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庭樾的呼吸頓了頓,他的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掌心的熱量幾乎要將那層棉布點燃。
第三顆。
第四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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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野蠻的撕扯後,顧庭樾的襯衫徹底敞開。
寬闊結實的胸肌和塊壘分明的腹肌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程月寧低下頭。
指尖順著他胸口肌肉的紋理,一路向下划動。
她畫著圈,毫無規律可言。
所過之處,顧庭樾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
「滿意嗎?」
顧庭樾嗓音暗啞得可怕,那雙黑眸中翻滾著足以毀天滅地的風暴,死死鎖住身上作亂的女人。
程月寧沒有回答。
她的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白皙的手掌直接繞到他的後背。
指腹觸碰到了那些坑窪不平的陳年舊疤。
這是他身為軍人,在血與火中留下的勳章。
程月寧的動作突然變得極度輕柔。
她一點一點地撫摸著那些傷疤。
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點火。
這種極致溫柔的折磨,比剛才直白的挑逗更致命一萬倍。
顧庭樾的呼吸徹底亂了。
理智的最後一根弦「啪」地一聲斷裂。
他猛地抬起手,大掌扣住程月寧的後腦勺,五指插入她的髮絲,用力將她壓向自己。
反客為主。
他的吻不再有任何克制,帶著摧枯拉朽的侵略性。
舌尖長驅直入,掃蕩著她口中的每一寸領地,捲走她肺里所有的空氣。
另一個大掌從她家居服的下擺探入。
粗糙的薄繭毫無阻礙地擦過她光滑細膩的後背肌膚。
程月寧渾身猛地一顫,喉嚨里溢位一聲難耐的嚶嚀。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揪緊了他襯衫的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嚴絲合縫,沒有留下一絲空隙。
顧庭樾的體溫越來越高,程月寧覺得自己快要融化在這個令人窒息的擁抱里。
「庭樾……」她在他瘋狂掠奪換氣的間隙,喘息著叫他的名字。
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顧庭樾動作微頓。
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寬闊的胸膛劇烈起伏。
黑暗中,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像一頭被徹底喚醒了野性的狼。
但他腦海深處,依然殘存著一絲屬於軍人的鋼鐵意志。
不行。
顧庭樾咬緊牙關,下頜線繃得猶如拉滿的弓弦。
他強行將探入她衣服里的手抽了出來。
不能在這裡辦了她。
沒有任何準備。
現在是一九七九年,雖然各種條件都在改善,但他不想讓她在毫無保護措施的情況下承擔任何風險。
那些計生用品,全在他二樓臥室床頭櫃的最底層。
顧庭樾深吸一口氣,胸腔大幅度擴張。
雙臂發力,鐵鉗般握住程月寧的雙肩,將她稍微推開幾寸。
冷空氣瞬間湧入兩人之間。
程月寧失去熱源,不滿地皺起眉頭,眼底閃過一絲迷茫的慍怒。
「等我一下。」
顧庭樾聲音粗重,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他握住她的手腕,準備將她從自己身上抱下來,放到旁邊的沙發墊上。
「你要去哪?」
程月寧不依不饒。
她反手一把抓住顧庭樾的手腕,圓潤的指甲直接陷入他小臂堅硬的肌肉里。
「上樓。」
顧庭樾語速極快,「拿點東西。馬上下來。」
說著,他腰腹核心猛然收緊,準備站起身。
程月寧的眼睛徹底紅了。
在酒精的強烈催化下,她只憑藉本能行事。
她覺得這個男人在推開她,在拒絕她。
這對於現在的她來說,絕對不可原諒。
「不准走!」
程月寧有些急。
嗓音裡帶著極其罕見的霸道。
就在顧庭樾剛剛站起一半,重心上移的瞬間。
程月寧突然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她雙手成爪,猛地推向顧庭樾寬闊的肩膀。
顧庭樾本就怕傷著她,渾身肌肉雖然緊繃但並未用死力。
再加上他怎麼也料不到,一向溫和理智的妻子會突然做出這種類似搏擊般的過激動作。
重心瞬間失衡。
高大挺拔的身軀不可控地向後倒去。
「砰!」
顧庭樾重重地摔回沙發上。
底下的實木框架發出一聲沉悶而痛苦的抗議。
根本沒給顧庭樾任何反應調整的時間。
程月寧直接撲了上來。
她雙手死死按住顧庭樾的肩膀,整個人呈大字型壓在他的身上。
兩人的位置,徹底反轉。
茶几上的燭光因為這劇烈的動作帶起的風,瘋狂搖晃了幾下,險些熄滅,最終勉強穩住,投下更為搖曳曖昧的光影。
程月寧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眼尾那抹紅色在燭光下妖艷得驚心動魄。
「哪都不准去。」
程月寧直視著他的眼睛,語氣冷硬,透著一種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顧庭樾躺在沙發上,看著上方那個氣勢洶洶的女人。
敞開的軍裝襯衫讓他胸膛暴露在空氣中,但身前壓著的這具嬌軀,卻熱得燙人,緊緊貼合著他最敏感的神經。
顧庭樾喉結狠狠滑動了一下。
他本來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這一刻,被她這句話砸得粉碎。
他差點把持不住。
不,他已經把持不住了。
顧庭樾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底那一絲勉力維持的清明徹底消失殆盡。
他不再管什麼二樓,不再管什麼該死的床頭櫃。
既然她不讓他走。
那就不走。
顧庭樾猛地抬起雙臂,大掌如鐵鉗般鎖住程月寧纖細的腰肢,腰腹猛然發力。
天旋地轉間。
將她壓進沙發深處。
顧庭樾的後背重重砸在沙發靠背上,稍稍用力,翻了個身。
藉著翻轉的力道,直接將程月寧壓在身下。
位置瞬間調轉。
顧庭樾雙手撐在程月寧的耳側。
手掌陷入柔軟的沙發墊中。
高大結實的身軀將她整個人完全籠罩。
昏黃的光暈打在顧庭樾的後背上,在程月寧的臉上投下大片陰影。
顧庭樾胸膛劇烈起伏。
襯衫早已敞開,結實的胸肌直接貼著程月寧單薄的家居服。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上的高熱。
程月寧被壓住了。
她不滿地扭動了一下腰肢。
雙手從顧庭樾的胸口移開,直接攀上他的肩膀,用力推了兩下。
沒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