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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7章 老兵不老

  五位老爺子動作麻利地換上壓在箱底的舊軍裝,雖然布料早已褪色,甚至有些地方打著補丁,但穿在他們身上,瞬間撐起了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勢。

  李爺將帽簷往下壓了壓,眼神銳利如鷹,當年血戰喜峰口、白刃戰拼殺日寇的悍勇之氣,從骨血里轟然甦醒。

  五個人並排站在院子裡,身形或許不再挺拔,背脊也有些佝僂,卻如五座巍峨的山嶽般沉穩。

  漢陽造上的刺刀齊齊對準院外,背後斜挎的喜峰口大刀垂在身側,明明只有五人,卻硬生生透出了千軍萬馬的赫赫軍威。

  那是歷經戰火淬鍊、踏過屍山血海的鐵血氣場,是中華民族不屈不撓的脊樑,足以讓任何來犯之敵膽寒。

  李爺抬手整了整衣領,沉聲道:「兄弟們,王家小子怕咱們幾個老傢伙有閃失,一直躲著藏著。咱們可不能在小輩面前丟了臉面啊!」

  「鬼子來了,咱別管他們是真鬼,假鬼,就一個字——殺!」

  「殺!」四位老爺子齊聲應和,聲音雄渾有力,震得院角的樹葉簌簌作響,驚得枝頭棲息的夜鳥四下紛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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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我們正沿著崎嶇的山道快速趕往黑風口。

  夜色如墨,山風呼嘯,只有腰間的兵刃偶爾反射出零星微光。

  「小心點,松井肯定會在路上設伏。」阿卿手中的白紙扇輕輕晃動,扇面上的硃砂符咒在夜色中若隱若現,「黑風口是我們的重要防線,他不會讓我們輕易增援的。」

  阿卿話音剛落,兩側密林中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破空聲!數十枚淬毒的苦無(忍者暗器)帶著幽藍的光澤,如暴雨般朝著我們激-射而來,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腥臭,顯然毒力不淺。

  「有埋伏!是忍者!」沈嵐熙低喝一聲,隊員們立刻舉槍射擊,子-彈呼嘯著打在樹幹上,濺起漫天木屑紛飛。

  十多道黑影形同鬼魅,藉著樹木的遮擋快速穿梭而來,苦無的攻勢絲毫未減。

  眨眼之後,幾道黑影已然從林中竄出,武士刀帶著凜冽的寒光直撲而來。

  「找死!」金千洋的軟劍瞬間出鞘,劍身如一道黑色靈蛇般舞動,將射向他的苦無盡數擊落。

  我腳尖猛地一點地面,身形如離弦之箭般竄出,凌神斬在夜色中劃出一道璀璨的銀弧,直奔最先衝來的那名忍者。那忍者見狀,雙手快速結印,身前突然浮現出一面木質盾牌。「咔嚓」一聲脆響,木盾被凌神斬直接劈成兩半,刀刃余勢不減,從忍者的左肩斜劈至右腹,鮮血混合著內臟與碎骨噴涌而出,濺落在地,那忍者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就在我斬殺第一名忍者的同時,阿卿手中的白紙扇已然猛地張開,扇面上的符咒瞬間亮起猩紅的光芒,數十道黑影從扇中呼嘯而出,正是她催動的陰兵。這些陰兵面目猙獰,利爪如鉤,朝著四散的忍者瘋狂撲去。

  阿卿沉聲厲喝道:「把附近忍者全都搜出來,一個不留!」

  一名忍者剛避開金千洋的軟劍,便被身後撲來的陰兵死死按住,陰兵利爪直接撕開他的胸膛,掏出那顆還在跳動的心臟,張口便啃,鮮血順著陰兵的嘴角滴落,場面血腥至極。

  張慕瑤周身已然泛起濃郁的黑氣,無數鬼神虛影在她身後盤旋嘶吼,她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聲音冰冷刺骨:「鬼神借道,斬盡邪魔!」

  張慕瑤話音落下,冥淵鈴里的鬼神便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如潮水般朝著忍者們衝去。一名忍者見勢不妙,想要施展遁地忍術脫身,剛鑽進土裡半截,便被一隻鬼神的巨手從地下硬生生拽了出來,那鬼神雙臂發力,猛地一撕,將那忍者直接撕成兩半,鮮血染紅了身前的土地,臟腑散落一地。

  我又連殺兩人之後,對金千洋喊道:「千洋,去護著張慕瑤!」

  張慕瑤的冥淵鈴雖強,她本人的戰力也沒法跟忍者正面對抗。我怕的就是金千洋殺得太起勁,忘了張慕瑤。

  「知道!」金千洋如一道黑色閃電在忍者群中穿梭自如。他側身避開一名忍者劈來的武士刀,軟劍順勢纏上對方的手腕,猛地向後一拉,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忍者的手腕被生生折斷,慘叫著向後倒去。

  金千洋欺身而上,軟劍如毒蛇吐信,從忍者的喉嚨徑直刺入,劍尖穿透後腦,鮮血順著劍身汩汩滴落。金千洋手腕一抖,抽出軟劍,毫不猶豫地轉身朝著張慕瑤的方向撲去,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我再看沈嵐熙那邊的時候,沈嵐熙正帶領隊員手持衝鋒鎗,不斷朝著忍者密集的方向射擊,但忍者們的速度實在太快,且擅長隱匿突襲,子-彈大多打空,只能勉強形成火力壓制。

  一名忍者藉著樹木的掩護,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一名隊員身後,武士刀帶著致命的寒光,朝著隊員的脖頸劈去。沈嵐熙眼疾手快,抬手便是一槍,子-彈精準擊中忍者的肩膀,劇痛讓忍者的動作遲滯了一瞬。那名隊員反應迅速,趁機轉身,手中軍刺狠狠刺穿了忍者的胸膛,順勢攪動一圈,確保對方斷絕生機後,才猛地拔出軍刺,警惕地望向四周。

  我大概看得出來,沈嵐熙他們也只能勉強自保,根本無法抽出人手主動出擊。但是,這也足夠了。

  「沈嵐熙收縮隊形防禦!」

  「其他人,殺——」

  我怒吼之間手持凌神斬,血戰四方,刀刃所過之處,無一合之敵。

  一名忍者揮舞著武士刀,咆哮著向我劈來,我側身輕鬆避開,凌神斬反手一削,直接斬斷了他持劍的手臂,鮮血噴涌而出,那忍者慘叫著向後退去。我的身形卻在瞬間欺近,刀刃從他的頭頂徑直劈下,將他的頭顱劈成兩半,腦-漿混合著鮮血濺了一地。

  就在此時,兩名忍者從左右兩側同時攻來,武士刀一上一下,封死了我的所有退路。我冷笑一聲,腳尖猛地蹬地,身形凌空躍起,凌神斬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圓弧,寒光閃過,兩名忍者的腰腹同時被切開,腸子混合著鮮血流出,倒在地上抽搐不止,很快便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