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了!」薛斷雲驚喜連連。
柳雲深僥倖一笑:「都是你的功勞!」
薛斷雲在他面頰上一親,這才望見四婢在旁偷笑,當即面色一紅:「妹妹們!加速運功!」
「是!大姐!」
柳雲深得五女之助,漸漸恢復清明,一刻鐘後,一身丹氣凝練穩固,比之前暴增了五成之巨,讓這道血海分身的法力更加雄渾!
「《靈寶天書》當真驚天動地,每提升一層竟然會增加五成功力!?」金錯愕然驚訝。
玦光搖了搖頭:「九州各大派核心丹功每提升一階最多兩成,提升一境總共十階,不過勉強提升十倍,若按照《靈寶天書》這般提升,一境十階,豈非要提升二十五倍?」
環缺笑道:「姐妹們,不是二十五倍,還要算上最後一階跨越時候的巨大提升,我猜應該是五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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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太匪夷所思了!」三女盡皆震驚難言,唯獨瑣寒只是深情望著柳雲深,一言不發。
薛斷雲面色凝重,便欲伸出手指點去四婢額頭,被柳雲深阻攔!
「云云!別難為幾位妹妹!我相信她們!」柳雲深微笑面對眾人。薛斷雲搖頭:「羲白哥哥!此事關係實在太過重大,非是奴家不信幾位妹妹!而是我師父一直在派人監視我,只要她們少許起心動念,就會被查之!」
「柳公子,不必……不必掛念,只抹去我們少許記憶,無關痛癢!」瑣寒神色溫柔,另外三女亦神色堅定。
片刻之後,柳雲深行功圓滿,微笑起身:「今日多謝各位姐姐!」
薛斷雲滿眼柔情,低頭不語。柳雲深嘆息一聲,血海分身包裹住薛斷雲與四女,融入河水之中。
一刻鐘前,四劍宗內。
楊清蟾、李清洄驚醒,望著漸漸凋零枯萎的黃芽巨木,二女近乎同時起身,沖入柳雲深所在居室!
「師哥!」楊清蟾以淚洗面,雙掌按住她玄牝,心底暗暗後悔,「都怪我,定然是師哥近幾日聽到宗內風言風語,之後胡思亂想,這才走岔了丹氣!」
「楊姐姐!先救下師哥!」李清洄全力協助,那雙玉手按在柳雲深命門,精純月華透體而出!
楊清蟾擦乾眼淚,漸漸振作。
柳雲深身體不再顫抖,被二月之力洗滌經脈,丹田中亦升起那三顆幻日,日月之力同時爆發,漸漸遏制飛散的丹氣!萬丈高的黃芽巨木再度爆發勃勃生機!
一刻鐘後,柳雲深鞏固境界!練氣第二境·第三階·鉛汞歸鼎,這一階終於小成。臍下溫暖,不亢不燥。
楊清蟾舒了口氣,緩緩撤手。柳雲深握住她手掌:「師妹,今日多謝你相助!」
「師哥,都是我不好,你別胡思亂想。我……」
「我知道,自從醒來之後我就記不得半月來之時,只記得隨著嬴華將軍奔赴雲皇郡,你被血王槊擒住,後來……」柳雲深滿臉焦急。
「原來師哥一直在擔心這件事!」楊清蟾心頭大石落下,長舒了口氣,溫柔笑道,「後來嬴馳將軍救了我!擊退了卓陀血詔,你忘記了嗎?」
「好像記得!我還以為……」柳雲深面色一紅。楊清蟾面色羞紅:「師哥……你瞎想,我就算被擒,寧死不辱,也絕不會……不會……」
李清洄氣鼓鼓笑道:「楊姐姐,柳公子,你二人打情罵俏,妹妹我又不是空氣!」
楊清蟾、柳雲深同時大笑,二人一左一右,親在她紅撲撲的小臉上。
「呀!你們!」李清洄羞不可遏,快步起身離去。柳雲深輕輕推了推楊清蟾:「師妹,最近宗里不太平,別和妹妹離開太遠!」
「我知道了!師哥也要小心!」楊清蟾微笑起身離去。
柳雲深望著遠去的楊清蟾,心底恨意大熾:「還在做戲!我倒要看看你要騙我到何時!」
二日早年,蔡躍鱗起身之後驚覺枕邊已然無人,四下詢問才知智瓊琚早已起身,與水玄霜、聞語晞一道練劍去了。蔡躍鱗主動去尋,遠遠聞聽一眾女弟子笑聲,心中頗不是滋味。
「瓊琚!你夫君尋你來了!」聞語晞嘻嘻一笑,用手輕輕推她,智瓊琚側頭望去,神色複雜,最後仍舊哼了一聲:「別理他!我們繼續練習劍術便是!」
水玄霜不忍:「瓊琚妹妹,你這又是何苦?」
「躍鱗若真是男子漢大丈夫,我自會給他!若他仍舊這樣,我寧可守一輩子寡,也不要他碰我!」智瓊琚擦拭眼淚,強笑著挽了一個劍花,竟然已頗有劍意!
水玄霜深為驚嘆:「瓊琚妹妹!你最近沒少下苦功夫吧!」
「那是當然,兩位妹妹!快來!快來!」智瓊琚神色有幾分得意,「我再練上幾日,玄霜姐姐恐怕就不是我對手了!」
「瓊琚妹妹!你不可錯付了你夫君好意!」趙忘卿自遠處走來,在他身旁的則是仍舊略顯木訥的南鏡辭。
水玄霜、聞語晞、智瓊琚快步上前,似乎與趙忘卿甚是投緣!
「趙姐姐!你是何時來的?」智瓊琚驚喜挽住她手臂,「姐姐,你沒來之前要說宗內第一美人,恐怕不是青陽姐姐,便是丹澄姐姐,你一來了,他們恐怕都比不得了!」
趙忘卿微笑:「我哪裡比得了丹澄妹妹的赤明無雙與冰雪丹心,更比不了青陽妹妹的無雙貴氣與國色天香。就是和瓊琚妹妹的豐腴可人相比也遜色三分啊!」
智瓊琚面色一紅,不知如何接話,聞語晞嘻嘻一笑:「哎呀好了,趙姐姐也是劍術高手,快隨我們一起!南大哥!你去陪著蔡躍鱗師哥說會子話!」
「我放心不下她……」南鏡辭還欲留下,已經被聞語晞笑嘻嘻一把推到遠處!智瓊琚這才發現蔡躍鱗竟然仍舊站在處於,一顆心怦怦亂跳,不敢看他:「我剛才說的話,躍鱗都聽到了,他一定傷心死了!怎麼辦!」
「瓊琚妹妹!」水玄霜笑著指遠處。智瓊琚咬緊牙關,終於還是搖了搖頭,趙忘卿低聲道:「瓊琚妹妹,我來宗內也有幾日了,雖然當晚沒來得及參加你和蔡師弟的婚禮,但看他為人便知是赤誠之子,忠厚過人,你萬萬不能辜負他!」
智瓊琚苦笑:「姐姐的事我都聽說了,我比不得姐姐忠貞,當初你為了南大哥,寧可忍辱負重,小心侍奉越川侯,這份柔韌不屈與忠貞剛烈,我大伯和三叔都格外佩服。南大哥也是烈丈夫,為了你寧可化身劍奴!可是躍鱗他……他……」
「蔡師弟性子是軟了一些,不如你最初喜歡的柳師哥!」趙忘卿溫柔拉住她手。智瓊琚面紅耳赤,低頭飲泣:「我不敢奢望得到柳大哥的愛!我配不上他!」
「你呀!嘴上說著,心裡還惦記是不是?」趙忘卿溫柔一笑,拉住她手掌。智瓊琚痴痴望著趙忘卿,嘆息道:「姐姐你當真是一笑傾城,再笑傾國。難怪那麼多男人為你痴狂。」
「我更羨慕瓊琚妹妹和丹澄妹妹!你們兩個在這亂世中,都能幸運遇到值得自己託付之人,且能一生平安,不像我和南哥,淚盡凡塵,半生坎坷!」趙忘卿望著天上日頭,眼中現出些許光明。
智瓊琚神色苦痛,嘴唇不停抽動:「趙姐姐,我們智家以前世襲罔替、錦衣玉食,這才是你和南大哥早年悲劇的真正原因……我爹說,他也……他也擄掠過劍奴……我死去的幾名堂兄也搶掠過民女、拆散過凡人夫妻……我……我對不起你!」
「早已經過去了!而且南哥也替我報了仇,那越川侯嬴來也下獄了!」趙忘卿緊緊鎖住的眉頭漸漸舒展開。
水玄霜略微猶豫,不忍啟齒。智瓊琚不明何意,趙忘卿心頭一顫,眉宇間顯出激憤:「難道那越川侯這次還不能判個斬決?」
「我也是聽我夫君說的,說秦廷有人保了他,這次不過也是做個樣子,或許也不一定準!」水玄霜嘆息點頭。
趙忘卿悲憤拔劍,掌中血露凝作劍繭,瞳中星河映生劍脈,口中乳牙生出劍髓,三劍合一竟然化作璀璨銀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