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97章 通血術針灸直播,君家破過產嗎?

  有了塞繆爾這話,在場不少醫學大拿也對《通血手札》的精妙之處早就抱有學習的態度。

  【記住本站域名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方便 】

  此刻見塞繆爾居然願意借給君棠月,當即就有神經學專業向的醫學專家坐不住了。

  有人更是按捺不住地站起來詢問君棠月道:「君小姐,聽說你的醫術是獨得你爺爺君老太爺的真傳。

  據說君老太爺當年的醫術怎麼也是跟傅靈鍾老先生研學過的,真探起來怎麼也算一脈同枝了吧,有你來為君二少爺執針治療,我想君二少一定很快就能刺激腿部穴位,再次站起來。」

  「只是,這《通血手札》的針法不僅精妙還危險至極,就算是傅靈鍾老先生在世,每次用通血之術還是需要萬分之萬的用心以及醫學經驗能力支援。

  慎之又慎才能保證通血術不出意外,君棠月看起來年紀那么小,就算真是君老先生的親孫女,也怕是擔不起難度那麼大的驚險針灸大型手術吧?」

  今晚是決賽,這不僅是一場比賽,更關乎我華夏的威嚴。

  是以,觀眾里早就藏龍臥虎華國各行各業的大佬。

  有人明目張胆對君棠月提出質疑也是意料之中。

  君棠月其實自己心裡也沒什麼底。

  但她自詡醫術天賦極高。

  小時候爺爺更是親手教導時還誇讚她悟性好。

  這段時間她也在瘋狂研習惡補針灸術。

  何況現在手裡還有了連秦音都拿不到的《通血手札》加持。

  這場景,從各方各面分析,幾乎都是勝算。

  君棠月自然捨不得錯過那麼好的對付和碾壓秦音的機會。

  於是,她雙眸自信地抬起,手中更是大喇喇地拿起《通血手札》,面上揚起面對質疑後,雖有猶疑,但卻冷靜堅定地神情:

  「我知道我年紀小,讓大家覺得沒有什麼公信力。」

  「但,我五歲就在爺爺膝下研學醫術,對中醫之道確實頗有研究,君司禮更是我的親二哥,我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怎麼敢害他呢?」

  「二哥是最知道棠棠心性的,棠棠最想最想你雙腿無礙,再次站起來了。」

  「棠棠曾經最喜歡跳舞,二哥可是我的最佳舞伴呢,所以二哥就算是為了棠棠,也要站起來好嗎?」

  君棠月語氣溫柔,說得感人肺腑。

  話都說到此處,加上君司禮這個當事人似乎也沒反對,其他醫學專家自然不好再繼續刁難。

  但,《通血手札》對華國針灸術的意義太大。

  誰都不希望君棠月悄咪咪拿著秘籍把君司禮給治了,他質疑君棠月更大的一個原因,是想親自看看君棠月要怎麼治君司禮。

  是想觀摩巔峰針灸術的精妙之處!

  「棠棠小姐對親人的感情簡直感人肺腑啊,但這套通血針灸術真是一場危機四伏的大手術,還是讓我們一起觀研吧?」

  華國一位醫術大能走出來,他叫聶譽,在華夏醫學界享有盛譽,更是京市中醫協會的總代表。

  聶譽年紀五十上下,精神爍爍,穿著一件白大褂,渾身自帶一種威嚴肅穆的大佬霸氣感。

  他親切地叫君棠月「棠棠小姐」,就是無形中在跟君棠月拉進關係一般。

  畢竟,不論從什麼角度出發。

  君棠月的身份都夠不上這位醫學大佬如此稱呼恭維,君棠月趕緊垂眸自謙。

  能被這樣的醫學大佬「套近乎」,簡直就是強行給她在醫學界升咖一般。

  君棠月心底的虛榮心也被徹底滿足。

  趕緊謙虛開口:「聶老過譽了,棠棠只是個小輩而已,在中醫針灸學術上自然還需要前輩們多指導的。」

  這算是自謙的話術。

  按照正常流程,接下來聶老就應該安撫讚許她幾句,然後放手她去做自己的事。

  什麼「觀摩針灸技法手術」,不過是給她撐腰的噱頭而已。

  誰知。

  下一刻聶老居然威嚴地一板臉色道:「是啊,你能知道自己還是個小輩就好。」

  「那你給君司禮針灸手術我確實不放心了,那不如直接公開直播吧,這樣我們這群老匹夫也好親自指導你。」

  聶老這話,直接把君棠月打得措手不及。

  就在這時。

  周訴也急急忙忙跑上賽台,對秦音道:「不好了夫人,秦謨先生他……」

  這話雖然欲言又止,但足以讓在場不少人變了臉色。

  四年了。

  秦謨的身子可以支撐那麼久實屬不易,現在秦肆和秦謨都在京市醫院裡,秦音已經達到了目的,便沒再繼續逗留。

  清冷少女垂眸,給了秦潯之一個安撫的眼神道:「爸,我們走!」

  拳擊賽的獎品和榮譽,她都為華國人贏回來了。

  但此刻在所有人眼中。

  秦音也即將付出代價,她快要失去自己的「至親」了。

  君棠月見此,也故作慌張失措道:「姐……姐姐,難道是秦謨哥出事了?」

  「你……你更需要《通血手札》,不如我把它先借你?」

  君棠月這話,說得那叫一個大義凜然。

  輕飄飄就收穫了好多華國觀眾們的好感。

  「這個君棠月還算有點良心,人命關天,自然是秦謨更重要一些……」

  「雖然我也很難受秦謨命不久矣,但秦音會針灸術嗎?就算給了她《通血手札》,她又會用嗎?還不如讓君棠月拿著《通血手札》親自給秦謨做手術呢。」

  「想讓君棠月救治秦謨的人腦子裡是生蛆了嗎?君棠月看起來還不如咱音姐靠譜呢。

  我不同意!」

  君司禮臉色一凝,轉頭看向君棠月,想要冷聲呵斥,卻又被君棠月接下來的話給打斷:

  「但姐姐,二哥的雙腿經脈昨晚不知為何竟然有壞死崩斷之勢。

  我……我該怎麼選啊?」

  君棠月故意把這個話題拋給秦音。

  她要二哥對秦音徹底死心。

  秦音懶得理她唱大戲,直截了當地避開君棠月,更是反手一把將君棠月故意揚起的《通血手札》給掀倒在地。

  「那你選他啊。」

  「給他按一個殘疾快捷鍵,他會感謝你的。」

  秦音沒再理他們,快步離開。

  秦潯之冷冷看著這一幕,上前反手給了君父一巴掌。

  「啪!」

  巴掌聲,擲地有聲!

  君父的顏面在這一刻崩塌,徹底掃地。

  他臉色極差。

  但秦潯之太高太傲,他根本不敢還手。

  「君哲松,君家破過產嗎?」

  「我給你一晚,做好心裡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