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庭樾的肌肉硬邦邦的,紋絲不動。
程月寧皺眉,「壓著我了……」
顧庭樾不退反進。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抵著程月寧的鼻尖。
溫熱粗重的呼吸全部噴灑在她的臉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讓我走的是你。」
顧庭樾嗓音暗啞得可怕,透著一股狠勁,「現在讓我起開。」
「晚了!」
他沒有再給程月寧說話的機會。
顧庭樾直接偏頭,吻住她的唇。
不再是剛才那種克制的拉扯,而是絕對的掠奪。
舌尖長驅直入。
白酒的醇香混合著她獨有的氣息,徹底點燃了顧庭樾腦海里最後一根導火索。
程月寧被吻得呼吸急促。
她本能地伸手去抓顧庭樾的後背,指甲划過他背上那些坑窪的陳年舊疤。
微小的刺痛感順著脊椎傳導,顧庭樾輕輕一震。
他的一隻手從她耳側抽離,順著她腰側的曲線滑落。
粗糙的指腹隔著一層薄布,捏住她的腰肉,重重揉捏。
程月寧喉嚨里溢位一聲低吟。
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
顧庭樾的手探入家居服下擺,直接觸碰她滾燙細膩的肌膚,指尖一路向上。
程月寧渾身戰慄,她雙手緊扣著他的腰。
眼尾那抹緋色在昏暗的光線中更加濃重。
「庭樾……」她含糊不清地喊他的名字。
顧庭樾動作猛地停住。
他抬起頭,胸膛劇烈喘息,額頭上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盯著身下的女人,眼底的慾念幾乎要凝結成實質。
她現在懷孕還是很辛苦,得去拿計生用品!
顧庭樾咬緊後槽牙。
手臂肌肉暴起,青筋凸顯。
他強行將手從她衣服里抽出來。
程月寧失去熱源,十分不滿。
她抬起腿,膝蓋直接蹭過顧庭樾的大腿內側。
顧庭樾悶哼一聲。
雙臂發力,直接將程月寧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不許亂動。」
顧庭樾低喝。
聲音裡帶著壓抑到極致的緊繃。
他一手托著她的後腰,一手穿過她的腿彎,將人抱在懷裡。
程月寧雙腿本能地盤住他的腰,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的胸口。
顧庭樾大步走向樓梯。
他抱著程月寧,右腳穩穩踩上第一級木質樓梯。
「嘎吱。」
木板不堪負重,發出輕響。
程月寧在他懷裡並不安分。
她的嘴唇貼著他胸口的肌膚,一下一下地親吻。
牙齒偶爾咬住他的一塊肌肉,輕輕研磨。
顧庭樾腳下一頓。
呼吸瞬間粗重。
「別招我。」
顧庭樾喉結滾動。
他托著她後腰的手用力按了按,「再招,就在這辦了你。」
程月寧根本聽不進去警告。
她只覺得這個男人抱得太緊,勒得她有些疼。
她不滿地哼了一聲,雙手用力去扯他襯衫的後領。
顧庭樾深吸一口氣,加快腳步。
三步並作兩步跨上二樓。
黑暗中,他準確無誤地走到臥室門前。
抬起一腳,直接踹開房門。
「砰。」
門板撞在牆上彈回。
顧庭樾側身擠進臥室,反腳勾上房門。
窗外月光皎潔。
透過未拉嚴的窗簾縫隙,斜斜地打在實木地板上。
屋子裡有一層冷白色的微光。
顧庭樾走到床邊,彎腰,將懷裡的人連同自己一起摔進柔軟的被褥中。
床墊劇烈反彈。
程月寧陷入被子裡。
長發散開,鋪滿枕頭。
顧庭樾單膝跪在床沿。
他迅速直起身,一把扯掉身上那件礙事的軍裝襯衫,隨手甩在地板上。
他俯下身。
單手扣住程月寧的雙手手腕,壓在她的頭頂上方。
另一隻手迅速拉開床頭櫃最底層的抽屜。
顧庭樾手指摸索,抓出一個四方的小塑膠包。
他用牙齒咬開塑膠包裝的邊緣。
程月寧在下面掙扎。
雙手被縛,她只能用腿去踢顧庭樾,腳背蹭過他堅硬的小腿骨。
顧庭樾呼吸加重。
他快速扯開包裝,扔掉手裡的廢棄塑膠紙,重新壓了上去。
「還鬧?」
顧庭樾鬆開她的雙手。
雙手撐在她的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月光打在程月寧的臉上。
那雙平時清冷銳利的眼睛,此刻蒙著水汽。
直勾勾地盯著他。
「庭哥。」
程月寧突然開口,聲音軟糯,帶著濃濃的酒意。
顧庭樾呼吸一滯。
這個稱呼在此刻殺傷力極大。
程月寧抬起雙手,捧住顧庭樾的臉頰。
拇指撫過他鋒利的眉骨。
「你平時……話太少了,今天話怎麼這麼多?」
顧庭樾眼底暗流涌動。
「嫌我話多?」
他低頭,一口咬住她的下唇。
程月寧吃痛,張開嘴。
顧庭樾順勢攻入。
兩人在寬大的雙人床上翻滾。
月光下,兩道身影交疊。
顧庭樾的手指靈巧地解開程月寧家居服的紐扣。
布料滑落。
涼意還未侵襲,顧庭樾滾燙的身軀已經覆蓋上來。
粗重的喘息聲在安靜的臥室里迴蕩。
木質床架開始發出有規律的搖晃聲。
程月寧起初還能憑藉本能回應。
很快,她就徹底敗下陣來。
酒精的作用下,她的體力流失得極快。
她只能攀附著顧庭樾寬闊的肩膀,隨著他的節奏浮沉。
「庭樾……」程月寧聲音破碎。
指甲在顧庭樾的背上抓出一道道紅痕。
顧庭樾低頭,吻去她眼角滲出的生理性淚水。
「再叫一次。」
顧庭樾在她的耳邊命令,聲音沙啞得辨不清本音。
腰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
程月寧咬住下唇,不肯出聲。
顧庭樾眼底閃過一絲黯色。
他突然改變角度,加重了力道。
程月寧渾身劇烈顫抖,防線徹底崩潰。
「庭哥……」她哭出聲。
雙手無力地垂在床單上,指頭死死抓緊床單的布料,手背青筋暴起。
顧庭樾聽到這聲稱呼,理智的最後一絲殘存徹底灰飛煙滅。
床架的搖晃聲變得更加密集,劇烈。
汗水從顧庭樾的額頭滴落,砸在程月寧的鎖骨上,滑向更深處。
兩人的體溫不斷攀升,幾乎要將彼此點燃。
月亮漸漸隱入雲層。
臥室里重新陷入黑暗。
只有粗重的呼吸和隱忍的悶哼聲交錯重疊。
不知道過了多久。
一切歸於平靜。
顧庭樾平躺在床上。
胸膛劇烈起伏。
他扯過一旁的薄被,蓋在兩人身上,然後緊緊抱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