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這一切,我們為老爺子們合上棺蓋,沒有多餘的儀式,只有我對著五口並排的棺材深深鞠躬,聲音沙啞卻堅定:「各位老爺子,你們先別走,我馬上去提山本雄一的腦袋回來。」
剛安頓好後事,情報組的訊息就炸響在通訊器里:「目標山本雄一,陰兵全滅後法力損耗過半,正帶著四名貼身忍者保鏢,躲在城郊廢棄水泥廠的秘密據點,已經聯絡了境外接應,半小時後出發逃竄!」
「追!」我握緊凌神斬,刀身因周身暴漲的殺氣而微微震顫,「一個都別讓他們跑了!」
我的車隊只用了二十分鐘就趕到了山本雄一藏身的水泥廠。
「沈嵐熙帶人封死前後門,金千洋守東側,張慕瑤控西側,阿卿跟我正面突!」我快速部署,話音剛落,人已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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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山本雄一,其餘一個不留。」
我一腳踹開虛掩的鐵門,鐵門轟然倒地,濺起一片塵土。
裡面的人影瞬間騷動,四名黑衣忍者立刻擋在山本雄一身前,手中武士刀出鞘,寒光凜冽,眼神兇狠如狼。山本雄一站在後面,臉色慘白如紙,和服下擺沾滿泥污,之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只剩下驚慌失措。
「殺!」四名忍者同時發難,武士刀帶著風聲劈向我周身要害,招式狠辣,顯然是九菊一派的死士。
我冷笑一聲,凌神斬順勢出鞘,銀芒劃破夜空。迎面而來的忍者一刀劈向我的頭顱,我側身避開,手腕翻轉,刀刃從他的肋下斜劈而入,直接剖開他的腹腔,內臟混合著鮮血噴涌而出,那忍者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另一側,金千洋的軟劍如靈蛇般竄出,纏住一名忍者的手腕,他猛地發力,「咔嚓」一聲擰斷對方的手腕,軟劍瞬間回抽,刺穿了那忍者的咽喉。忍者雙手捂著脖子,鮮血從指縫間瘋狂湧出,跪倒在地抽搐不止,金千洋上前一步,一腳踩碎他的天靈蓋,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當年你們砍殺老百姓的時候,可沒手軟。」
有人見勢不妙,轉身想從西側突圍,剛跑出兩步,就被張慕瑤催動的鬼神虛影死死按住。那忍者掙扎著回頭,磕頭如搗蒜,嘴裡嘰里呱啦地喊著求饒的話,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饒命!我只是奉命行事!放過我!」
張慕瑤聽得懂東洋話,卻連說話的興趣都沒有,只是輕輕一揮手,老貓的鬼神利爪猛地發力,直接將那忍者撕成兩半,鮮血濺滿了旁邊的斷牆,求饒聲戛然而止。
短短五分鐘,山本雄一的所有保鏢都被盡數斬殺,沒有一個活口。
山本雄一嚇得癱軟在地,渾身顫抖,看著滿地的屍體和鮮血,褲襠濕了一片,散發出刺鼻的尿騷味。
我一步步走向他,凌神斬的刀尖抵在他的下巴上,將他的頭抬起:「山本雄一,還記得你說過什麼嗎?」
山本雄一牙齒打顫,眼神渙散,嘴裡不停念叨:「饒命……王先生饒命……我錯了……我不該惹你……不該傷害那些老兵……」
「嘴堵上,帶走。」我懶得跟他廢話,對隊員吩咐道,「讓情報組的人過來善後,把這裡所有痕跡都抹掉。」
我們將山本雄一像拖死狗一樣拖回敬老院,扔在五口棺材前。
我從旁邊撿起一把刺刀,扔在他面前,冷著聲音說道:「山本雄一,你當初說過,要是輸給李爺,就剖腹自-殺。現在,履行你的承諾,死吧。」
山本雄一看著地上的刺刀,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額頭撞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很快就磕出了血:「不!我不自-殺!我不想死!求求你放過我!我給你錢!給你一切!」
「放過你?做夢也得有點分寸吧?」我冷笑一聲,轉頭對阿卿道,「阿卿,讓他『體面』一點。」
阿卿點點頭,手中白紙扇展開,符咒亮起猩紅的光芒,十餘道陰兵虛影從扇中飄了出來。
阿卿道:「找幾個會說東洋話,附在他身上,控制他剖腹。」
阿卿扇子裡都是地府下轄的陰兵,也都是見過場面的人,此刻卻個個面露嫌惡,往後縮著不肯上前。
「這鬼子身上又髒又臭,滿是陰邪晦氣,我才不附他身!」一個陰兵虛影連連擺手,語氣里的嫌棄毫不掩飾。
另一個陰兵也皺著眉後退:「他害死那麼多忠魂,渾身血債,附上去都覺得玷污了我!」
其餘陰兵也紛紛附和,有的扭過頭去,有的乾脆飄到一旁,任憑阿卿如何召喚,都不願靠近山本雄一。
山本雄一還在地上磕頭求饒,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被陰兵嫌棄到了極點。
阿卿臉色一沉,白紙扇上的符咒光芒驟盛:「奉地府陰司令!此獠殘害忠良,罪該萬死!誰敢違抗命令,即刻打散魂魄,永世不得超生!」
陰兵臉色一變,相互對視一眼,終究不敢違抗地府法令。
一個身材最瘦小的陰兵不情不願地飄了出來,嘴裡嘟囔著:「真是倒了八輩子霉,居然要附這麼個玩意……卿爺,你得給加錢啊!」
阿卿點頭道:「少不了你的精神損失費,動作快點。」
那陰兵便化作一道黑氣,猛地鑽進山本雄一的體內。
山本雄一的身體突然不受控制地站了起來,眼神變得空洞,瞳孔渙散,雙手像被無形的力量操控著,顫抖著伸向地面的刺刀。指尖剛觸到冰冷的刀身,他的身體就劇烈哆嗦了一下,喉嚨里發出「嗚嗚」的哀鳴,像是想抗拒卻無能為力。
陰兵的力量逼著他握緊刀柄,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甚至摳進了刀柄的木紋里。
山本雄一被迫轉過身,面向五口棺材,跪在地上,腹部正對前方。
那把鋒利的刺刀,在月光下泛著森冷的光,被他雙手高高舉起,手臂因極致的恐懼和陰兵的操控而不停顫抖,肌肉繃得凸起,青筋暴起。「噗嗤——」一聲悶響,刺刀毫無阻礙地刺入他的腹部,深度足有三寸,遠超那些鬼子象徵性的自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