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微塵劍域!這女子好了不得!」智愷元、智博遙二人遠遠凝視,相視一眼,又看了看四劍宗南面九歌劍庭中的朱丹澄,嘖嘖稱奇!
「四劍宗崛起已不可逆!此為天下之勢!」智博遙望著宗內漫天龍虎之氣,一時間心潮澎湃!
智愷元皺眉搖頭:「大哥!我們都錯了!」
「錯在何處?」智博遙微笑望著遠處。
「當年劍奴制度,不過是歷代萬劍宗主為了瓦解我們七卿而設計的權力分形制度,旨在讓咱們七大家族分擔天下之惡,而使權力漸漸失衡的萬劍宗主處於道德高位,天下之惡盡集於我等七大族,最後行將崩塌之時,姬玄崇這才給於致命一擊!這招陽謀實在太過厲害!」
智愷元驚恐顫抖,額頭上冷汗不停冒出!
智博遙嘆息,給他不停擦汗:「三弟所言極是,我也才明白,其實我們早該明白了,只是利令智昏,早已麻木了!」
龍虎之氣漫天飛騰而起,直衝北辰天上,竟然修復了些許倒塌的殘破宮牆。而趙忘卿仍舊忘情而舞,手中劍划過虛空,生出道道銀河旋臂。
南鏡辭亦生出悲憤之心,持劍而起,與趙忘卿相對而舞,二人深情相對,兩把長劍幻化成真正之星河,盤旋之勢旖旎非常。
趙忘卿緊緊抱住丈夫南鏡辭,熱淚滾落在他背上脊骨空洞與皮膚上,洗劍經彷佛被這滴熱淚啟用,透過南鏡辭雙眼現出,幻化成萬千星辰,融化進入二人身旁的璀璨銀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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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失傳了上千年的《有情劍道》!!!!」
智愷元、智博遙激動狂喜,二人近乎同時現身,與歐陽鎮岳、蔡庭岳、龔昊岳、雷周岳、仇蒼岳等五大宗主合力,將二人舞劍之勢中無數正大文字全數以道法遮蔽!使外人無法看清!
「忘卿!」
「南哥!」
「我們永不分開!」
「我永遠聽夫君的!」
二人動情一吻,《有情劍道》爆發出驚天動地的金色光華,衝破天際,直上北辰!
四劍和光、四劍同塵大陣同時發動!
蔡躍鱗遠遠看著,已被二人深情感動的眼淚模糊,智瓊琚亦望過來,二人四目相對!
「躍鱗!」智瓊琚走上一步,彷佛在深情呼喚。蔡躍鱗雙足如被泥濘所束縛,竟不敢前移,更倒退了半步!
智瓊琚苦嘆一聲,轉身而去。
耳邊無數大笑聲立時響起!
「嘻嘻!蔡躍鱗,你就是廢物!你配不上智瓊琚姐姐!」
「蔡躍鱗,智瓊琚給了你機會,你都不敢!還說你不是廢物麼?」
「蔡躍鱗,你怎麼膽子這么小,難怪瓊琚姐姐看不上你!」
「智瓊琚姐姐喜歡的是柳大哥!你連他一根毫毛也比不上!我要是乾脆直接跳河自盡算了!」
「蔡躍鱗,你就不是個男人!嘻嘻!」
「夠了!夠了!夠了!」蔡躍鱗怒吼咆哮而去,怒喝聲將遠處一眾四劍宗弟子驚嚇。智瓊琚面色煞白,心底擔憂,邁出半步卻終於未踏出。
蔡躍鱗一口氣奔到後山望著正在與雷照野、朱丹澄對練劍法的柳雲深,當即大怒,拔劍便刺,起手便是半招『天刑墜界』!
柳雲深側頭冷笑不躲不閃!朱丹陳大驚失色,斜身錯步,二式·風火山林有心而發,竟將蔡躍鱗不及領悟完整的『天刑墜界』打斷!
神劍·九霄化作一個圓弧,在天上旋轉數周,最後落地,插入土石!
蔡躍鱗冷笑:「我原來不知,大嫂竟然也和柳師兄勾勾搭搭!」
雷照野大怒:「蔡師弟,你一大清早胡說八道什麼?」
「到底是我胡說,還是有人心虛……」蔡躍鱗話音未畢,面上便挨了一耳光!朱丹澄正氣凜然,挽住雷照野手臂,舉劍凝視蔡躍鱗。
蔡躍鱗凝視二人,嘆了口氣,神色委屈。
「蔡師弟!」朱丹澄拉住蔡躍鱗,不知如何安慰。蔡躍鱗搖頭:「大嫂,你打的對,我今天當真是失心瘋了!我不是男人!我是廢物!」
朱丹澄、雷照野望著他面上黑氣,不由得有些驚恐:「昨天還好好的,怎麼今天魔氣這麼重?」
柳雲深面上亦顯出些許黑氣,當即冷笑:「你既然知道自己配不上智瓊琚,那是最好,不僅現在配不上她,以後你也不許碰她!」
「你……你憑什麼……」蔡躍鱗氣的面色發白,柳雲深強行拉他進入千機神殿內!
「你要帶我去哪!你放開我!」
柳雲深不顧蔡躍鱗死活,將他扯入一處偏房,無數血海海水瞬間將他包裹!而柳雲深本體則手托那一碗血海海水,盤膝坐於榻上。
蔡躍鱗處身一獨立空間之內,舉頭四下觀望,周圍都是血紅色無盡海水,心中有些驚恐:「這是哪裡,你帶我來這幹什麼?」
「帶你來著,當然是奪舍你!」柳雲深從血海中升起,手指一點。蔡躍鱗昏死過去!再醒來時,他只覺胸口沉甸甸的,手臂嬌嫩,聲音似乎也輕柔纖細了七分,驚覺自己變成了女人!
「你!你要幹什麼!」蔡躍鱗面色嬌羞,望著遠處血海上盤膝而坐的柳雲深。
「蔡躍鱗!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是想做廢物,還是做女人!」
「你!我的事不用你管!」蔡躍鱗聲音嬌柔,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提劍!柳雲深冷笑起身:「這怕由不得你了!」
「你到底要怎樣?」
「怎樣?如果你能給瓊琚幸福,做個男子漢大丈夫,那我便成全你二人,如果你不成……」柳雲深神色陰沉狠辣,與往昔正氣之色完全不可同日二日!蔡躍鱗心底一顫,嬌聲喝道:「不成又怎樣?」
「如果不成,你就在此地做一輩子女人,和瓊琚一起侍奉我罷了!」
柳雲深舉手間射出一道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