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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章 師兄先請

  那人劇烈地搖著頭,脖頸處的肌肉因用力而緊繃,語氣帶著恐懼:「不是!我不是!我只是個小嘍囉,根本沒見過首領的真面目!」

  剩下的幾人也紛紛附和,要麼含混地否認自己是宮本信長,要麼說不知道,任憑我們怎麼問,就是不肯指認對方。

  我眼神一沉,轉頭對金千洋道:「挨個再問一遍。我們只要宮本信長,其他人確定不是目標後,直接弄死。」

  金千洋眼中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從一個士兵手裡接過槍來,拉開了槍栓,才冷喝道:「把他們都架起來,頭都按住!」

  幾個士兵立刻上前,分別按住那五個護衛連同自稱「普通成員」的人,讓他們的後腦對著我們

  這些人眼睛看不見,卻能聽見金千洋的腳步聲響。

  金千洋走到最左邊的人身後,將槍口死死頂著他的後腦,「最後問一次,你是不是宮本信長?」

  那人渾身發抖,卻依舊嘴硬道:「我不是!我說了,我只是個小嘍囉!」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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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聲槍響,震耳欲聾。

  子彈瞬間掀飛了那人的天靈蓋,鮮血、腦漿混合著碎骨濺得滿地都是,旁邊幾人身上也沾滿了溫熱的血污。

  空氣中的血腥味愈發濃烈,剩下的五人嚇得渾身劇烈顫抖,要不是有人架著他們,這些人早就癱軟在地了。

  「下一個。」金千洋面無表情,擦都沒擦槍口上的血漬,直接走到第二人身後,再次將槍口頂了上去。

  「我說!我說!」那人嚇得魂飛魄散,哭喊著,「我真的不知道誰是首領!我們平時都見不到他的真面目!求你放過我……」

  「砰!」

  又是一聲槍響,第二具屍體也被扔在地上,鮮血順著地面的溝壑蔓延。

  金千洋沒有絲毫停頓,接連斃了三個人。每一聲槍響,都像是重錘敲在剩下兩人的心上。鮮血濺滿了他們的滿臉滿身,讓他們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別殺我!別殺我!」剩下的兩人中,那個身材高大的人突然哭喊起來:「我是宮本信長!我就是宮本信長!」

  我抬手示意金千洋停手。

  金千洋放下槍,退到一旁,眼神依舊冰冷地盯著對方。

  那人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道:「我真的是宮本信長……你們別殺我!我可以給你們錢,給你們秘術,只要你們放我一條生路!」

  我淡淡道:「證明給我看。」

  宮本信長艱難地活動著手臂,費了極大的力氣才從懷裡掏出一枚玉佩——玉佩上刻著複雜的九菊花紋,還鑲嵌著一顆黑色的寶石:「這是九菊一派首領的信物,只有歷代首領才能擁有!你們可以查!我真的是宮本信長!」

  張慕瑤上前接過玉佩,仔細檢查了一番,轉頭對我點頭:「王夜,這玉佩的工藝和花紋,確實是九菊一派核心人物才有的。」

  我不再猶豫,對金千洋說道:「處決剩下的護衛。」

  「是!」

  兩聲槍響接連響起,最後兩個護衛也倒在了血泊中。

  不久之後,老荊帶著幾個三局的人匆匆趕來,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兄弟幹得漂亮,這回可他麼抓著大魚啦!」

  「痛快,痛快啊!」

  我指了指地上的宮本信長:「這貨就是九菊一派的首領,交給你了,他知道的東西不少,好好審。」

  老荊看向宮本信長,眼中閃過一絲狠戾,隨即壓低聲音對我道:「兄弟放心。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等我們榨乾他最後一點價值,我親自送他上路。到時候把他的骨頭扔到糞坑裡,讓他遺臭萬年,永世不得超生!」

  我點了點頭道:「要不要,我找師父介紹一個會抽魂的術士給你。實在不行就弄死,把魂兒抽出來接著問。」

  「行!」老荊眼睛一亮:「你介紹的人,我們一定不會虧待。」

  「我先把人弄走,回去之後,我請你喝酒。」

  老荊讓人把沒死的俘虜全都裝上了車,帶著重病秘密押送去了三局。

  我幾個也離開了神木鎮,只是我們還沒走出神木鎮沒多遠,我的手機就突然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陌生號碼,歸屬地就在附近的縣城。

  我猶豫了一下,接通了電話。

  「王夜,好久不見。」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文爾雅的聲音,帶著一絲歐洲貴族特有的腔調。

  「你是?」我皺了皺眉,這聲音有些熟悉,卻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我是夏宸。」對方輕笑一聲,「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來附近縣城的酒館喝一杯?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聊聊。」

  夏宸?

  「好。」我沒有猶豫,一口答應下來,「地址發給我。」

  「地址已經發到你手機上了,我在酒館等你。」夏宸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開啟手機,果然收到了一條簡訊,上面是一家酒館的地址,離我現在的位置不算太遠。

  那酒館不大,裝修得很有格調。

  我一進門,就看到了角落裡坐著的夏宸。

  他依舊是那副歐洲貴族的模樣,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搭配著白色襯衫和紅色領帶,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指上戴著一枚銀色的戒指。

  夏宸也看到了我,微微抬手,示意我過去:「王夜,這邊。」

  我緩步走了過去,在他對面的座位上坐下。

  夏宸隨之開口道:「師弟一路從神木鎮趕過來,又是處理宮本信長的事,肯定累壞了,想必也餓了,想吃些什麼?」

  我往椅背上一靠語氣平淡道:「隨意就好,我不挑。」

  夏宸笑道:「既然師弟不拘束,那不如我們一人點四道菜?真正懂吃的人,從來都能在這些尋常小菜里吃出大學問、大講究。」

  這話里的交鋒意味再明顯不過,明著是點菜,實則是藉著菜品的搭配和做法,試探彼此這些年的底蘊和見識。

  我心中瞬間瞭然,臉上卻不動聲色地點頭道:「師兄先請。」

  我早就聽說夏宸是個中國通,我也想知道他究竟通到了什麼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