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上官青璃驚喜激動,起身撲到那人懷中,來者正是上官虺!
上官虺緊緊抱住女兒,熱淚灑落她肩頭:「閨女,爹對不起你!」
「爹!女兒好想你!」上官青璃痛哭。
「好了別哭了!爹每個月都能來看你,而且女兒有愚公前輩和禹王陛下親自教導,這等幾百世都修不來的莫大際遇,連爹都可望不可求啊!」
上官虺甚是喜悅,輕輕推開女兒,擦拭她面頰淚水,轉頭對柳雲深感激笑道:「多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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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璃也是我侄女,我這個作叔父的自然也要關照!而且孫師叔、明九霄師弟,也會……」柳雲深話音未落,上官虺面色不虞:「柳兄弟照看我自然放心,但一個不求上進,整日混吃等死之輩想追求我女兒,我這個做爹的第一個就不會同意!」
「爹!您說哪去了!孫大哥……人很好!再說女兒還小……」上官虺望著女兒,又看了看孫雲驥,眼中滿是不快,卻又不願立即發作,生怕傷了女兒的心。
孫雲驥神色有些猶豫,上官虺越看越生氣,一氣之下轉身離去!
「爹!你再陪陪女兒好不好?」上官青璃哭求。上官虺嘆了口氣,溫柔撫摸青璃頭頂,笑了笑:「爹不走!爹陪你!」
父女二人再度坐下,上官虺冷冷投去一瞥:「孫雲驥,你記住,只要我活一天,你這窩囊廢就別想娶我女兒。」
孫雲驥面色通紅,不敢說話。上官青璃面頰一陣蒼白,微微推開孫雲驥,忙不迭給他使眼色,又微笑給父親倒茶:「爹你知道嗎,剛才阿翁給女兒講故事,女兒也講給你聽好不好!嘻嘻!」
上官虺滿眼疼愛,越看女兒越是喜歡:「得女如此,夫復何求啊!」
父女二人和愚翁對坐,談笑甚是歡快。柳雲深三人卻來辭別。
「青璃,好好和你爹團聚一番,畢竟這夢境我也還有很多吃不准之處,所以……」
「柳兄弟,這世界不是你創造的嗎?為什麼你會吃不准?」上官虺有些疑惑。
柳雲深正要出言,一道磅礴之氣降臨九州大地!
禹王快步奔上山巔,面色凝重至極:「他來了!」
「項羽?!」上官虺、柳雲深盡皆驚嘆。
「匹夫可敢與我一戰!!」那道霸絕天地之氣震盪於九州大地之上,黑色旋風沖向敵陣。顧飛白、謝霆躍驚恐萬分,彷佛再度面對一個月前的卓陀雪岳與卓陀血詔!甚至那道狂風比二人合力還要恐怖三分!
「不!他比這兩人加在一起還要厲害!」顧飛白驚恐,面上冷汗不斷!謝霆躍苦笑:「他不是你老師嗎?你快叫醒他啊!要不然老子真要歸位了!」
顧飛白笑罵:「這是一道殘魂,和我老師已經大徹大悟的元神完全不可比,這殘魂執念極其深重,咱兩個不好好應對,恐怕要一起歸位!」
「黃口小兒,還在陣前胡說!」項羽大笑,橫掃一槍將二人震落馬下:「黃口孺子,回家去吧,本王不殺無名小卒!」
「你……」
「你什麼!!?」
項羽暴怒,雙目滾圓!遠處戰馬嘶鳴,天地雷霆隱隱,謝霆躍、顧飛白嚇得呆立當場,雙腿不自禁震恐,強忍著恐懼而不下跪,眼中滿是悲憤!
「嘿!還有點骨氣!滾吧!」項羽轟出一掌,將二人震退!顧飛白、謝霆躍口吐鮮血,被轟飛出武道夢境世界!
九州大地再度平靜!
禹王、愚公、柳雲深、上官虺、明九霄、孫雲驥、上官青璃無不注視廣闊平原之上的這場劇戰,被項羽傲視天下,以一人之力對抗九州之氣概折服!
「成也此氣,敗也此氣!可惜呀!」禹王一眼看破端倪,搖頭離去。
柳雲深幾人面帶大恐懼,悄悄轉身隱沒於山谷,而項羽抬首望天,眼中滿是迷茫:「我不是已經死了嗎?為什麼還在這裡?漢王又去了何處?我的虞姬呢?」
「將軍!這裡似乎……」
項羽側目而視,那人驚恐:「這裡似乎乃是絕地,但是兄弟們已經十二個時辰不曾吃飯飲水,卻全無口渴飢餓之感!」
「本王已知!」
「是!」那將士眼中滿是敬畏快步離去。
顧飛白、謝霆躍自楚王殿飛出,謝霆躍面色煞白,側頭看向顧飛白時,見他氣定神閒,大為詫異:「你怎麼一點都不害怕?」
顧飛白苦笑:「怕有什麼用,還不是挨打。」
「哈哈!你倒是灑脫!」謝霆躍笑了半晌,神色落寞,瞥見水玄霜、聞語晞滿身仙氣走來,不僅吞咽了一口塗抹,頭上立時挨了一巴掌,大怒道,「打我幹什麼!」
「你看我妻子幹什麼?」顧飛白笑罵。
謝霆躍面色一紅,愕然道:「對啊,我看她幹什麼,我也不喜歡她,可為什麼感覺弟妹氣質大變,完全不一樣了呢?」
「嘿嘿嘿!這說明兄弟我調教的好!」顧飛白睜一眼閉一眼做了個鬼臉。謝霆躍笑著踢了他一腳:「我總覺得現在我連弟妹都打不過了!」
「無妨!你去試試!」顧飛白微笑。謝霆躍一道劍指偷襲,水玄霜微笑側頭,立時顯出全然不同之氣象!
「八風浩蕩,紫雷當空!大妹子!你這是什麼神奇劍法啊!」謝霆躍驚愕難言,那一道劍指瞬間被化於無形!水玄霜神秘一笑:「謝大哥不妨一猜!」
謝霆躍愕然無語,狂喜道:「大妹子,這是什麼劍法,你教教我好不好,大不了不拜你為師!」
「哈哈!謝霆躍你還要臉不要!」顧飛白捧腹大笑。
「要臉能當飯吃嗎!」謝霆躍訕笑,聞語晞上前挽住他手臂。水玄霜走到顧飛白身邊給他擦汗,二人轉身離去。
謝霆躍望著二人若有所思,忽而感到一股熟悉氣息,雙眼等的滾圓:「七覺……」
「觀聽行嗅觸言思!小友!多年不見,還是那般衝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