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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驚濤駭浪

  劍氣破空激射!

  蔡躍鱗驚怒舉臂,九霄神劍被那道強大劍氣震得近乎脫手!

  「你這偽君子!我今日和你拼了!」蔡躍鱗手臂酸麻,心口氣血翻騰。

  「呵呵!蔡躍鱗,你變成女人當真嬌俏可愛!我看不用變回男人了!就在此地服侍你柳師哥好了!」柳雲深張狂大笑,雙眼凝視蔡躍鱗鎖骨與白皙頸項,腳踏海水緩緩走來。

  「你!你妄想!」蔡躍鱗捂緊衣襟,嬌喝一聲,揭劍而起,半招終極劍意·天刑墜界勃然而發!

  「這等三腳貓的把式也敢稱終極劍意!我用起手式便能破掉!」柳雲深斷喝一聲,一式·驚鴻掠野透體而發,劍氣快如閃電,在『天刑墜界』將發未發之時,化作一道長虹破掉此招,更將蔡躍鱗轟飛二十丈之外。

  「你這魔頭……」蔡躍鱗驚怒難言。豈料柳雲深並未步步緊逼,只冷然相對:「這麼快就不行了?」

  「誰說我不行了!我的劍術根底不比你差!再來!」蔡躍鱗一鼓作氣,也是一式·驚鴻掠野,柳雲深凝視發招間隙,劍指變化,收起九成力道,引導他使出二式·崩雲裂帛,蔡躍鱗內息舒暢,不自禁連續使出三式·隕星墜霄,四式·晷移瞬獄。

  柳雲深首次被對方連環劍意逼退,大笑:「不俗!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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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你不成!」蔡躍鱗劍氣如虹,四式連環而起,漸漸進入忘我狀態,柳雲深不與他鬥力,只以天樞劍堂招式對敵,待他在生死危機壓迫之下,將四式劍招磨礪的完全收發於心後,突然使出終極劍術上段·天刑墜界!

  蔡躍鱗如弦上箭,本能使出與柳雲深同樣招數!

  兩道劍氣撞在一起!柳雲深紋絲未動,蔡躍鱗倒縱而出,卻終究站穩身形,回想方才那驚天動地的一招快劍,感悟如漫天迭起之海潮,一股股湧向靈台,

  天樞劍堂終極劍意上段,已然有成!

  「果然,以他的性子,若不在生死關頭進行逼迫……」柳雲深面上露出些許欣慰笑容。

  「你到底什麼意思!」蔡躍鱗神情驚訝,走上前去。

  柳雲深微笑:「恭喜蔡師弟領悟天樞劍堂終極劍意上段,天刑墜界!現在可有信心領悟下段?」

  蔡躍鱗嘆了口氣:「就算劍術通神,也難挽回瓊琚之心!」

  柳雲深冷笑:「你難道真想做一輩子廢物?連一個女人也搞不定?」

  「難道師哥願意幫我?」蔡躍鱗驚喜激動,身子顫抖。柳雲深神秘一笑,扔給她一冊秘卷。

  這日晚間,蔡躍鱗回到家中。在臥室內貼了四張符篆,便盤膝坐在在榻上,臉頰發燙,面色通紅。

  「廢物,你記住,你只有今晚一次機會,如果再失敗了,不僅智瓊琚會被魔門弟子奪走,四劍宗亦會漸漸分崩離析!到時追悔莫及!」

  柳雲深鄭重神色出現在其靈台中。蔡躍鱗深吸了一口,不禁有些惱怒,坐在床榻上低聲喝罵:「柳師哥張口廢物,閉口廢物!我就如此不中用麼!我偏要做給大家看!」

  時間緩緩流逝,不過小半個時辰,細碎輕盈腳步聲響起。智瓊琚冷著臉走進屋中,看也不看蔡躍鱗一眼,翻身倒在榻上,伸腳便欲踹他!

  忽然清脆響起,智瓊琚驚愕捂著臉:「躍鱗!你打我!」

  「我……」蔡躍鱗略微猶豫,靈台中大喝響起,「廢物,還不動手!」

  蔡躍鱗熱血上涌,緩緩走上前去:「智瓊琚,你從小被嬌生慣養,已然嬌慣的你無法無天!九州之內,君父為天,你動輒便喝罵我,昨天到今日我百般容讓,你竟然還敢踢我!」

  智瓊琚有三分驚懼,往常一向隨和的蔡躍鱗今日神色變得有些猙獰,卻仍舊強辯:「你……你不能碰我,你只會弄疼我!我不要!」

  蔡躍鱗肅容,二話不說,快步上前壓住智瓊琚雙手!。

  「不!不!別過來!嗚嗚!」智瓊琚奮力躲閃,身上要穴被制,渾身動彈不得!蔡躍鱗緩緩摟住妻子,大被蒙住二人!

  智瓊琚一聲痛感,繼之以七分慘烈,痛哭落淚!可片刻之後便如身處大河之上一小舟中!

  「瓊琚!落帆!快!」蔡躍鱗大聲呼喊,智瓊琚腳步踉蹌,亦步亦趨跟在他身旁,仍舊有些抗拒!蔡躍鱗拉住妻子手臂,大喝道:「快落帆!」

  「知……人家知道了!」智瓊琚面色一紅,奮力將主帆落下,面色時紅時白!此時一個浪頭起處,小船險些被掀翻!

  蔡躍鱗興奮大笑,智瓊琚大感驚心動魄,高聲尖叫!蔡躍鱗將妻子抱住,用繩索將她和自己捆在一處,左手緊緊摟住妻子,那隻右手不停根據巨浪之所由而轉動舵把,似乎頗為駕輕馭熟!

  智瓊琚被驚濤駭浪激盪得高聲呻吟,一時間面紅耳赤,緊緊摟住丈夫,不敢再看那驚心動魄的大河浪濤,卻又一陣陣被巨浪裹挾,飛騰於天地之間,感受那股欲生欲死,難言之喜樂!

  「躍鱗,我真的不行了!求你放過我!我的心都到嗓子眼了!」智瓊琚低聲抽泣,身子愈發柔軟,蔡躍鱗大喝:「現在生死存亡,亦是激動之時!打起精神!感受這驚濤駭浪!」

  智瓊琚『嗯』了一聲,緊緊抱住丈夫,生怕被洪濤裹挾而捲入湍流的河水之中!

  二人行駛小船近乎小半個時辰!智瓊琚哭紅了眼睛,喊啞了嗓子:「躍鱗!我錯了!求你放過我!我不要坐船!我怕!」

  蔡躍鱗興奮激動,望著遠處起伏的山巒,谷間鬱郁的森林,面色通紅,激動大喊:「瓊琚!你看!你看!過了這條河,很快就到了!」

  天地之極彷佛豎起擎天玉柱,巍峨壯麗,在雲層處若隱若現!

  「那是山海界的建木?還是女媧娘娘擎天所用的龜足?」智瓊琚面紅耳赤,被黃河浪濤驚的氣喘如牛,生死一念間,心頭撲通撲通狂跳。

  「瓊琚,你看!你看!」蔡躍鱗激動欣喜,「那定然是神話時代之物!」

  「不!我不看!我不看!」智瓊琚羞澀難言,嬌聲喘息,哭嚎不停,身心被大河浪濤裹挾,卻漸漸變得亢奮。

  「瓊琚!沒想到你是大河以北之人,竟也頗通舟船水性!」蔡躍鱗深深一吻,智瓊琚面色緋紅,「都是夫君教得好!呀!前面有礁石!」

  「不怕!」蔡躍鱗爽朗大笑,小船微微側頭便駛過了那塊巨石!智瓊琚只覺驚心動魄,一口氣近乎提到嗓子眼,不禁發出尖叫!

  「你看!前面最大的浪頭來了!坐穩了!」蔡躍鱗大喝一聲,微微轉舵,竟然迎著那最大的浪頭而去!

  智瓊琚一聲慘呼,淹沒於漫天巨浪之中!

  待她再度睜開眼時,丈夫正緊緊摟著自己!夫妻二人四目相對,眼中柔情無限!

  「咦!這是怎麼回事?」四劍宗那道黑影再次盤踞於樹上,以廣大神通掃過天樞劍堂。

  「我哪裡配不上你,你竟然這麼對我!」

  「我寧可每天和幾位妹妹在一起也不願見你!」

  「好!你再理我就是狗!」

  「你才是狗!我們各睡各睡!」

  那黑影再次掃過蔡躍鱗與智瓊琚居室,面上顯出一縷殘忍笑意,化作一道黑芒離去!

  蔡躍鱗仔細朝外細看,只等了三刻,這才回身摟住妻子。智瓊琚溫柔鑽入他懷中,舉目望去,眼中滿是愛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