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竟然也……」劍氣眼看便要刺中,衛詭驚恐悲憤,熱淚滾落,誰料到黃宗岳突然收起劍氣,溫和一笑!衛詭收勢不及,『呀』的一聲一下將黃師兄撲倒,壓在他身上,竟然在他頸項處聞到些許香氣,立時驚恐起身。
「你到底……你怎麼還擦了女人的脂粉。」衛詭驚慌失措,一時間坐立不安。
黃宗岳笑著把他推起來:「我不是什麼天魔六化,剛才我是故意逼你,你這人性子太隨意,又不喜歡出去闖蕩,在宗門裡死練劍法,能有多少進步。」
「師哥!師弟能問你個事嗎?你必須如實回答!」衛詭肅然發問。
黃宗岳面色一紅:「我知道你要問什麼,我沒有那種什麼龍陽之好,至於你說我身上香氣,應該是我的功法練到了北嶽恆山境之後,被梅香所染,有點類似於柳師哥黃芽丹功第一鏡第八階玉露凝脈,汗出留有香氣。你也練過,師哥當時可沒冤枉你,說你喜歡男人吧?」
「嗨!嚇老子一跳!」
黃宗岳神色正大,衛詭長舒了口氣,但總覺得他的笑容哪裡透著古怪,苦笑道:「師哥!我怎麼感覺你有事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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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沒有!真沒有!之前有,就是我偷偷跟著師父練劍,這是絕密!幾位宗主都不知道!」黃宗岳靦腆一笑,顯出愧疚神色,「正因為最近初步練成了,總感覺瞞著師弟,似乎有些過意不去!」
衛詭心中感動:「黃師兄,我錯怪你了,竟然以為你是天魔宮的細作。」
「無妨!無妨!」黃宗岳微笑,遞過去《五嶽劍古譜》,「師弟性子其實不適合習練此法,但以此術為輔,或許可以將自己從衛前輩那裡所得的內功與招式加以融會貫通。」
「多謝師兄!」衛詭狂喜,如饑似渴的觀看冊子,看了半個時辰差不多全數背下,這才感覺有些後背發毛,猛然轉身發現黃師哥正在『深情』凝視自己,一時間激靈靈顫抖:「你!你……你還說不是……」
黃宗岳醒悟過來,搖頭嘆了口氣:「我總感覺你跟我前時的親人弟弟……孩子……有點像!」
「哈哈!胡說八道,我又不是你兒子!嚇老子一跳!再來!」衛詭將《五嶽劍古本》恭敬遞迴。黃宗岳剛剛接過,面前一招朝他胸口抓來!
「師弟!你這招都是跟誰學的,也太下流了!」黃宗岳大驚失色,眼看便要躲不過時,衛詭哈哈一笑,爪力慢了半拍:「怕什麼!你是男的,我抓一下也無所謂!」
「師弟!話可不能這麼說,你一旦起心動念,再想回去就很難了!」黃宗岳正色提醒,面上又顯出往昔正大之色。
「這才是我的好師哥!」衛詭肅然起敬,握住黃宗岳肩頭,微笑道:「師哥,說實話,我最近確實總想她,柳師哥也知道,甚至允許我入夢和長公主聊聊天,但是我不敢去,我總覺得這是師哥在考驗我,更是呂祖老師在考驗我!但是念頭又除不掉!當真惱人那!」
「呵呵!這是你沒遇到合適時機,沒有遇到心儀女子!等你遇到,自然就慢慢淡忘楊清蟾!」黃宗岳灑脫一笑,「來吧,剛才你那一抓就是偷襲,也打不著師兄!」
「當真?嘻嘻,那師兄再讓我偷襲一次,如果中了可別耍賴!」
「你呀!色心不改!來就是!」黃宗岳無奈苦笑。
「看我的龍爪手!」衛詭哈哈一笑,眼看便要抓到黃宗岳寬闊背脊與飽滿寬厚的胸膛時,面前竟然飛起雪花!
「北嶽恆山·冰封千里!」黃宗岳微笑,伸出指點點在他心口。
衛詭身子僵硬,彷佛被凍結一般:「師哥,我看了你的劍法古譜,為何還是不懂!這到底是什麼法術?這難道不是冰凍,而是時空之律?」
「呵呵!算你明白了!」黃宗岳微笑,解除劍法中的時空之律。衛詭身子活動正常,嘆息懊惱:「師哥!師弟現在當真不是你對手啊!我和你差太多了!」
「彆氣惱,過幾天咱們和宗門幾位弟子一起出去秘境歷練歷練,然後採集一些天材地寶!增進修為!總能成的。」
「好哇!師哥!咱們再來!」衛詭激動狂喜。
二人你來我往,身法快如閃電,遠過去歲百倍之多!
「師弟,不用比了,師兄現在如果不用這套劍法,當真贏不了了你了!恭喜!」黃宗岳立在四劍宗劍塔上對他抱拳。
「嘻嘻!師哥真是讓著我,你不用五嶽劍,我也該不用風雷二氣。師弟輸的心服口服!」衛詭答謝,二人同時望向下方淨室內還在沉睡的柳雲深。
「柳師哥是怎麼了?」
「黃宗岳、衛詭,你們最近先別用千玄碎虛大神通,柳兄弟察覺出此法有不少缺陷,正在與明九霄一道鑽研破解之法。」
桀無道對二人微笑傳音。
夢境之內,愚公正給上官青璃講故事:「閨女,從前有座山……」
上官青璃噗嗤一笑:「愚公爺爺,這故事我爹以前講過無數次了!」
愚公微笑:「非也,不是近事的故事,相傳有兩座大山,名叫太行和王屋,本來山下有個老人,要開鑿此山,可一日間不知因何緣故,那山竟崩塌了一角!」
「呀!這故事怎麼和我小時候聽得不一樣啊!那怎麼辦,山下村民有沒有受傷!」上官青璃一聲驚呼,神色焦急。
愚公見她天真可愛,想起自己已經長大,已為人婦的孫女,微笑遞過去糕餅,用扇子給她扇風:「沒有村民受傷,因為這山下不知何時來了三名少年……」
「他倆是少年,我是中年!」孫雲驥對愚公傳音,哈哈一笑。
上官青璃所有所感,對孫雲驥靦腆一笑,竟不敢看他!孫雲驥痴痴望著上官青璃,看了許久,明九霄笑著捅了他一下,孫雲驥這才收斂。
「柳師哥,咱們繼續推演,師弟覺得在道生千象、千燈照劫之後,在每一分身之上增加灼魂之烙印,若分身不能渡劫,時日一長,仍舊有潰散之相,到時危及本尊,後果不堪設想。」
「正是!」
柳雲深和明九霄討論道藏與神通道法修行。愚公則繼續給上官青璃講故事。
「阿翁,後來呢?那幾個少年有沒有救大家。」上官青璃手托香腮,偷偷望著孫雲驥,二人目光偶爾相接,便覺心口怦怦亂跳。
「後來那三個少年……救下大家,竟然無一人傷亡。」愚公看了一眼遠處的柳雲深欲言又止,並未完全說出實情,心中暗道,「有些事還是不要告訴這閨女比較好,或許就這樣,也是不錯的選擇。」
「青璃!青璃我兒!」
「爹!你來了!」
正當眾人享受寧靜之時一道身影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