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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4章 求求媳婦

  顧庭樾的吻,慢慢深入。

  程月寧雙手抵在他胸前,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他的毛衣。

  她很緊張。

  這是在野外。

  車窗外,西北風卷著黃沙打在玻璃上,發出噼啪的聲響。

  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未知感,讓程月寧的身體繃得很緊,脊背僵直,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顧庭樾察覺到她的抗拒,稍稍退開一寸。

  黑暗中,兩人的呼吸纏繞在一起。

  「月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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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程月寧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車內光線很暗,顧庭樾的眼睛很黑,裡面翻湧著濃重的情緒。

  他再次低頭,這次沒有親嘴唇,順著她的臉頰往下,落在她的脖頸上。

  他的牙齒輕輕咬住那塊細嫩的皮肉。

  「嗯……」

  程月寧沒忍住,發出一聲悶哼,伸手去推他的肩膀。

  「顧庭樾,別在這……」

  顧庭樾沒理會,他的大掌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滑,找到她外套的扣子。

  他單手去解。

  空間太小,他的手臂施展不開,手肘不可避免地撞到了旁邊的車窗玻璃,發出一聲悶響。

  程月寧原本緊張的情緒被這一聲悶響打斷,還以為他會停止。

  然而,捏住她的下巴,又重重地親了一口。

  他抽出另外一隻繼續去解她的扣子。

  第一顆,第二顆。

  他的手指很燙,偶爾擦過她鎖骨處的皮膚,留下一串戰慄。

  程月寧呼吸越發急促,抓著他毛衣的手指攥得骨頭髮酸。

  當第三顆扣子解開,顧庭樾的手停住了。

  他藉著微弱的光,看著她敞開的領口。

  鎖骨到肩頭,布滿暗紅色的指印和吻痕,那是他昨晚失控留下的痕跡。

  顧庭樾眼底的火燒得更旺,喉結劇烈滾動。

  他伸出手指,指腹輕輕摩挲過那一塊塊紅痕。

  程月寧瑟縮了一下。

  「疼?」

  「不疼。」

  程月寧搖頭。

  顧庭樾的手掌順著她的領口探進去,握住她的肩膀。

  他的體溫很高,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燙得程月寧渾身發軟。

  她閉上眼睛,睫毛顫抖。

  顧庭樾另一隻手去解自己的皮帶。

  金屬卡扣發出清脆的聲響,在這安靜的車廂里,格外刺耳。

  程月寧一下子睜開眼,伸手按住他的手背。

  「不行。」

  顧庭樾動作停滯,看著她,那目光沉沉地壓過來,讓人喘不上氣。

  「恩?」

  他發出一個單音,墨色的眸子凝著她。

  「這裡是野外。」

  程月寧重重的咬著唇,聲音發抖。

  「隨時會有人來。」

  程月寧態度堅決,她實在放不開,在宿舍的鐵架床上,她已經用盡了所有的勇氣,在這荒郊野外的車裡,她做不到。

  顧庭樾看著她發紅的眼眶和顫抖的手指。

  她是真的害怕又緊張,身體裡每一根神經都在抗拒。

  黑暗中,他看清了她緊咬的下唇和不安的眼神。

  他嘆了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火,不能急,會嚇到她。

  「月寧。」

  他低聲叫她的名字,手指鬆開她的衣襟,轉而去撫她的臉頰,粗糙的指腹緩緩擦過她的眼角。

  程月寧沒回應,只是重重地咬著唇。

  顧庭樾退開一點距離,坐回座椅上,伸手攬過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

  這個姿勢讓她不用再貼著冰冷的靠背,也給了他更多施展的空間。

  「沒人來。我布了暗哨,離這裡很遠。」

  顧庭樾貼著她的耳朵說,手隔著衣服,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捋,一下一下,安撫她的情緒。

  程月寧把臉埋在他的頸窩,他的脈搏跳動著,貼著她的臉頰,很燙。

  「放鬆。」

  顧庭樾親吻她的頭髮。

  在持續的安撫下,程月寧緊繃的肩膀慢慢鬆懈下來,她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那股不安感逐漸褪去。

  顧庭樾再次低頭,這次的吻很輕,他碰了碰她的唇角,然後是鼻尖,眼睛,動作出奇地耐心。

  程月寧閉上眼睛,微微仰起頭,回應了他的吻。

  顧庭樾喉結劇烈滾動,一隻手從大衣邊緣探進去,拉開她外套的拉煉,動作很慢,讓她慢慢跟著他的節奏來。

  程月寧的手不知不覺攀上他的腰,指尖觸碰到他左側胯骨上方,那裡貼著紗布。

  她動作一頓,想起了他那道皮肉翻卷的新鮮槍傷,昨晚她剛給他上過藥。

  「你的傷。」

  她推了推他的胸膛,聲音帶著焦急。

  顧庭樾不為所動,抓住她的手移開。

  「已經結痂了,不礙事。」

  「不行。」

  程月寧態度堅決,掙扎著想坐起來。

  「這裡空間太小,你會扯裂傷口的。」

  顧庭樾按住她的肩膀,眼神幽暗。

  「月寧,現在停下,我會更難受。」

  他拉著她的手,按在自己腰帶下方,讓她感受他的真實狀態,聲音低淺地貼在她耳邊。

  「求你。」

  程月寧臉頰瞬間燒了起來,觸電般縮回手。

  顧庭樾低聲笑了,胸腔的震動傳過來,他再次吻住她。

  車廂里的溫度持續升高,車窗玻璃蒙上了一層水汽,外面的月光變得模糊不清。

  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衣物被一件件剝離,堆在旁邊的座位上。

  顧庭樾的手指帶著厚重的槍繭,划過她的皮膚,引起一陣戰慄。

  程月寧咬住下唇,阻止自己發出聲音。

  「別咬。」

  顧庭樾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鬆開牙齒,低頭用自己的嘴唇代替。

  他抱著她調整角度,受限於空間,長腿只能蜷縮著,難受得很,但他沒有表現出來。

  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程月寧身上,他避開了左側的傷口,將重心壓在右側。

  「不舒服就告訴我。」

  他聲音沙啞得快要碎掉,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程月寧搖搖頭,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貼近他。

  吉普車在風沙中微微晃動,減震彈簧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很快被呼嘯的風聲掩蓋。

  顧庭樾的動作始終克制,他顧及著她的感受,每一次推進都留有餘地,這種壓抑讓他呼吸越發粗重,額頭的青筋根根暴起。

  汗水順著他的下頜滴落,砸在程月寧的鎖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