視,所以他沒有反對。
「歲晚。」他的語氣和神情都十分認真,「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們能夠早點訂婚,然後……早點結婚。」
頓了頓,他又補充:「當然,是在你願意的情況下。」
雖然他真的很想早點成為她的丈夫。 想每天早上一睜眼就能看到她,想每天晚上都能擁著她入眠。
但這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如果她不想那麼早就結婚,他不會勉強。
沈歲晚默默地看了他一會兒,突然狠狠咬了一口他的嘴唇。
疼得霍硯修倒吸一口涼氣。
「喂,你最後那句話有什麼必要說嗎?」她嗔怪道,輕輕踢了他一下,「你覺得我會不願意嗎?」
霍硯修一怔,而後心口開始發燙,「歲晚……」
「你果然是個傻子。」她把腦袋埋在他胸口,「都到這個時候了,竟然還覺得我會不願意跟你結婚。」
霍硯修捧起她的臉,笑著說:「我沒有,我只是覺得,要尊重你的意願。」
「我的意願就是跟你在一起,跟你結婚,跟你一起過一輩子。」沈歲晚一口氣說完,「所以,你不用再想那麼多啦。」
霍硯修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兩下,眸光深深地看著她。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放開了她,然後轉身走出了臥室。
沈歲晚不明所以,愣了一會兒之後,也起身走出了臥室。 剛一出門,就看到霍硯修從書房裡出來,手裡還拿著個小盒子。
沒等她反應過來,霍硯修已經打開了小盒子,從裡面拿出一個亮晶晶的東西,戴在了她的手指上。
沈歲晚凝眸一看。
是枚戒指。
戒指正正好好地戴在她的手指上,完全合她的尺寸。
打眼一看這枚戒指並不張揚,但卻設計感十足,正好在她的審美點上。
「你這是……什麼時候準備的?」沈歲晚抬頭問他。
霍硯修笑笑,沒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問她:「喜歡嗎?」
「喜歡!」沈歲晚重重點頭,「很喜歡。」
「這枚戒指做好之後,我就開始籌備向你求婚的事宜了,但是剛剛……」
聽到沈歲晚跟他說的話,他一個衝動,就直接去書房的保險柜里,把戒指給拿出來了。
他活了將近三十年,鮮少有會衝動的時候。 可剛剛,他實在忍不住。
想要把他用心設計的戒指,戴在她的手上。
這下好了,精心籌備的盛大的求婚儀式,好像沒用了。
沈歲晚的眼眶微微有些發酸,明明他們兩人聯姻的事情早就定下來了,只要兩家再商量一下訂婚結婚的日子就可以,求婚這個流程沒什麼必要。
但他還是精心準備了。
她知道,他真的很在乎她。
沈歲晚不想在這個時候掉眼淚,所以她輕咳兩聲,故意露出刁蠻的神情命令他:「那你現在跟我求婚,要單膝下跪的那種。」
「好。」霍硯修立刻答應,他寵溺地笑笑,而後單膝下跪,握住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歲晚,嫁給我好不好?」
沈歲晚本來想跟他開玩笑逗逗他,可是對上他認真的視線,她突然也認真起來。
「好。」
明明兩人早就已經互通心意了,可這一刻,霍硯修還是格外激動,他起身將沈歲晚緊緊地抱在懷裡,下頜抵在她發頂輕輕蹭著,連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歲晚,謝謝你……」 「傻不傻?謝我幹什麼?」沈歲晚也緊緊地抱著他。
「就是想謝謝你。」
「那我也謝你好了,霍硯修,謝謝你愛我。」她的聲音里藏著哽咽。
霍硯修失笑,「你這才是傻話。」
他鬆開她一點,垂眸看著她泛紅的眼尾,指腹輕輕擦過她的臉頰。
他說:「能遇到你,能跟你在一起,能擁有你的愛,是我最幸運的事。」
說罷,他俯身吻了下去。
沈歲晚閉上眼睛,回應著他的吻。
一吻結束,沈歲晚靠在他的懷裡輕輕喘息著,忍不住又抬起手來,看著手上的戒指。
「這戒指我真的很喜歡,是你找人設計的嗎?你為什麼放在這兒啊?你準備的求婚儀式地點在這邊嗎?」沈歲晚好奇地問。
霍硯修笑著回答:「不是,是在京城,但是來海城之前,我總覺得不能把它孤零零地留在京城,所以就一起帶過來了。」
他輕撫著她的長髮,「這枚戒指,是我自己設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