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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1章 大放厥詞

  井上健太見沒人插話,愈發得意,聲音也提高了幾分:「首先從男女心理的本質來看,公輸墨是個典型的技術呆子,一門心思撲在機關術上,不懂女人的『反向需求』。」

  「女人說『不要』就是『要』,說『你不懂』就是『快懂我』,說『理念不同』就是『你該聽我的』!而墨清鳶呢?出身墨家,天賦異稟,心高氣傲到了極致,她既想在才智上壓過公輸墨,又想在情感上被他捧在手心,這就是最扭曲的『雙重掌控欲』!她所謂的『墨家與魯班術相融』,根本不是什麼門派大義,不過是想讓公輸墨主動向她低頭,承認墨家巧思比魯班秘術更高明,同時還要讓他表現出『我為你放棄原則』的深情!」

  「公輸墨犯的第一個錯,就是太實誠!」井上健太嗤笑一聲,語氣帶著輕蔑地說道:「墨清鳶讓他用烏木建閨樓,他就真的用烏木;讓他留榫卯空隙,他就真的留空隙,卻不知道這些要求都是試探!」

  「女人提要求,從來不是要你照做,而是要你在照做的基礎上,加一層『我懂你』的驚喜!比如他用烏木時,本該說『這烏木堅硬如鐵,正如你在我心中的地位,無人能及』;留榫卯空隙時,該說『這空隙是我特意留的,就像我心裡永遠為你留著最柔軟的地方』。這樣既滿足了她的要求,又戳中了她的少女心,這才是拿捏女人的第一步!」

  「再看他們的理念爭執,」井上健太越說越起勁,唾沫星子飛濺,「墨清鳶說『非攻理念該融入所有機關』,公輸墨卻反駁『防禦是根本』,這簡直是愚蠢至極!這根本不是理念之爭,而是墨清鳶在測試公輸墨的『服從度』!」

  「她要的不是公輸墨認同非攻,而是要他說『只要是你說的,我都願意嘗試』!換作是我,我會先順著她的話說『你說得極是,非攻是仁心,我本該想到』,然後再補充『不過防禦是為了守護你我,不如我們一起改良,讓機關既有仁心,又有守護之力』。」

  「這樣既給了她面子,又沒丟自己的原則,還能讓她覺得『你懂我,還願意為我妥協』,這才是高段位的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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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迎親那天的事,更是暴露了公輸墨的情商低下!」井上健太帶著一絲自以為是的瞭然,「墨清鳶說讓他把自己找出來,是她故意留下的『專屬訊號』!她就是想讓公輸墨在人群中一眼找到她,告訴所有人『我眼裡只有你』!」

  「可公輸墨呢?膽小懦弱,怕認錯毀了顏面,連上前一步的勇氣都沒有!換作是我,我會直接穿過人群,走到東邊靠窗的位置,不管那裡有沒有人,先對空抱拳道『清鳶,我知道你在這裡,我來接你了』——就算認錯了又如何?女人要的是這份心意和魄力!她要的不是『你確定我在這』,而是『我堅信你在這』!公輸墨連這點膽量都沒有,怎麼可能拿捏得住心高氣傲的墨清鳶?」

  井上健太說到這裡拍了下手:「至於墨清鳶的心理扭曲,核心就是『得不到就想毀滅』!」

  「她一次次試探,公輸墨一次次錯過,這讓她從『期待』變成『失望』,再從『失望』變成『怨恨』!她覺得『我這麼優秀,你居然不懂珍惜』,『我都主動暗示了,你居然還不明白』,這種怨恨積累到極致,就變成了扭曲的執念——『我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公輸墨中『離魂煞』時看到的紅色身影,那怨恨里夾雜的愧疚,根本不是愧疚,是墨清鳶的『自我感動式不甘』!她在想『我為你付出了這麼多,你卻不懂我,我真是瞎了眼』,這根本不是後悔對他下手,是後悔自己『沒能拿捏住他』!」

  「總結來說……」井上健太挺起胸膛,胸有成竹地說道:「墨清鳶就是個心理極度扭曲的女人,表面高傲,內心缺愛,需要男人用『順從加魄力加細節』的三重拿捏!而公輸墨就是個不解風情的呆子,不懂女人的反向需求,不會服從式妥協,沒有破釜沉舟的魄力,更抓不住細節里的心意,所以才會把好好的姻緣變成了千年怨恨!」

  「如果公輸墨明白這裡面的道理,哪裡還會有今天的機關秘境?」

  「不過現在也不晚,他要是能聽我的話,先順後柔,先服後導,用『我懂你』的細節打動她,用『我為你』的魄力征服她,用『我們一起』的姿態繫結她,也一樣可以把墨清鳶拿捏得服服帖帖。」

  井上健太滔滔不絕地說了足足兩刻鐘,言語間滿是對女性心理的偏見與曲解,分析看似細緻入微,實則全是主觀臆斷,毫無實際依據。

  渡邊正雄聽得連連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認同,而我和阿卿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一絲嘲諷。

  就在井上健太話音剛落,準備接受渡邊正雄誇讚的時候,他突然雙眼圓睜,臉上露出極度痛苦的神情,雙手不受控制地猛地伸向自己的嘴!

  旁邊的兩名九菊派忍者見狀大驚,下意識地伸手去拉,可他的動作快得驚人,指尖已經摳住了自己的舌頭!

  「井上先生!住手!」一名忍者嘶吼著,想要掰開他的手,可井上健太的力氣大得詭異,那名忍者根本就拉不住他的胳膊。

  井上健太臉上青筋暴起的猛一用力,竟然硬生生將自己的舌頭從根部扯了出來!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染紅了他的衣襟和地面。

  井上健太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嘴角掛著斷裂的舌頭和淋漓鮮血,身體劇烈抽搐著。兩名忍者想要施救,卻發現他七竅開始滲血,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斷絕,不過數息之間,便「撲通」一聲栽倒在地,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血腥變故驚呆了,渡邊正雄臉上的笑容僵住,瞳孔驟縮,難以置信地看著地上的屍體和一灘鮮血,身體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