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來!」程月寧雙腿懸空,心臟砰砰直跳,她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顧庭樾根本不理會她的反抗。他抱著她踏上木質樓梯,軍靴踩在台階上,發出沉穩有力的聲響。
「今天早晨,是你半夜主動鑽進我的被窩,送到我嘴邊的。」顧庭樾低下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鼻尖,漆黑的眼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火光,「那是你投懷送抱,只能算利息。」
程月寧被他的土匪邏輯氣笑了:「你講不講理?」
「在你這裡,不講。」顧庭樾抱著她走到一樓書房門前,直接用腳踹開房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
他大步跨進去,反腳將門重重踢上。
「昨晚你把我扔在這間屋子裡,讓我獨守空房的帳,還沒算。」
顧庭樾看著懷裡滿臉通紅的女人,嗓音徹底啞了下來。
「現在,才是屬於我該得的。」
屋內光線昏暗,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一絲初春的陽光。
顧庭樾抱著程月寧,大步走到寬大的紅木書桌前。
桌面上還散落著幾張程月寧昨晚沒收起來的草圖。他騰出一隻手,隨意一掃,圖紙和幾支鉛筆「嘩啦」一聲全部落地。
他彎腰,將程月寧穩穩地放在書桌邊緣,他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紅木桌面的涼意透過衣料滲進來,程月寧瑟縮了一下,雙手下意識地抵住他結實的胸膛。
「庭樾。」程月寧呼吸不穩,出聲提醒,「下午還有正事,華寧科技的選址不能拖。」
顧庭樾雙手撐在她的身側,高大的身軀完全籠罩著她。
「我知道。」他低頭,毫不猶豫地封住她的唇。
男人的氣息強勢且極具侵略性,但動作卻出奇地克制。他沒有去扯她那件剛換上的高領毛衣,只是解開了自己深藍色襯衫的扣子。
粗糙的大掌墊在她的腦後,擋住紅木桌沿的堅硬邊緣。
「唔——」程月寧的驚呼被悉數吞沒。
顧庭樾剛刮過胡茬的下巴擦過她柔嫩的側臉,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程月寧雙手抵在他結實的胸肌上,掌心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聲。
她試著推了推。
推不動。
這男人的體魄經過長年累月的軍事訓練,硬得硌手。
「庭樾,現在是白天……」程月寧好不容易偏過頭,大口喘著氣,臉頰漲得通紅,聲音裡帶著微不可察的顫音。
「不會有人再打擾。」
他一隻手護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指尖隔著毛衣的布料,帶著驚人的熱度,一寸寸向上遊走。
紅木書桌的木質表面透著初春的涼意。
程月寧的後背剛一貼近桌面,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顧庭樾敏銳地察覺到了。
他立刻停下動作,雙手一用力,直接將她從桌面上抱起。他自己在紅木椅上坐下,讓程月寧跨坐在他的腿上。
位置翻轉。
程月寧一雙腳徹底懸空,只能用手臂攀著他寬闊的肩膀。
「不涼了。」
顧庭樾仰起頭,看著她慌亂的眼神,深邃的黑眸里翻滾著暗火,嘴角卻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他單手攬住她的後腰,將她往自己懷裡按,兩人親暱地貼在一起。
程月寧那件米白色的半高領毛衣在剛才的拉扯中已經微微卷邊。
顧庭樾的手指挑住毛衣的下擺,毫無阻礙地探了進去。
粗糙帶有薄繭的指腹觸碰到光滑細膩的肌膚,兩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顧庭樾!」程月寧咬住下唇,雙手按住他作亂的手腕。
顧庭樾抬起眸子,稍一用力,反客為主地扣住她的十指,將她的雙手壓在兩人胸口之間。
「月寧。」他嗓音啞透了,帶著刻意壓低的誘哄,「給我點時間,我伺候你,嗯?」
他最後一個字帶著濃重的鼻音,尾音上揚。
程月寧被他蠱惑,理智防線全面崩塌。她鬆開手指,反手抱住他的脖頸,主動送上自己的唇。
顧庭樾眼底閃過一絲狂熱,立刻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雙手不再安分。
米白色的半高領毛衣被他利落地扯下,扔在一旁的地板上。
金屬皮帶扣發出「咔噠」一聲脆響,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
陽光順著窗簾的縫隙打進來,在暗紅色的木地板上投下一道光柱。
地上的鉛筆被顧庭樾的軍靴碾過,滾到牆角。
程月寧被他滾燙的體溫包圍,大腦陷入一片混沌。
接下來的時間,書房裡只剩下令人臉紅心跳的動靜。
他的動作充滿占有欲,卻又極度耐心。每一次的推進都留有餘地,全憑她的反應來調整節奏。
「叫我的名字。」顧庭樾額前沁出一層密密的汗珠,順著下頜線滴落,砸在程月寧白皙的鎖骨上。
程月寧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出聲。
顧庭樾輕笑一聲,突然加快了動作。
紅木椅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程月寧終於破防,聲音破碎不堪:「庭樾……庭樾……」
得到滿意的回應,顧庭樾的動作越發肆意。
他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貪婪地汲取著她身上的氣息,徹底釋放了壓抑整整一夜的渴望。
掛鐘的指標滴答作響。
不知過了多久,書房裡的動靜終於平息。
程月寧渾身脫力,癱軟在顧庭樾的懷裡。
她的長髮被汗水浸濕,貼在臉頰上。
顧庭樾順手拿過那件深藍色的襯衫,將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地裹住。他自己赤著上身,露出精壯結實的肌肉線條。
他伸出手,動作輕柔地撥開她臉頰上的碎發,大拇指擦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淚水。
「我抱你上去洗個澡。」顧庭樾嗓音裡帶著吃飽饜足後的慵懶。
「放我下來。」程月寧嗓子有些啞。她推了推他的胸膛,視線掃過滿地狼藉的圖紙,頓時有些頭疼。
那些都是華寧科技初步的裝置改圖。
顧庭樾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毫不心虛地站起身。
他將程月寧穩穩地放在紅木椅上,彎下腰,動作麻利地將地上的圖紙和鉛筆一一撿起,在桌面上碼放整齊。
「我弄亂的,我收拾。」顧庭樾把最後一張圖紙壓在鎮尺下,轉頭看向她,眼底帶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