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15章 小別盛新婚,他想她

  顧庭樾的手臂極具力量他稍一偏轉,將程月寧整個人翻轉過來,後背嚴嚴實實地抵在堅硬的木門上。

  單臂橫過她的腰際,順勢往懷裡一帶。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清零。

  鋪蓋卷被夾在兩人中間,充當了微弱的緩衝。

  屋裡沒有點燈。只有窗外厚重積雪反射的微光,勉強透過窗欞紙照進來。

  顧庭樾身上還帶著室外零下幾十度的寒氣,軍大衣的呢子面料冷硬粗糙。但他撥出的氣息卻是滾燙的,盡數噴灑在程月寧的額前。

  程月寧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隨即,心臟在胸腔里開始瘋狂撞擊,速度越來越快。

  他微微低著頭,黑暗中那雙深邃的眼睛正死死鎖定著她,眼底翻湧著極具侵略性的暗芒。

  她知道他想幹什麼。

  「放開。」程月寧紅著臉,雙手抵在鋪蓋卷上,試圖借力推開他。

  她身子往下縮,想從他手臂和木門之間的空隙里鑽出去。

  顧庭樾沒有出聲,只是微微垂眸,看著她在自己懷裡折騰。

  就在程月寧以為自己快要掙脫時,顧庭樾的大掌動了。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精準地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

  五指收攏。

  猛地往自己身前一按。

  鋪蓋卷直接被擠扁,掉落在地上。

  程月寧的胸口重重地撞上他堅如磐石的胸膛,隔著厚重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壘塊分明的肌肉,以及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程月寧臉頰瞬間滾燙。

  她立刻偏過頭,將視線投向黑暗的角落,死活避開他極具壓迫感和侵略性的目光。

  顧庭樾看著她泛紅的耳垂。

  他再次低下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頸側,軍人的短髮有些扎人,蹭著她嬌嫩的肌膚。

  他刻意壓低了嗓音,聲音裡帶著幾分粗啞的質感,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撩人。

  「跑什麼。」顧庭樾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直往她耳朵里鑽,「走之前,不是你非纏著我,想要個孩子?」

  轟的一聲。

  程月寧的耳根徹底紅透了,連帶著修長的脖頸也泛起了一層粉色。

  離別那天早上的荒唐畫面,在她腦海里極其清晰地閃過。那天是她主動撲上去吻他,也是她死死纏著他不讓他走。

  但此時此刻,她怎麼可能承認!

  「我沒有!」程月寧咬死不認,聲音因為羞惱而微微發顫,「你別胡說八道!我絕對沒說過那種話!」

  她絕對不承認自己當時有那麼不矜持。

  顧庭樾的胸腔發出沉悶的震動。

  他在笑,笑聲低沉,愉悅,帶著一絲得逞的惡劣。

  「好,你沒有。」顧庭樾不再逼她。

  他將下巴墊在她的發頂,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清冷的香氣。雙臂再次收緊,將她牢牢地嵌進自己的懷裡。

  「是我。」顧庭樾的語調轉柔,透著不加掩飾的貪戀與強勢,「是我發了瘋地想你。」

  程月寧抿唇不語。

  顧庭樾卻忽然彎腰,單臂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手攬住她的後背。

  腰部猛地發力,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程月寧渾身一僵。

  「啊——」她下意識地驚撥出聲。

  聲音剛溢位喉嚨,她的大腦瞬間清醒。

  這裡不是京市獨門獨院的四合院!這裡是紅旗公社劉娟的家!

  程月寧立刻抬起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眼睛瞪得溜圓,眼底滿是驚慌。

  她騰出一隻手,氣惱地捶打了一下顧庭樾結實的肩膀。

  這男人的肩膀硬得像鐵塊,震得她自己手心發麻。

  「你瘋了!」程月寧壓抑著嗓音,嬌嗔地瞪著他。

  她壓低聲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這農村的土牆根本不隔音!兩邊都有人……」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顧庭樾抱著她,大步走向燒得滾燙的火炕。

  他的步伐極其沉穩,連一絲晃動都沒有。

  面對程月寧的指責,他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深邃的五官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更加冷硬,嘴角卻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他湊近她的耳邊,低聲吐出兩個字。

  「我輕點。」

  程月寧氣結。

  這根本不是輕不輕的問題!這房子就不隔音,稍有動靜,明天全院子的人都會用異樣的眼光看她。

  顧庭樾走到炕邊,微微彎腰,將程月寧放在平整的炕席上。

  劉母確實把這個客房的炕燒得極旺,隔著厚厚的棉衣,程月寧都能感受到身下傳來的滾燙熱度。

  她剛想翻身坐起來。

  顧庭樾高大的身軀已經壓了下來。

  他單膝跪在炕沿,雙手撐在她臉頰兩側的炕席上。手臂肌肉高高隆起,將她完全禁錮在自己身下。

  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地籠罩下來。

  程月寧徹底慌了。

  她有些緊張,雙手下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身體緊繃,帶著明顯的抗拒。這環境太容易讓人聽見動靜了,她過不了心裡那道坎。

  顧庭樾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看出了她的顧慮,也感受到了她的僵硬。

  他沒有急於下一步動作,而是極具耐心地伸出手。

  骨節分明的手指,挑開她厚重棉衣領口的扣子。

  一顆。

  兩顆。

  他的動作很慢,慢得讓程月寧感到窒息。

  棉衣被徹底敞開,露出裡面單薄的的確良襯衫。

  顧庭樾的手掌順著襯衫的下擺,直接探了進去。

  他的掌心帶著常年握槍磨出的粗糙薄繭,指尖還殘留著室外未盡的涼意。這股涼意在接觸到她肌膚的瞬間,被她身體的溫度徹底點燃。

  粗糙的掌心與細膩的肌膚發生直接觸碰。

  程月寧身子猛地一顫。

  她本能地弓起腰,想要躲避那帶著電流般的觸感。

  顧庭樾的手指有技巧地在她腰側的軟肉上摩挲。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掌控感。

  他太了解這具身體了。

  他知道碰哪裡能讓她放鬆,知道怎麼瓦解她引以為傲的理智。

  果然。

  漸漸地,程月寧攥緊床單的手鬆開了。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眼神也漸漸失去了焦距,變得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