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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 考核.權馭天下(16)

  紅燭搖曳,屏風輕響,夜色如墨,書房內燭火搖曳,映得檀木桌案上的茶盞泛著微光。

  白子衿回來就在屋裡練字,招娣在一旁奉茶。

  他提筆在宣紙上龍飛鳳舞,寫到一半,執筆的手頓了頓,墨跡在宣紙上暈開一小團。

  抬眸時,目光恰好撞上她端著茶盤時的玲瓏身段。

  招娣低眉斂目,青絲垂落肩頭,月白裙裾掃過地面,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彷佛怕驚擾了這滿室沉靜。

  他擱下筆,指尖輕叩桌面,聲音低沉卻不容置疑:「過來。」

  招娣心頭一顫,緩步上前,將茶盞放在案邊,指尖剛觸到杯壁,便被他溫熱的手觸,他接茶後,她立刻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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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未抬頭,只淡淡道:「本公子要沐浴,去備水。」

  話音落下,她指尖猛地收緊,茶盞里的水晃出幾滴,落在桌案上,洇開一小片濕痕。

  他這才抬眼,目光掠過她泛紅的耳根,語氣里添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柔軟:「怕麼?」

  招娣咬了咬唇,搖了搖頭,卻不敢抬眼看他,只覺掌心的溫度順著指尖蔓延,燙得她心口發顫。

  他輕笑一聲,放下茶水,留下一道冷冽的聲音:「那就別站著了。」

  招娣絕望地應了一聲。

  白子衿沐浴過後,招娣能聞到他身上很香的西域香料的味道。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只覺得那味道讓她暈乎乎的,甚至於讓她渾身發熱。

  白子衿沐浴後又看了會兒書,直到燭火燃斷兩根,他才起身,「更衣。」

  招娣給他褪下外衣,後垂眸退到床榻邊,替他鋪好錦被,指尖觸到柔軟的緞面,心跳愈發急促。

  他起身走到榻邊,目光掃過她微顫的肩頭,抬手替她理了理鬢邊的碎發,聲音低得像耳語:「雀兒,你今夜要留下。」

  她身子一顫,抬眸便撞進他深邃的眼眸里,那裡映著燭火,也映著她的影子,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與占有。

  招娣紅著臉垂下頭,指尖絞著衣角,卻再不敢說半個「不」字。

  「公子,奴婢……」她咬唇,下意識想拒絕,男人大手已捏住她的臉,黑眸映著那嬌弱瘦小,楚楚可憐的模樣。

  他一手摟著她的腰,一低頭便嗅到了她的脖頸裡面,柔聲問道:「雀兒,你擦了什麼,身子這麼香?」

  招娣的臉蹭一下就紅了,又羞又怕:「沒有,奴婢沒有擦……」

  招娣心底的恐懼化為眼淚外顯出來,白子衿不以為意,甚至低笑出聲,他一邊解她的衣帶,一邊低下頭來,親吻著她含淚的眼睛,把她眼角的淚滴都捲入到了自己的口中,最後親吻著她的眉心,像個要不到糖吃的小孩子一樣輕聲撒著嬌:「別哭,我受不了你這樣的眼神。」

  招娣被他親吻著,無法抵抗,身子堪堪軟了下來,衣裳也在撫摸中被他一件一件褪下。

  在無盡的親吻中,招娣感覺身體熱乎乎的,腦袋暈乎乎的,她想求饒的,聲音卻被他吞沒。

  意亂情迷中,招娣見他慢條斯理褪下衣衫,撐開她的雙腿,把欲望推進去。

  其實她還不夠,哪怕他前戲做足,最後這一步,她仍有些受不住。

  招娣緊皺著眉咬唇,手揪著榻下的軟褥,指尖泛著蒼白。

  一下一下,招娣渾身打著顫。

  「雀兒,睜開眼睛,看著我。」白子衿嗓音低沉暗啞,命令道。

  招娣不得不紅著臉抬眼看他,白子衿一面取來一旁放著的鏡子,映照著她潮紅的臉頰,一面加大力道,「雀兒,看看你的樣子。」

  招娣不由得閉上眼,那樣紅的臉蛋,竟還帶著幾分嫵媚,招娣想到她和他身下那羞恥的姿勢。

  自己一絲不掛地蜷縮在他身下任他蹂躪,她就羞憤難當。

  招娣越羞恥,白子衿越滿意,他也不知著什麼魔,要什么女人沒有,偏偏就看上她這小木頭。

  可今日,他覺得自己的選擇是對的,她給他的感覺真的與眾不同。

  白子衿感覺快要被她絞斷了,他只好溫聲細語地哄著她,讓她放鬆,最後才一步一步深入攻城略池。

  幾下來回後,招娣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那裡不斷緊縮,灼熱。

  他仍然不放過她,變換姿勢,抱著她,掐著她的腰不斷……

  到最後,招娣發出羞恥的呻吟,她十根嫩嫩的腳趾都蜷了起來。

  他拉著她的雙臂纏住自己的脖頸,招娣無意識地摟著他,頭埋在他頸窩哀叫。

  「嗚……公子,放過我……」

  「嗯?」

  「放了我……嗚……放了我……」招娣嚶嚶哭泣。

  「放你,為什麼要放你,嗯?」

  「嗚……疼……」

  「撒謊,只有疼嗎?你明明很舒服。」男人紅著眼低笑出聲,繼續動,又誘導她:「乖乖,舒服就叫出來,不要忍著,乖……」

  「嗚嗚……」

  「叫出來,乖,不要忍著……」

  他一面折磨她,一面哄著她,招娣感覺自己完全被他牽著走,她在他懷裡哭叫,撕打,最後呻吟。

  他任她小貓咪撒潑一樣的動作,疼她,縱容她,也虐著她。

  許久,這場折磨才結束,招娣已經累得手指都提不起力氣,更無心關注男人去向,她腦袋向裡頭一撇,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白子衿根本睡不著,他除了舒服,心裡頭更多的是怨,怨這小丫頭怎麼這麼不經弄,更怨自己今夜竟然這麼沒用,這麼早就繳械投降。

  以往他明明能更久。

  怨過後,白子衿才回頭看榻上渾身赤裸陷入沉睡的小女人,視線放在那張柔媚的臉上,凝望著她未褪紅暈的臉頰,指尖輕柔地撫過那細膩如瓷的肌膚,彷佛在觸碰一件失而復得的稀世珍寶。

  他低聲呢喃:「這清純的小丫頭,似乎並不知道自己有一具淫蕩的身子呢。」

  來日方長,他很滿意她。

  招娣不知睡了多久,人醒來時,白子衿人已離屋。

  她很恐慌,忍著疼抓起衣裳一件件往身上套,後才姿態彆扭地走出屋子。

  招娣回屋後,終於忍不住落淚,自己的心千瘡百孔。

  她害怕,太怕了,怕會成為下一個埋在亂葬崗的人。

  招娣哭了許久,夜間還是得回去侍奉。

  夜間,白子衿看著她通紅的眼,心覺惹人憐愛,也明白她在哭什麼,然而他就是這麼惡劣,從第一眼見她時他就想要她,她那麼惹人憐愛,嬌媚可人。

  他想要她,別無他法。

  他忍到現在,忍到她成年已是極限,如今她還不習慣,他便讓她好好習慣這樣的事。

  畢竟,最好的雕刻師要做出最完美的作品都需要極大的耐心。

  事畢後,白子衿一邊抱著她一邊地親吻著她的雪背,用十分饜足的嗓音說道:「雀兒,你今後就在我屋裡侍候,你爹娘那邊我會安排人來照顧的……」

  招娣一聽,忍不住要落的淚又在眼眶打轉。

  白子衿發現她的命門,笑了聲,低頭含住她的唇,招娣被他攪得意亂情迷的,很快便感覺那東西動,她紅著臉嬰寧出聲。

  「叫出來吧,乖乖,枕瀾居無人守夜的。」

  招娣紅著臉咬唇,白子衿也要磋磋她的性子。

  兩人相持下來,招娣終於頂不住,發出媚人的呻吟。

  一連三日,招娣都被那人折磨,覺得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心已然麻木。

  直到娘派人送來書信,說是大哥和爹要被抓去服兵役,求她救命。

  招娣看到信中母親的求救,她不得不含淚去求那權勢滔天的男人。

  白子衿總算等來小丫頭的服軟,他是再清楚不過,她在身子上誠實,可心裡頭還怨他呢,也只有握住她在意的東西,才能讓她心甘情願。

  「雀兒,要本公子幫你,就得聽話,好好地待在我身邊,懂嗎?」白子衿溫柔地撫摸她的臉頰,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

  招娣含淚點頭,軟糯地說:「是,公子。」

  白子衿露出溫和笑容,很滿意,溫柔地引她上榻。

  半月光陰,如簷下滴水,看似緩慢,卻在不經意間將舊痕沖刷殆盡。

  白子衿出門幾日,招娣終於得空,她出門給自己買些補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