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深一奇:「清兒怎麼知道?」
清兒和玉菀相視一笑:「我們只能看個大概,是朱丹澄姐姐的望氣術在關鍵時刻發揮作用,她說......」二人聲音極低,將某些機宜簡單略提。
柳雲深恍然:「難怪那大漢說要把我作包子餡,原來是為了掩人耳目。我差點真的以為是孫二娘的黑店!」
玉菀忍俊不禁:「那家店鋪已經封了,掌柜的和店小二全跑了,死無對證,就算用時空法則逆轉回去,也看不到任何東西。」
清兒掩口而笑:「雖然知道是演戲,但還是有點怕!」
柳雲深突然想起一事:「明天第一場比試是我最擅長的煉器對不對?」
玉菀忍不住又笑。
柳雲深問:「玉菀,你笑什麼?」
玉菀再也忍不住,捂著肚子笑的說不出話。
清兒無奈道:「衛安捷師弟剛才又胡說,說什麼這個世界編故事的老天爺一準是什麼白文看多了,天天抄襲,說師哥你每五章升一級,群相故事展開後正經了百十來萬字,然後狐狸尾巴又露出來,天天開掛也就算了,現在又剽竊人家《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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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雲深苦笑:「說我學秦羽?可我背後又有多少個『瀾叔』在默默的保護著我呢!」柳雲深心底一陣溫暖,摸了摸腰間的『龍淵劍』!
「清兒別說了!明天我去揍衛安捷那小子,讓他胡說。」玉菀拉著清兒起身就要離去,柳雲深將二人攔住:「秦羽三場比試,最後輸了贏了?」
清兒默然,玉菀憤憤道:「書里寫其實是贏了,但是那些充當裁判的神王故意評輸罷了!」
「所以,輸贏的關鍵......在何處?」柳雲深握住寶劍,起身走到書桌前寥寥幾筆,將這封給周天子的信遞過去!
清兒和玉菀草草一看,目露精光!
「就這麼辦!」
深夜,大周金鑾殿上,朱荀握著柳雲深在半個時辰前寫好的書信,用手錘擊龍椅。
韓氏略微擔憂,常翼眼中卻滿是鼓勵:「荀兒!這件事為師支援你!過去我們大周忍了太久,這也忍,那也忍,已到了不講原則退無可退的局面,可是妨民傷民之事一樣都沒少做!現在就讓另外三國看看我大周的骨氣!」
「師父!徒兒就這麼辦!」朱荀已不復少年之氣,腳步沉穩走到常翼身邊,緊緊握住他手掌。
長城防線北段燕山境。
北狄十八部自上次偷襲玉門關不遂,漸漸隱沒其主力動機,但就在眾人都以為和平即將到來之時,燕山山外竟然在一夜之間興起一股山匪勢力!而這股山匪兵器精良,鎧甲厚重,戰馬十分充足,若有人仔細觀看馬蹄鐵,該當可以發現,那些都是四大國『丟失』之馬匹!
「殺!」
兩萬山匪其中有近乎五千是俱裝鐵騎,在一望無際,無險可守的大草原上,一路所向披靡,將原本隱秘聚攏的卓陀部、耶律部族打的魂飛魄散,精銳勇士死傷以萬計!
山匪之中,為首三位頭領,其中正中『大當家的』彷佛巨人,坐下馬匹全力馳騁,彷佛一道雷霆,所過無不殘滅!
北狄十八部無數勇士血肉、戰甲攪作一團,難辨其形。
與山匪交手之時,卓陀雪岳不在部族,只有卓陀血詔一人,彼時他前夜正喝了一壇酒,宿醉不醒!等到火光遍地、血流成河之時,他方才驚醒,手持長槊醉醺醺奔出帥帳!
「怎麼回事!到底怎麼回事!」
副將大哭:「將軍!山匪偷襲,完了!全完了!」
卓陀血詔虎著眼仔細看去,抬首給副將一巴掌:「廢你娘的話,山匪怎麼可能有具裝鐵騎兵,這分明是四大國主力!」
「卓陀血詔,取你狗命!」
『二當家』、『三當家』手持長槊殺來。卓陀血詔翻身上馬,僅僅接下二人一招,便已氣血翻湧!
火焰焚燒聲、哭喊聲、兵器撞擊聲、馬匹嘶吼聲,合併成一道道地獄魔音,響徹在草原之上!!
「殺!」大當家化作一道雷霆縱馬而來!
卓陀血詔大驚失色:「嬴馳!!!怎麼是你!」
「到閻王處去問吧!受死!」
轟然一陣骨裂聲響起,身長近乎九尺的卓陀血詔連人帶馬被『大當家』一擊轟飛!斧槊再起,屍骸跌落地上!
萬人敵之猛將卓陀血詔身死!
「啊!我......我不是死了嗎!!!」
卓陀血詔大呼一聲,從祭壇上起身。
在祭壇下方跪著眾人,其中有一名長相清秀的草原百姓,看其衣著便知是普通百姓!隨著卓陀血詔坐起,那少年面露驚恐之色,痛哭道:「不!不!我還不想死!我不能死!我死了我娘怎麼辦!誰來幫幫我!!!」
「好兄弟!你又活過來了!」卓陀雪岳面色激動,走到祭壇上抱住他!卓陀血詔看著身上、手上、延伸到胸口、頸部的血痕,又望著身邊截然不同的景色,驚駭道:「大巫在用『李代桃僵』的巫術?我當真死了?那場大戰是在幾天前?咱們死了多少兄弟?」
「我們都沒料到,四大國竟然在和談之時出爾反爾,以其主力重甲騎兵扮作山匪,突然偷襲!」卓陀雪岳面色沉重。
卓陀血詔心頭一顫:「死了多少人?」
卓陀雪岳遲疑:「三萬精銳全軍覆沒,其餘將士傷者不計其數!四大國太過殘忍!」
卓陀血詔死過翻生,看著面前恍惚出現的『菩薩』虛影,嘆息一聲,雙手合十:「其實這種奸謀,如果換做咱們贏了,也是如此,死的都是百姓,都是一個個母親的娃,說四大國殘忍,咱們又何嘗不是如此!」
卓陀雪岳驚訝:「兄弟,你是被邪靈奪舍了嗎?長生天沒有讓你的魂魄回來?還是你少了一魂一魄!」他看向亂鬨鬨的祭壇下方。大巫正面色驚恐的呵斥那名奴隸:「你怎麼不死!說!你到底為什麼不死!」
「不好了大巫!兩位將軍!大王子的......」
「怎麼了?」幾人驚駭相問。
「大王子的兒子,大汗的孫兒,暴斃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