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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3章 哼,現在知道怕了?

  顧庭樾看著對面統一戰線的婆媳倆。

  尤其是在看到自家媳婦那副還要給他遞刀子的模樣時,他不僅沒生氣,唇角反而勾起一個極度危險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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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

  這小女人現在是徹底摸准了他的脾氣,知道有他媽在場,他不敢拿她怎麼樣,膽子都快捅破天了。

  顧庭樾沒說話,只是定定地看著程月寧。

  他身形高大,逆著光站在那裡,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里,翻湧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那眼神太有實質感,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直接鎖死了她。

  他在給她使眼色。

  那目光帶著壓迫感,一寸寸從她的嘴唇滑到鎖骨,明晃晃地在傳遞一個資訊:你給我等著,等晚上的!

  看我怎麼讓你哭著求饒。

  程月寧一觸碰到他那個眼神,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昨晚的記憶瞬間如潮水般涌回腦海。

  男人壓在衣櫃門上的滾燙體溫、粗糙指腹掐著她腰間軟肉的力道、還有那幾乎將她吞吃入腹的深吻和粗重的喘息。

  他甚至在她耳邊咬著牙說,等卸了貨,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程月寧的臉頰「轟」的一下燒了起來,那股熱意順著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

  不能慫。

  她強壓下心頭的慌亂,視線往旁邊一掃。

  院牆根下,放著一堆昨天秦書畫剛修剪下來的花枝。

  其中有一根粗壯的薔薇條,上面還帶著尖銳的倒刺。

  程月寧走過去,直接將那根帶刺的薔薇條抽了出來。

  她轉過身,把薔薇條在半空中晃了晃,清脆的聲音裡帶著挑釁。

  「媽,竹竿打人不長記性。這根薔薇條結實,還帶刺。您換這個。」

  秦書畫看著那根滿是倒刺的枝條,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還真伸手準備去接。

  顧庭樾氣極反笑。

  這女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他還真給她臉了。

  男人根本沒給秦書畫拿到武器的機會。

  他大步流星地跨上台階,長腿邁開的幅度極大,帶著一陣凌厲的風。

  他直接繞過拿著竹竿的親媽,徑直走到程月寧面前。

  程月寧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眼前陰影壓下,屬於男人的荷爾蒙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顧庭樾修長的鐵臂一伸,直接攬住她的腰。

  另一隻手穩穩地托住她的腿彎。

  他動作極快,卻又分外小心地避開了她高高隆起的肚子,打橫將人一把抱了起來。

  雙腳突然騰空,失重感襲來。

  程月寧驚撥出聲,手裡的帶刺薔薇條直接掉在了青磚地上。

  她下意識地伸出雙手,死死摟住男人寬闊堅硬的脖頸。

  「顧庭樾!你幹什麼!放我下來!」

  程月寧慌了,雙腿在他的臂彎里蹬了一下,卻被男人收緊手臂,牢牢鉗制住。

  顧庭樾低頭看著懷裡驚慌失措的小女人。

  他冷哼一聲,低沉的嗓音就貼在她耳邊,帶著十足的惡劣:「不放。老子直接把你這個人質抱走。」

  說完,他轉身就往院外走。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舉著竹竿的秦書畫都看懵了。

  等她反應過來,顧庭樾已經抱著人走到了院門口。

  秦書畫嚇得心肝一顫。

  月寧那肚子裡可是揣著老顧家的命根子,這混小子走得步步生風,萬一磕著碰著,或者把孕婦晃出個好歹,那還得了!

  「顧庭樾!你給我站住!」

  秦書畫扔了手裡的竹竿,急得直拍大腿,剛想追出去,又怕自己動靜太大,驚著了兒媳婦。

  她站在院牆裡,氣得直跳腳,聲音隔著半條巷子都能聽見。

  「你個混帳東西!你把人給我放下!」

  「你老大不小的人了,馬上都要當爸了,怎麼一點分寸都沒有!」

  「你敢晃著她,我今天扒了你的皮!」

  顧庭樾對身後老娘的咆哮充耳不聞。

  他穩穩地托著懷裡的人,大步走出門,徑直走向停在路邊的那輛軍綠色吉普。

  程月寧靠在他寬厚的胸膛上,聽著他穩健有力的心跳聲,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嘴裡還在小聲抗議:「你趕緊放開,大馬路上的,讓人看見像什麼話……」

  顧庭樾單手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將人小心翼翼地放進去,避開她的肚子,順手扯過安全帶。

  「看見就看見。」

  他彎著腰,雙手撐在座椅兩邊,將她困在方寸之間,目光灼熱而危險。

  隨著「咔噠」一聲安全帶落扣的脆響,顧庭樾反手關上了車門,隨即,他在程月寧解開安全帶之前,也上了車。

  吉普車廂本就不算寬敞,顧庭樾這高大的身軀一彎下來,幾乎抽乾了周圍所有的空氣。

  陽光透過擋風玻璃斜照進來,將他冷硬的側臉輪廓勾勒得越發分明。

  他沒有立刻起身,雙手撐在程月寧身體兩側的座椅靠背上,將她徹底困在這個狹小的方寸之地。

  那雙漆黑深沉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種被刻意壓抑卻又隨時會燒起來的火星。

  程月寧脊背一僵,下意識往後躲。

  後腦勺直接貼上了帶點粗糙感的帆布椅背,已經退無可退。

  男人身上那股混雜著肥皂清香和強烈荷爾蒙的氣息,鋪天蓋地地罩下來,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躲什麼?」

  顧庭樾嗓音壓得很低,帶著砂紙磨過般的啞。

  他看著她那雙平時總透著狡黠、此刻卻裝滿慌亂的狐狸眼,喉結慢慢滾了兩下。

  他稍稍偏頭,薄唇擦過她的臉側,順勢在她的唇角重重地吻了吻。

  帶著懲罰的力道,卻又在碰到她柔軟唇瓣的瞬間,不由自主地放輕了動作。

  一觸即分。

  顧庭樾看著她紅得快要滴血的耳垂,唇角勾起一個滿是掌控欲的弧度,聲音貼著她的耳朵鑽進去:「現在知道怕了?」

  程月寧雙手抵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手掌下,男人有力的心跳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過來,震得她掌心發麻。

  明明被他逼得毫無退路,她偏偏還要嘴硬。

  「誰怕你了。」

  程月寧別開視線,盯著車窗外的青磚牆,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理直氣壯,「我是怕你沒輕沒重,傷著孩子。」

  「哦?」

  顧庭樾低笑了一聲。

  胸腔發出沉悶的震動,連帶著抵在他胸前的程月寧也跟著顫了顫。

  他沒有反駁,只收回撐在靠背上的一隻手。

  那隻常年握槍、骨節分明的大手順著她裙裝的下擺,直接探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