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雄一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眼球幾乎要突出眼眶,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只剩下死灰般的慘白。劇痛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他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里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卻因為陰兵的禁錮而發不出完整的話語,只能化作「嗬嗬」的破風聲,夾雜著鼻涕眼淚,糊滿了整張臉。
刺刀還在陰兵的操控下繼續動作,先是向左側狠狠一划,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混合著黃綠色的腸液噴涌而出,濺落在身前的地面上,散發出腥臭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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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陰兵又逼著他將刺刀向上挑起,刺穿了腹腔內的臟器,山本雄一的身體抽搐得更加劇烈,雙腿一軟跪倒在地,膝蓋砸在石頭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卻依舊無法掙脫操控。
山本雄一能清晰地感受到內臟被攪動的劇痛,每一次刀刃的移動,都像是在凌遲他的五臟六腑。
山本雄一想低頭去看,卻被陰兵的力量固定住脖頸,只能眼睜睜看著鮮血不斷湧出,浸濕了身下的泥土。原本囂張的嘴臉此刻扭曲變形,滿是鼻涕眼淚,哪裡還有半分武士道的「尊嚴」?
其實這些小鬼子吹捧的剖腹自-殺,根本就是自欺欺人的謊言,所謂的武士道,不過是用來洗-腦的屁話。
多數鬼子剖腹,只是象徵性地在腹部扎一下,劃一道淺得不能再淺的傷口,馬上就有專門的「介錯人」上前一刀砍下他的腦袋,美其名曰「保留體面」,說白了就是怕疼、怕死,根本沒膽子真的承受剖腹的劇痛。
就像二戰時的東洋陸軍大將阿南惟幾,號稱「武士道精神的典範」,結果剖腹時連刺三刀都沒刺中要害,疼得在地上打滾哀嚎,最後還是他的副官看不下去,開槍打死了他,才結束了這場鬧劇;
還有東洋海軍大將山口多聞,剖腹後疼得滿地亂爬,哭喊著讓手下補槍,最後被手下用手-槍打死才解脫;更別提那些下級軍官,很多人連刺刀都不敢拿,所謂的剖腹,不過是讓手下幫忙砍下腦袋,裝模作樣地演一場戲,騙騙自己也騙別人。
眼前的山本雄一,才算是真正嘗到了剖腹的滋味。陰兵操控著刺刀在他腹腔內反覆攪動,切斷了一根又一根血管和臟器,鮮血越流越多,在他身下匯成一灘血泊。他的哀嚎聲漸漸微弱,身體的抽搐也越來越緩,折騰了好半天,雖然還沒咽氣,卻已經說不出話了。
阿卿淡淡道:「行了,出來吧!讓他等死就行了。」
陰兵鬆開了操控,化作一道黑氣從山本雄一體內鑽了出來,還不忘嫌棄地抖了抖身子,彷佛沾到了什麼髒東西,飛快地飄回了阿卿的白紙扇中。
山本雄一的刺刀「哐當」一聲掉落在地,身體向前撲倒,臉埋進自己的血污和腸液里,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只能趴在那裡眼睜睜地等死。他的腹部傷口猙獰地張開,內臟暴露在外,死狀悽慘至極。
我看著他的屍體,心中沒有絲毫憐憫:「阿卿,一會兒把他的魂兒給勾出來送地府去。」
這種罪大惡極之人,讓他魂飛魄散,不是懲罰而是「福利」,只有把他扔進地府讓他刀山、油鍋好好走上個千八百年才是正理。
我對著五口棺材深深鞠躬:「各位老爺子,仇報了。你們可以安息了。」
「明天我給你們拿好酒。」
我剛直起身,阿卿便走到身邊,白紙扇輕輕敲了敲掌心:「王夜,我們目前在地方機構那邊還沒暴露身份,這種涉及陰兵、龍脈的事情,根本沒法跟地方公安說清楚。」
阿卿頓了頓,目光掃過地上的屍體,繼續道:「山本雄一死在敬老院,這事兒肯定瞞不住。他畢竟是東洋那邊有頭有臉的人物,領事館絕對會追問,後續麻煩少不了。至少得把他的死因糊弄過去,不能讓人查到我們頭上。」
阿卿說這話時從掏出一個黑色隨身碟,遞到我手裡:「這裡面是我處理過的影片。昨晚陰兵操控山本雄一剖腹的時候,我用秘法錄了下來,還加了點『料』——把他之前囂張的喊話、還有一些無關緊要的日語片段剪了進去,看起來就像是他自願懺悔剖腹。等警-察找你的時候,把這個拿出來,保管能矇混過關。」
「這裡的影片有秘術加持,機器分辨不出是不是進行了剪輯。」
阿卿的意思很明顯,這裡的東西只要能糊弄住普通人就行了。至於術士,沒有糊弄的必要。
我們雙方幹了什麼事情,都心知肚明。
這筆帳必須拿人命來了結,要麼是我屠了那些小鬼子,要麼是他們要了我的命。
我接過隨身碟攥在手心:「好,我心裡有數了。」
沈嵐熙等人已經在清理現場,將忍者的屍體和血跡處理乾淨,只留下山本雄一的屍體和那把刺刀,偽裝成他單獨前來、自行了斷的模樣。
一切安排妥當,天剛蒙蒙亮,一陣刺耳的警笛聲便從山下傳來,由遠及近,最終停在了敬老院門口。
我開啟門,兩名身著警服的民警站在門口,神色嚴肅:「請問是王夜嗎?我們接到報案,這裡發生了命案,請你跟我們回警局配合調查。」
「可以。」我沒有反抗,坦然地跟著民警上了警車。沈嵐熙等人留在敬老院處理後續,阿卿給了我一個放心的眼神,示意一切有她兜底。
警車駛進市區,半小時後抵達市公-安-局。我被帶到一間詢問室,剛坐下沒多久,兩名警-察領著一胖一瘦兩個人走了進來,胖的那個西裝革履,梳著油亮的大背頭,臉上帶著倨傲的神色,正是東洋領事館派來的特使;瘦的那個則穿著中山裝,鼻樑上架著眼鏡,眼神閃爍,正是之前跟著山本雄一的翻譯——那個漢奸後代。
翻譯一見到我,眼睛就紅了,指著我的鼻子厲聲道:「就是他!一定是他殺了山本先生!特使大人,您可得為山本先生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