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藍婆婆,你救救我哥……」謝宇哭道。
藍婆婆看著他,也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因為她救不了,她不懂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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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找玉靈子來或許有用。」
戰帝驍眉頭微微蹙起,「來不及了,找雲老國公過來。」
此時,雲簡禮正在城門口送別玉虛和戰念初。
「你們回去吧!宴會已經結束,小初,你不要再貿然下山,明白嗎?」
戰念初的眼眶泛紅,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她來,本想求見雲青璃,求她饒了父皇的。
「國公爺!皇上傳你進宮。宴世子詛咒發作了。」這時,青竹騎馬趕來道。
雲簡禮道:「我又不會解除詛咒,找我去做什麼?」
「師兄,我們去看看吧!人命關天呢!」玉虛看了眼戰念初道。
戰念初的臉色都白了,忙點頭,「是啊!師兄,我們去看看吧!興許可以幫上忙。」
雲簡禮心想,能幫什麼忙?他可不想沾染晦氣的東西,那玩意肯定不是好東西。
他也不想去做什麼道士,當年就是被嚇得半死才死活不拜玉靈子為師的。
那玩意邪門,正常人都看不到,也接觸不了,可偏偏雲簡禮從小就可以看到。
「不去,不去!」雲簡禮看過謝宴一次,一眼就知道他身上的東西根本不是詛咒。
他想跑。
「師兄,你不能躲!」玉虛忙攔住他,「若需要動手幫忙的,到時候我來就是了。你帶我們進宮。」
雲簡禮煩死了,沒辦法只能帶他們進宮。
到了御書房。
看到謝宴身上的東西,他就嚇得想跑。
「哎呀,我的娘呀!」雲簡禮捂住眼睛,根本不想看到那個東西。
「玉虛,你趕緊去把那玩意兒打死!」
玉虛有些無語,嚴肅道:「師兄,這是禁術。」
「打死它,宴世子也會受影響。」
戰念初看到謝宴變成這樣,頓時跑過去,「宴哥哥……你怎麼了?別嚇我……」
「小初不可以過去。」玉虛想抓住她,但來不及了。
戰念初已經跑過去從身後抱住他。
「啊……」
謝宴頓時兇狠地爆發,一掌將她打飛。
「小初!」玉虛立刻上前阻擋他,兩人在廣場上打了起來。
謝宴身上有一團黑氣,別人看不到,但云簡禮可以看到,將那團黑氣拔除,自然就可以救人。
「師兄!你趕緊過來幫忙!」玉虛快壓制不住謝宴了,看自己那個師兄還怕死地躲起來,就氣得他快吐血,「他再繼續這樣下去,就沒救了!你愣著做什麼?」
他想不明白,他有這種與生俱來的天賦,為什麼不拿來救治更多的人。
雲簡禮躲在柱子後面,趴著探出腦袋,「不行……本國公害怕。」
「岳父,你怕什麼?」戰帝驍過來將他揪了出來,大家聽著他們的談話都雲裡霧裡的,可戰帝驍聽懂了,有一點可以肯定。
他們玉清觀的人可以救阿宴!
「啊……啊……我不行的!我怕這個玩意。」雲簡禮頓時大叫。
「是什麼玩意?」謝晉要被急死了,「你倒是說啊!阿宴身上有什麼?你是不是能救人?」
雲簡禮看到他,便站直身體,哼了聲,「本國公是可以幫他拔除身上的邪祟、晦氣之物。」
「不過……我不敢。」神氣了一會,他又慫了,他不想在謝晉面前丟人,「你孫子這是被人下了降頭。」
「這玩意邪門,髒得要死!」
「要不你找玉靈子吧!我是沒有辦法,我不敢……」
他已經大半輩子沒有看到過這玩意了,以為早就失去了這個能力。
哪知道一直都有,只是這東西沒有出現在他的世界裡。
小時候看到過,那股毛骨悚然的記憶又開始冒出來了,雲簡禮想起來都是後背發涼。
「我求你了,救救我孫子,可以嗎?」謝晉頓時激動地拉住他的手,就差跪下來給他磕頭。
「砰!」
玉虛也被謝宴打飛。
「小心!」這時,雲青璃趕來,將他接住,「沒事吧?」
玉虛捂住胸膛,看了她一眼,頓時忙拱手行禮,「在下玉虛參見皇后娘娘……」
「阿宴如何?能不能幫忙?」雲青璃看著謝宴,擔心道。
玉虛看向繼續發作的謝宴,道:「有點難度,除非我師父出手。這個是有人誠心布局,將邪物注入了宴世子的體內。」
「奪魄刀加上邪物,是極為陰狠的手段。」
雲青璃看著謝宴,什麼也看不到,只看到他眼睛黑了,帶著兇狠的光,癲狂狀態。
見人就要殺。
「先把他打暈。」
說話間,她的身影已經如弦箭一般沖了過去,迅速彈出銀針刺入他身上的穴位。
「啊……」謝宴突然慘叫一聲,眼裡的黑色漸漸消失,兩眼一翻就暈倒了。
「璃兒!」
戰帝驍快步走到她身邊。
雲青璃已經將謝宴抱了起來,「先帶阿宴回屋再說。」
「父親,你讓人去請玉靈子過來。」
雲簡禮為難道:「他閉關了……」
「那就立刻備馬車,我們帶阿宴去玉清觀。」雲青璃不管玉靈子閉不閉關,直接上門,他不出來,她也要讓他出來救人。
戰帝驍見狀便立刻吩咐人,「準備去玉清觀。」
連皇上都拗不過女兒,雲簡禮就更加拿女兒沒辦法,如今失去了一個女兒,他不願意再跟大女兒有任何生疏了,只能凡事都聽她的。
只要她高興就好。
「娘娘,我師妹受傷了……」玉虛扶著戰念初過來,眼底帶著幾分懇求,跪下道,「能不能先幫師妹看看?」
戰念初被謝宴那一掌打成重傷,她內力低微,身體根本承受不住,已經暈倒。
「扶她上馬車。」雲青璃看了眼便道。
戰帝驍也要跟著去,馬車裡只能再上一個人。
其他人就只能騎馬,或者坐別的馬車。
凌渡和二寶他們人在淮城,趕來的時候,謝宴已經被送去了玉清觀。
「走,去玉清觀!」戰玄鶴馬不停蹄地又出宮。
太子需要留下來幫忙處理朝政和批閱奏摺。
「小乖,你也別去了。」戰玄煜拉住妹妹道。
「父皇、母后已經陪同,不會有事的。你留在宮裡看著小九他們。」
戰瓊徽聞言點了點頭,「好吧!那有訊息你要告訴我。」
「嗯。」
王嫣然他們也是到了宮門口,得知訊息後也是直奔玉清觀去了。
此時,戰星河離開王府後,就一個人在街上失魂落魄地遊走。
沒有留在水墨雲間。
忽然之間好像是無處可去了。
王嫣然那番話一直在耳邊響著。
過往一幕幕,當初孩子滿月宴,王嫣然說的那些話,她好不容易忘記的傷痛,都一一全部想潮水般卷席而來。
她好想謝玉珩,好想,好想見到他。
「夫人……」流芳緊跟著她,半點不敢鬆懈,「我們回去吧!王爺不會有事的。」
「我們回星河樓等他的訊息,你要相信王爺。」
戰星河的眼睛微微泛紅,像是聽不到周遭的聲音,如同行屍走肉一般一直往人群中走,撞到人的攤位,東西都撒了,對方罵罵咧咧。
「餵……你眼瞎啊!」
戰星河眼神空洞無光,被推了一下,也沒有任何反應。
「對不起,我們夫人不是故意的……」流芳趕緊道歉,賠了銀子,只是轉眼的功夫,戰星河的身影就不見了。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