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瑞喜滋滋地看著她，嘴被推開了手還不老實，大手就扣著她的腰量，量了又摸，嘴上道：「阿俏，俏兒，你怎麼生得這麼好看，你爹娘可真會生……你這腰這麼細，手也小，可力氣怎麼這麼大？」
蕭瑞真的納悶了，有一回她不樂意他動手，打了他一拳，害他躺床上歇了兩天。
她來看他，他趁此賣慘，後來才少挨打了。
魏苻見他手一刻不老實，苦著小臉在心裡腹誹。
蕭瑞這個渾蛋，藉著問話一直在摸她，真討厭！
「天生的，我不知道，你鬆開，我難受，癢。」蕭瑞摸著她痒痒肉，魏苻差點兒繃不住，推開他的手。
蕭瑞不舍，但見她不高興便只能依依不捨，鬆手前最後在她嘴上一啄。
好不容易消停會兒，魏苻問他幾句梁州北狄人的事，蕭瑞有一句沒一句地答，等出了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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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苻不勝其擾，道：「你就不能老實點嗎？」
「不怪我，是你太惹人愛。」蕭瑞沒臉沒皮地說。
她長得真叫人憐愛，第一次見時就俏生生的，像古畫裡觀音菩薩身邊的善財龍女，真是個精緻的玉人。這才幾年就出落得越發動人，身段也玲瓏有致，他出差去辦事，才幾日不見，他真想死她了。
蕭瑞抱著她，不老實地親她的臉蛋，嘴上道：「俏兒，我的俏兒，你真可愛，怪不得江珩一直把你藏起來不讓人看，也虧他藏的嚴實沒叫別人看到，但還不是讓我給揪出來了。」
「我想好了，等我北疆之行這一趟回來，婚期就定在來年初春，到時候咱們和和美美地過日子，過兩年我帶你回我家鄉看看。」
魏苻一面忍受他的親吻，一面推搡他。
蕭瑞這個死人，力氣還挺大，肌肉梆梆硬，捏都捏不動。
「我們去哪裡啊？魏苻掀開帘子看窗外，不是回江府的方向，她忙轉移話題，不和這色狼計較。
「去我家……我好教你一些事。」他眼中凝著濃郁的情意，話尾音越來越低。
魏苻一張嫩臉，哪裡禁得住他挑逗，「騰」地的一下子就紅了，耳根子跟放在火上炙烤一樣熱，她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一想到他可能又要讓她摸他「那個東西」，她就又是緊張又害怕的，心裡好像有隻小鹿在亂撞，「咚咚咚」地響個不停，像害了心臟。
「我不要，你是不是想做壞事？像，像上回那樣？我不干！」魏苻俏生生的臉蛋禁不住發熱，嚷嚷著要從車上下去。
蕭瑞忍不住笑，又逗她，「哪樣？」
魏苻戛然而止，半晌才道：「就，就那次，你讓我幫你……那什麼的時候……」
見她支支吾吾都說不清，蕭瑞禁不住發笑，他朗聲大笑，魏苻氣得小手捶他，沒見過他這麼渾蛋的人，討厭死了，真想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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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問，魏苻不僅羞還惱。
「不要！我再也不要去你家！」魏苻立即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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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苻好想哭，好想念二哥，二哥從來不會這麼對她。
這一刻，魏苻真的好想念江珩，也不知道這傢伙怎麼回事，是不是死在外面成死屍了，這麼長時間都不回來，留她對付蕭瑞這麼一個混球。
她當初就該偷偷跟他一起走。
蕭瑞又笑起來，壓著她就在車裡親起來，魏苻被他吻得腦袋發熱，暈乎乎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打顫，她的手被他引著往某一處去，像是要重蹈那一夜的荒唐。
這一刻，她羞得無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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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覺他可能要做更過分的事，魏苻驚慌地忙推搡他，「別弄了，我求你了，真求你了。」
「俏兒，我今後一定好好對你，一輩子不離開你。」蕭瑞親她，承諾道。
他總有種預感。
他們彷佛前世就相遇，但同時，心裡的不安也越發強烈，感覺前世的相遇不過是有緣無分。
這種不安尤其在最近越發強烈，他惶恐，不安。
他一定要和她相愛一生。
「阿俏阿俏，你真饞人，渾身都是香甜的，像奶糖一樣。」他大手捧著那張小臉蛋，真是嬌小，還沒有巴掌大，怎麼就長得那麼精緻，真漂亮，又白淨，和京都的女子相比她格外亮眼，男人最喜歡的樣子，清純又嬌美。
沒想到那個窮山僻壤還有這樣的絕色。
「美女廢夫」他指定要栽在她身上，早死十年。
魏苻紅著臉推開他，就要開啟車門跳車，蕭瑞忙攔住她實話實說，「好了好了，我不鬧你了，是我妹妹一直想見見你，我才帶你過去的。」
魏苻一愣，「你妹妹……」
蕭瑞拉著她坐好，「是長思，我早跟她說過你的事，她也一直想見見你這個女都官郎中。」
魏苻想起馬場一事，「你妹妹知道我是江珩的妹妹嗎？」
「這我沒跟她說，我說軍營里來了個花木蘭，硬生生闖出一片天，打得西南北狄落荒而逃。」
魏苻撇撇嘴，「油嘴滑舌。」
蕭瑞拉著她的手，篤定地說:「我妹妹性子也跟你差不多鬧騰，還喜歡騎馬，在軍營里待過幾年，你騎術也不錯，可以跟她一起玩，你們一定合得來。」
魏苻心道未必，但沒有開口反駁。
華麗的馬車停在路邊，蕭瑞開了車門，先下去，後領著她下馬車，「當心。」
「大哥！」蕭長思穿著一身緋色襦裙，歡歡喜喜地從府里出來，看見魏苻那瞬間，她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大哥。」蕭長思看向蕭瑞，又看向魏苻，語氣帶著幾分倨傲，「你怎麼在這兒？」
蕭瑞納悶，還是先介紹：「她是何俏。」
蕭長思的目光落在魏苻身上，帶著審視：「何俏？你就是那個都官郎中？」
魏苻垂眸行禮：「見過郡主。」
蕭長思冷哼一聲，再沒興趣，她沒理會她，轉向蕭瑞嬌聲問：「大哥，我讓你給江珩送的東西，送了嗎？」
蕭瑞點頭：「送了。」
蕭長思眼睛亮了亮：「他喜歡嗎？」
蕭瑞：「……他沒說。」
蕭長思撇撇嘴，又看向魏苻，語氣帶著幾分嘲諷：「郎中大人，你二哥江珩最近可好？我聽說他最近在梁州打北狄殘兵，挺忙的。」
魏苻抬眸，對上她的眼睛：「回郡主，二哥許久不來書信，我也不清楚。」
蕭長思冷笑一聲，更沒興趣再同她說話，轉身入衛國公府，「大哥，爹在等你了。」
蕭瑞應了一聲，就要拉魏苻進府，發現她僵著身子站在原地，指尖微微發顫。
蕭瑞神色擔憂地開口：「怎麼了？」
魏苻壓著情緒：「沒什麼。」
她停頓了下：「郡主問我二哥做什麼？」
蕭瑞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咱們估計是一家人了，我妹妹可戀著你那哥哥了。」
魏苻猛地抬頭，對上他的眼睛。
那裡面帶著幾分調侃，幾分認真，彷佛沒意思到什麼。
她心底的不適瞬間翻湧上來，像被針扎了一下。
她忍著情緒，「蕭瑞，其實，我跟你妹妹見過，我們還有點兒矛盾，我不小心騎了她的馬。」
魏苻將原委三言兩語說清，蕭瑞不以為意，拉著她的手就要往府里去，滿不在乎地說：「不就一匹馬嗎？有什麼大不了，長思不會在意的，進來吧。」
魏苻頭一回跟著蕭瑞到家中用餐，還沒準備什麼禮品，太倉促了，她都有些怨蕭瑞自作主張，但蕭瑞顯然不在乎，跟父親寒暄幾句，衛國公蕭遠山打量魏苻幾眼，客氣地說：「大老遠請人家過來，何姑娘用膳了嗎？」
魏苻搖頭。
衛國公看兒子真心喜歡，面前這姑娘又是皇帝封的官，便傳話備膳。
期間衛國公問起魏苻家鄉，家中何人，魏苻一一作答，他得知為農女，沉默一瞬，蕭瑞扯開話題，談話就此停下。
魏苻用過膳，說自己該回家，蕭瑞道送她回去。
才上馬車，魏苻就道：「你爹是不是不喜歡我？」
魏苻也知道蕭家乃鐘鳴鼎食之家，門不當戶不對的，若是嫌棄她也不說什麼，婚約退了就是。
蕭瑞以為是她害怕不能嫁進門，笑著安撫她，「怎麼會？我爹還是挺賞識你的，我娘也是個厲害性子，他知曉你的事，還誇你呢。」
魏苻沉默。
她別開臉，卻沒能躲開他的手。
風拂過老槐樹的葉子，沙沙作響，像在訴說著什麼。
魏苻看著蕭瑞，忽然想起那夜他抓著她的手。
從那一刻起，她和蕭瑞之間，就再也扯不清了。
而她那個生死不明的青梅竹馬賀藺，那個她一直惦記的表姐，還有二哥、喜歡二哥的蕭長思……都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困在其中，讓她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