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珩看著女兒掛滿淚水的小臉蛋,嘆了口氣,吩咐道:「先送大小姐去洗漱,準備飯菜。」
話落,戰星河心裡也鬆了口氣,趕緊帶著女兒回海棠苑。
母女兩人剛離開,這時,張氏和謝晉便一起過來,如今謝洵和謝昀都在他們那裡照看。
兩人安頓好孩子才來到前院,詢問情況:「怎麼樣了?皎皎,沒事吧?」
「沒事了。」謝玉珩簡單地跟他們說了一下情況,然後拿出了那個獵神鎖,「爹,我要進宮跟皇上說一聲。這個獵神鎖,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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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要儘快想辦法攻克,否則,以後獄門若有什麼異心,對我們很不利。」
謝晉看著細鎖鏈,便點了點頭,神色凝重:「嗯,是要找皇上一起研究清楚。」
「你進宮吧!」
「皎皎的事,等你回來再從長計議。」
提到女兒的處罰,謝玉珩就有些頭疼:「玉清觀是不能送去了,這種情況,鬼醫還會盯上皎皎,而我們也不知道對方的真實目的。」
張氏道:「那怎麼行?說好了三年,又變卦,這麼做只會助長她以後犯錯的脾性,永遠不知悔改。」
聞言,謝玉珩心裡就難受:「娘,皎皎沒有這麼不堪吧!她這次也不是故意逃出玉清觀的,是因為得知王老國公去世,她擔心星河才偷跑出來。」
「何況經過這次的事,玉清觀未必會讓皎皎再去。」
謝皎跑出去,丟了之後,雲簡禮還特意跑回去了。得知是謝皎私自逃出去的,就很生氣,直接跟謝玉珩說了,以後不要再把女兒送來。
「那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啊!」張氏還是不認同,「阿宴的外公本來就是因為她舅舅死的,還有我聽說就是因為戰星河送了一封斷絕書,才導致戰帝辰動怒找王家麻煩。」
「珩兒,論對錯,那都沒有絕對的對錯。不管是然然還是戰星河當初都有錯。可戰星河她娘家人仗勢欺人,不假吧?」
「然然母親是因為她哥死的,如今父親也是。而戰帝辰每次對王家出手都是因為戰星河引起的,不管你怎麼包庇,那也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現在皎皎擔心母親,哭一下,還有離家出走,你就心疼了?那誰來心疼阿宴和阿宇啊!」張氏說著就忍不住想哭,心疼兩個孫子,「你不要太偏心了。」
謝玉珩神色僵住,臉色愈發蒼白:「娘……阿宴外婆的事,不能怪星河,是她先要害人的。」
「那要是若阿宴現在要為了報仇,殺了戰帝辰,到時候,你那個寶貝女兒和寶貝心肝媳婦兒,會不會怨恨阿宴和然然他們!這次,也是戰帝辰自己欺人太甚要逼死人的。」
「還有她父親,賜毒酒要害死然然,也是你那個寶貝心肝媳婦兒跑到她父親面前添油加醋導致的吧!然然嗓子也被毒啞了,那是不是按照當年的情況,阿宴和阿宇可以殺了元御帝?」張氏冷笑了一聲,頓時瞪著他說道。
話落,謝玉珩的臉色更加難看,瞬間想到了那天謝宴離開金陵城去南凌國時說的話,還有那個眼神。
他心裡就忍不住擔心,戰帝辰和元御帝都死不足惜,可若因此讓他的兒女成了仇人,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見兒子不說話,張氏哼了聲:「要說,當初然然母親要對付戰星河也沒錯,誰讓她搶婚,仗勢欺人?非要進我謝家門,如今害得我們家宅不寧。」
「這次,然然又沒有對他們做什麼,你的寶貝女兒和寶貝心肝跑去讓她父親賜毒酒,這件事,阿宴和阿宇不追究,你就真當沒事了?」
謝玉珩的拳頭捏緊:「娘,皎皎已經自傷了……」
「難不成你要逼死她?」
張氏哼了聲:「我沒有這麼說,也沒有你這麼狠心。只是,謝皎和戰星河犯的錯,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們做長輩的給孩子一個交代。」
「不然阿宴不在金陵城,他母親若真的出事了,你怎麼跟他交代?」
謝玉珩:「……」
「當初是謝皎自己跑來跟我說要去玉清觀清修的,那就不能食言,說好了三年就三年,三年都不許回王府。」
「現在就讓她立刻出府,去哪裡,我不管。」
說完,張氏沉著臉轉身離開。
「還有戰星河,你不休了,就不要讓她回來住,你愛去哪裡去哪裡,我不想看到這個女人。」
謝玉珩滿臉無奈,看向父親。
「看我做什麼?」謝晉也很頭疼,「上回阿宴主動說離開金陵城,這孩子已經足夠懂事和退讓了。你總不能因為皎皎是女兒,就一直讓阿宴他們遷就她吧!」
「何況這次是皎皎自己提出來要去三年,又偷跑出來,還被人擄走。本身就是不夠沉穩,的確需要送出去歷練。」
見父親和母親都是一個態度,謝玉珩便不再多說了,轉身先進了宮。
御書房裡,戰帝驍剛聽完靈鷹回來稟告的所有情況。
「獵神鎖呢?」戰帝驍見他進來便迫不及待問,想早點看看這個是什麼東西。
謝玉珩用一個錦盒裝著:「在這裡,鬼醫說是用雲家的特殊礦石打造。」
「我問過雲簡禮了,他說雲家沒什麼礦石,就算有,也被雲烈搜颳走了。在雲家老宅是沒有的。」
「或許只有找到聚寶山莊才有。」
畢竟那個山莊是雲眠留下來的,連雲烈都想要。
戰帝驍一邊拿著細鎖鏈看,一邊點了點頭:「嗯,這件事的確需要好好研究。」
「這個獵神鎖,的確有些東西。」
他一觸碰就感覺,自身的能量彷佛被它吸收了一般,要是一直被吸收,會變得渾身無力,最後施展不出天生神力。
「這上面的符文是怎麼回事?」戰帝驍有些看不懂。
謝玉珩也看不懂:「只能請佛衣來看看,這個看上去是佛文。」
「傳佛衣。」戰帝驍立刻道。
此時,佛衣在王家養傷。
安安、平安都在家裡,王書嶼跟著父親一起回南凌國奔喪去了。
「我進宮一趟,公主你在這裡別亂跑,看好兩個孩子。」佛衣道。
戰星燦點了點頭:「嗯,等然然回來,我們就離開,回靈泉寺吧!」
似乎只有回到那裡才讓人覺得心安。
平安如今的身體好了很多,這幾個月長了一大截,多虧了雲青璃給她調理身體。
「我會找竇言玉,購買一些血珀丹,給平安服用一段時間,應該就沒有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