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空氣乍一接觸到溫熱的肌膚,程月寧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顧庭樾的動作便如獵豹捕食般迅猛。他大掌一攏,帶著軍人在戰場上擒拿格鬥的凌厲,扣住程月寧的雙手,順勢往她身後一扭。
「顧庭樾!」程月寧驚撥出聲。
男人根本不給她反抗的機會。他雙手交替,飛快地將她身上的大衣連同裡面的毛衣一起往下褪,衣料摩擦發出輕微的「簌簌」聲。
眨眼間,那些厚重的衣物便全數堆疊在了她的手腕處。
程月寧用力掙扎了一下,卻發現自己的手腕被厚實的衣袖死死纏住,雙手被反束在背後,打了個死結似的,根本使不上力。
她整個人被迫挺直了脊背,毫無保留地展露在他極具侵略性的目光下。
「你瘋了!」
程月寧臉頰騰地一下紅透了,清冷的眼底瞬間被羞惱占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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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因為他受傷而湧起的心疼和酸澀,被他這土匪一樣的行徑攪得一乾二淨。
顧庭樾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胸腔震動,低低地笑出了聲。
他往前逼近半步,高大挺拔的身軀像一座山般壓下來,將她徹底困在自己與薄薄的木板門之間。
「現在不哭了?」
他聲音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戲謔,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氣得發紅的眼尾。
「誰哭了!」程月寧咬牙切齒,掙動著手腕,「放開我!」
「不放。」顧庭樾回答得理直氣壯。
他低頭湊近她的臉側,溫熱的嘴唇落在她的鬢角。
順著她的臉頰一路往下,流連在她耳畔。
男人的呼吸滾燙,帶著強烈的荷爾蒙氣息,瞬間包裹了程月寧的所有感官。
「媳婦,我真沒事。」
他一邊親吻著她敏感的耳垂,一邊用低沉沙啞的嗓音蠱惑,「你要是不信,我身體力行地向你證明一下?」
程月寧只覺得一股電流從耳尖直竄脊背,雙腿不受控制地發軟。
「這裡是宿舍!」她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慌亂,「隔壁還有人!」
顧庭樾輕笑一聲,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他一隻手攬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另一隻手順著她光潔的脊背往上遊走,指尖帶著常年握槍磨出的粗繭,所過之處點起簇簇火苗。
「怕什麼?」他咬住她的耳垂,輕輕廝磨,「我動作輕點,不讓他們聽見。」
話音剛落,他忽然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懸空抱了起來。
程月寧驚呼一聲,本能地想要尋找支撐,可雙手被縛,只能被迫用雙腿盤住他精壯的腰身。
顧庭樾單手托著她,大步走向房間中央那張簡陋的鐵架床。
「砰」的一聲悶響。
兩人雙雙跌落進不算柔軟的床鋪里,老舊的鐵架床發出「吱呀」一聲令人牙酸的抗議。
程月寧嚇得心跳都漏了半拍。
她屏住呼吸,豎起耳朵聽著隔壁的動靜。薄薄的牆壁根本不隔音,隔壁孫工翻身引起的床板聲清晰可聞。
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危險境地,讓程月寧的神經緊繃到了極點。
顧庭樾卻像個沒事人一樣,他單腿曲起,壓住她的腿,雙手撐在她的身側,低頭看著她。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勾勒出男人冷峻分明的下頜線。
他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暗色,那是壓抑了整整三十天的思念、擔憂,以及此刻噴薄而出的占有欲。
「月寧。」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得像是在嘆息。
程月寧看著他,原本羞惱的情緒在觸及他眼底那抹深沉時,忽然就散了。
她知道這一個人,緊繃的不止是她,還有他。
她也知道,他此刻的霸道和無賴,不過是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不想讓她陷入負面情緒中。
想到這裡,程月寧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她的放鬆,對顧庭樾來說,就像是鼓勵。就像是一顆火星,徹底點燃了顧庭樾引以為傲的自制力。
他眼眸一暗,俯身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來得極具侵略性。
他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貪婪地汲取著屬於她的氣息。
程月寧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雙手被束縛在身後,她無法推拒,也無法擁抱,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鋪天蓋地的熱情。
這種完全失控的感覺,讓她感到一絲恐慌,卻又在心底生出一種隱秘的戰慄。
顧庭樾的動作越來越放肆。
他滾燙的大掌順著她的腰線一路往上,所到之處,都在燃火。
鐵架床隨著他的動作,發出細微而有規律的「吱呀」聲。
程月寧嚇得渾身一僵,她偏過頭,試圖躲開他的吻。
「別……有聲音……」她氣喘吁吁地抗議,聲音都在發顫。
顧庭樾停下動作,微微喘著。
他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眼底滿是得逞的笑意。
「知道有聲音,就乖一點。」
他低聲威脅,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頓,「你越掙扎,床響得越大。」
程月寧簡直要被他的厚顏無恥打敗了。
她咬著下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可她那雙眼眸此刻水汽迷濛,眼尾泛紅,這毫無威懾力的一眼,落在顧庭樾眼裡,簡直比最烈的毒藥還要致命。
他悶哼一聲,再次低頭封住了她的唇。
這一次,他的吻變得溫柔而纏綿。
他細細地描摹著她的唇形,舌尖勾著她的,輾轉反側。
他把她抱起來,讓她整個人都靠在自己身上。
沒有了雜音,程月寧漸漸被他帶入了節奏。
她閉上眼睛,沉浸在這個令人窒息的吻中。腦海中所有的雜念都被抽空,只剩下他滾燙的體溫,和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
兩人的心跳交織在一起,彷佛要融為一體。
顧庭樾的手指靈巧地解開了束在她手腕上的衣服。
最後一絲束縛解開,冰冷的空氣再次襲來,程月寧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顧庭樾立刻用自己火熱的身軀覆了上去,將她嚴嚴實實地包裹在自己的體溫中。
他低頭,吻落在她的鎖骨上,輕輕吮吸,留下一個又一個曖昧的紅痕。
「疼……」程月寧低呼一聲。
「忍著點。」
顧庭樾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誰讓你剛才非要查傷的。」
他這是在秋後算帳。
程月寧張嘴咬他,這個男人不僅護短,還記仇!
顧庭樾的吻順著鎖骨一路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