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還在那兒冷嘲熱諷，說莫凡這種平民學生沒有資源註定走不遠，結果轉頭就被莫凡用三個SSS扇得老臉生疼。
「哼，光修為不錯還不夠！」
穆卓雲硬著頭皮，冷冷地開口，聲音傳遍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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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師終究是用來戰鬥的，而不是用來當發光燈泡的。
很多溫室里的花朵，星塵測試評分再高，一旦面對兇殘的妖魔，恐怕連星軌都描繪不出來，只能在那兒嚇得尿褲子！實戰，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這話雖然聽起來酸溜溜的，但也確實說中了不少人的心聲。
確實，能把控星子和能釋放魔法，完全是兩個概念。
莫凡聽了這話，不僅沒生氣，反而笑了起來。
「既然穆校董這麼有興致，那學生我也不能讓您失望。」
莫凡對著觀禮台微微欠身，語氣平靜得讓人害怕：
「考官老師，我申請進行第二項——魔法釋放考核！」
此話一出，全場再次沸騰！
申請釋放考核？
這意味著莫凡已經能夠熟練地完成七顆星子的銜接了！
魔法的星塵等級這麼高，竟然還有閒暇去把控星子釋放？
穆卓雲的嘲諷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
在一眾期盼、考究、甚至帶著幾分挑釁的目光下，莫凡走到了釋放區域。
遠處，一個特製的移動靶子正在軌道上快速滑行。
莫凡深吸一口氣，閉上眼，意念沉入識海。
實際上，以他火系罹災的能力，他完全可以直接徒手一揮，像扔磚頭一樣把火滋扔出去。
但他很清楚，那是「異端」的行為。
在這個世界，魔法必須透過星軌來釋放。
所以，他要裝。
但他並不反感這種「裝」。
從覺醒罹災力量的第一天起，莫凡就很確信：
他必須成為力量的主宰，而不是像那些被異裁院追殺的瘋子一樣，成為被力量控制的野獸！
把控星子，就是他對力量最基礎、也最極致的掌控。
「火滋！」
莫凡猛然睜眼，雙眸之中，蒼白色的火光一閃而逝。
那一剎那，七顆火紅色的星子如同聽到了將軍號令計程車兵，以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精準、快速、絲滑地在莫凡腳下排列成一條絢麗的星軌。
太快了！
快到連台下的唐月都忍不住瞳孔微縮。
這種銜接速度，哪怕是一些浸淫火係數年的老法師，也不過如此吧？
「呼——！」
一團帶著詭異蒼白色邊緣的深紅火球，在莫凡掌心瞬間凝聚，隨即如同一顆劃破黑夜的流星，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精準無誤地轟擊在遠處的移動靶子上。
「轟！！！」
一聲巨響！
那個能夠承受初階魔法數次打擊的特製靶子，在接觸到火球的一瞬間，竟然像是紙糊的一樣，瞬間被炸成了漫天飛灰。
更恐怖的是，那蒼白色的火焰並沒有熄滅，而是順著靶子的殘骸，將堅硬的金屬軌道都燒得微微變形。
火滋·焚骨！
而且是威力加強版的焚骨！
全場鴉雀無聲。
唐月忍不住站起身，美眸中滿是讚賞：「好強的爆發力！好精準的控制！」
朱校長更是連連拍手，老臉笑成了一朵花：「天才！真正的天才！這是我們天瀾魔法高中的驕傲啊！」
穆卓雲和穆賀對視一眼，臉色難看至極。
他們能感覺到，莫凡這隨手一擊的威力，已經超出了普通初階二級魔法的範疇。
「評分……SSS！SSS！SSS！」
三位考官幾乎是不假思索地給出了這個成績。
這個成績，絕對是天瀾魔法高中建校以來的第一人！
前無古人，後也未必有來者！
穆寧雪站在穆卓雲身後，那雙清冷的眸子死死盯著台上的莫凡。
她紅唇微張，心中那股異樣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身為冰系天才，她對火元素的敏感度也極高。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莫凡剛才釋放的那團火，裡面蘊含著一種連她都感到一絲畏懼的毀滅氣息。
那不是普通的火，那是能灼燒靈魂的毒藥。
莫凡，這個曾經只會在她身後跟屁蟲一樣亂跑的少年，此刻散發出的光芒，竟然讓她都感到了一絲刺眼。
就在全校師生都還沉浸在震撼中時，穆卓雲突然收斂了那副陰沉的表情，換上了一副如沐春風的笑臉。
他緩緩走下觀禮台，在無數人驚詫的目光中，主動走到了莫凡面前。
「莫凡同學，果然英雄出少年。」
穆卓雲笑眯眯地說道，彷佛剛才那個冷嘲熱諷的人根本不是他：
「之前是我看走眼了。
博城太小，像你這樣的天才，不該被埋沒。
只要你願意加入我穆家，我保證，你會得到博城最頂尖的火系資源，甚至我可以親自推薦你去帝都進修，助你早日突破中階！」
一旁的朱校長臉色有些尷尬。
他當然想留住莫凡，但面對穆卓雲也是校董，哪怕當面挖人，他這個校長也實在不好多說什麼。
他只能用希冀、甚至是帶著幾分懇求的目光看著莫凡。
周圍的學生更是羨慕得眼睛都紅了。
那可是穆家啊！
博城的土皇帝！
只要莫凡點頭，他瞬間就能翻身農奴把歌唱，從此榮華富貴，前途無量！
然而，莫凡只是淡淡地看著穆卓雲，眼神中沒有半分心動，反而透著一股讓人心底發毛的冷冽。
「加入穆家？」
莫凡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弧度：
「穆校董，您是不是忘了什麼？」
穆卓雲眉頭一皺：「忘了什麼？」
「加入穆家，我沒半點興趣。」
莫凡的聲音不大，卻在寂靜的操場上清晰可聞：
「因為遲早有一天，我的力量，會讓整個穆家都為之顫抖！」
此話一出，全場懵逼！
薛木生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朱校長也是一臉呆滯。
這小子……瘋了嗎？
他在挑釁穆卓雲？
在挑釁整個穆家？
「莫凡！別胡說八道！」薛木生趕緊出聲想要圓場。
但莫凡根本沒理會，他直視著穆卓雲那雙漸漸變得陰鷙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當年為了那點狗屁面子，讓我爸跪在你面前磕頭道歉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
那一跪，我永遠記著！
我莫凡這輩子就算去要飯，也絕不會成為你穆家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