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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 被救贖的暴君白月光(55)

  「他今後不會變成魔尊了嗎?」魏苻確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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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尊選定了他,魔骨才長在他身上,今世不會,但來世不好說。」無心說著,用布將魔骨包起來,「小僧將這魔骨帶走,你還需要去將魔尊遺留的魔器斬仙劍封印,以防魔器認主。」

  「夏侯驍為上古初魔透過契約選定的魔胎載體,天生具備成為魔尊的「隱形基因」,即使魔骨被移除,魔器仍能識別其身份並引導他入魔。」

  「怎麼把魔器封印,能毀掉嗎?」魏苻問。

  「毀掉的也不是不行,只是以你現在的實力,很難辦到,封印即可,魔器就在隕落仙境的絕天囚牢內遊蕩。」

  「我把魔骨帶走,你封印魔器即可,再把夏侯驍碎屍萬段,這樣就萬無一失了。」無心的話溫溫柔柔的,卻無形中透著一股令人生寒的冷意。

  「對了。」無心看著她,聲音溫和地提醒:「南宮衍也不能忘了。」

  「……」魏苻。

  他真的有認真在教她做任務。

  淚目了。

  任務要緊,回國後魏苻甚至沒時間去見南宮衍,收拾收拾就前去仙雲宗。

  此刻的仙雲宗是修仙界鼎鼎有名的宗門,宗主蘇泊乃劍道魁首,五百年後率宗門抵抗魔尊的進攻,是抗擊魔道第一人。

  魏苻作為皇族抵達仙雲宗,蘇泊驚訝,但也領宗門弟子拜見,「不知皇后娘娘駕臨,恕我等失迎。」

  「蘇宗主,本宮來不為別的,希望宗主助本宮開啟隕落仙境大門。」魏苻拿出琉璃珠內保留的蘇棠棠心頭血。

  蘇泊既驚訝又不解,沒想到還有人能記得隕落仙境,同師兄弟們相互看一眼後,他婉拒,「娘娘,數百年前的祖師留話,宗門內只有一人能開隕落仙境之門,那便是小女棠棠。」

  「她在何處?」

  魏苻看原劇情,這裡是五百年前,此刻的蘇棠棠還只是個鳳凰蛋,還沒出生呢。

  蘇泊面露難色,只好請魏苻先進去。

  「娘娘請看。」

  蘇泊將魏苻引到宗門大殿,屏退其他師兄弟,給魏苻展示一顆黑金兩氣環繞的蛋。

  「此乃上古之神血脈,遺留人間,上神留言,隕落仙境只有她能開啟。」

  「這蛋上留有神魔二氣,頂上又懸青黑死氣,能不能出生還兩說呢。」魏苻木著臉。

  蘇泊沒想到她能看出其中端倪,面色深沉道:「這蛋的確是上神血脈,只是受之有損,這些年一直在養著,生機還是挺大的。」

  「要等她出生得什麼時候?我現在就要進隕落仙境。」魏苻說。

  蘇泊皺眉,「皇后娘娘,恕我不能答應你,上神已有遺言交代,只有其子嗣能開,其餘任何人開這仙門,且不說能不能開,有可能會遭到詛咒,恐會下十八層地獄。」

  「我是從來不信什麼陰司地獄報應的,憑什麼事,我要說行,就行。」魏苻一臉蠻橫無理,打算動用道具。

  蘇泊見來者不善,面沉如水也準備趕人。

  「且慢。」

  魏苻身上的紅紙小人飛出,落地時,化出一道幻影,正是無心。

  「蘇宗主,別來無恙。」無心含笑同他打招呼。

  蘇泊面露驚愕,語氣緩和:「明塵大師。」

  「宗主的身子還算康健,小僧很高興。」無心。

  「托福罷了。」蘇泊對無心很客氣,見他出現,必然與仙門有關,便不打馬虎眼,直問:「明塵大師現身在此,是為仙門而來?」

  「有些東西需要處理下,皇后娘娘既來此,不知宗主可否看在過去的情分上,助她一臂之力?」無心溫聲詢問。

  蘇泊愣住兩秒,最後行了個禮,「皇后娘娘,請隨我來吧。」

  蘇泊去召集他的師兄弟用法器開仙門,無心幻影消失,紅紙小人飛回魏苻身邊貼著她,聲音溫溫柔柔的:「不要急躁。」

  「……」魏苻。

  「你要是跟蘇泊認識,為啥不跟我一起來?」魏苻。

  「我有些事要辦,得回一趟相國寺,這幾日都不能陪你了,你自己多加小心。」無心囑咐一句便再沒出聲。

  魏苻也沒多問,跟著蘇泊到一處法陣前。

  蘇泊同師兄弟用法器開啟仙門輪廓,魏苻丟擲琉璃珠,銀針碎珠,裡頭的血絲飄出,接觸到仙門時,輪廓越發清晰,堪堪開啟一道巍峨華麗的金門。

  「皇后娘娘,仙門已開,進去吧。」蘇泊表示他只能做到這裡。

  魏苻點了個頭,「多謝。」

  魏苻邁步入仙境,仙境內遺留著上古的建築,漂浮些許多玉石,更有不少仙花仙草。

  看到花草,魏苻眼前一亮,但很快她想到來這裡的任務,便收了心,跟著蘇棠棠被拉扯牽引的血絲過去,很快便看到凌空飛舞的神器。

  鎮魂釘不在這兒,在另一處遺留之地,且已被蘇棠棠所得,刺入夏侯驍體內,隕落仙境內只有定光劍和洗髓木。

  蘇棠棠的血貼近定光劍,神血為寶劍開光,魏苻驅動銀絲將寶劍取下,又將洗髓木收下,後呼叫1258:「1258,那魔器斬仙劍在何處?」

  「斬仙劍一直在仙境內漂浮,就在絕天囚牢附近,它出不了仙門。」1258。

  「帶路。」

  1258一路指引魏苻到來絕天囚牢,那裡飛馳著一把通體漆黑的環繞血氣的劍,魏苻即便不靠近也感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魔劍似乎也感知到有人到來,它像是覓食許久終於嗅到獵物氣味的野獸,在一個打轉後迅速朝她的方向飛來。

  魏苻冷著臉,提劍同魔劍打起來,她攥緊神劍的劍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而對面那柄魔劍竟發出刺耳劍鳴——劍身泛著不祥的幽紫光,劍尖像活物般微微顫動,下一秒竟主動劃破空氣,朝著她的咽喉刺來。

  魏苻手中劃出一道清冽的弧光,反擊回去,可魔劍竟似早有預料,劍身詭異地扭曲了一下,避開攻擊的同時,竟順著神劍的劍脊向上「攀爬」,劍身的魔紋像活過來的蛇,嘶嘶地低語著挑釁,彷佛在嘲笑她的招式太過稚嫩。

  定光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彷佛在抗議魔劍的冒犯,劍身的白光驟然收縮又爆發,硬生生震開了魔劍的纏繞,兩柄劍再次拉開距離,卻依舊虎視眈眈。

  魏苻穩住身子,再次提劍同魔劍打起來,在空曠的仙境乒桌球乓激戰三十多個回合,打得她有些心累。

  尼瑪,一把無主的劍還這麼能打,要認主那還得了?

  思及此,魏苻打定主意更不能讓這魔劍問世。

  歇息片刻,她再次與魔劍打到一塊兒,無心的紅紙小人飛出,「洗髓木能化去魔劍身上的魔氣。」

  魏苻隨即丟擲洗髓木,鎮住魔劍身上的黑氣,她咬牙穩住身形,神劍的嗡鳴聲愈發堅定,洗髓木的白光順著劍刃蔓延,像一道純淨的屏障,將黑氣一一逼退。

  魔劍轟鳴著,再次凝聚起洶湧的黑暗力量,欲掀起最後一波狂攻時,魏苻抓住它力量銜接的瞬間,提起定光劍攻過去,劍身驟然迸發出耀眼的光芒。

  光芒化作無數道細密的光絲,瞬間纏繞住魔劍的劍身,任憑魔劍如何嘶吼、掙扎,黑氣如何翻湧,都無法掙脫這光絲的束縛。

  定光劍和洗髓木一道發力,光芒愈發熾烈,最終將魔劍擊向絕天囚牢的冰晶柱內,牢牢封入其中,那桀驁的嘶吼漸漸弱了下去,幽紫的光也徹底被白光吞噬。

  魏苻在冰晶牢籠在微微喘息,紅紙小人說道:「可以了,不過定光劍和洗髓木要一直留在這裡鎮守。」

  魏苻應下,將定光劍和洗髓木鎮在冰晶囚牢之上,轉而折返回去。

  出仙境前,她猶豫了下,取了仙境幾株仙花仙草出去。

  封印魔器後,魏苻也沒有急著回元國,而是去蘇棠棠寄身的鳳凰蛋前,她試著將午夜魔蘭的花汁引到鳳凰蛋周身。

  但鳳凰蛋仍有仙氣保護,無效。

  「魏魏,其實不用滅鳳凰蛋也行,蘇棠棠的魂魄已回到五百年後,若殺死現在的她,後世的她就沒法穿越過來,也就沒有今日,但她現在元氣大傷,魂魄不全,仙根受損,也差不多可以了。」1258報告蘇棠棠後世經歷。

  既如此,魏苻也就不忙活,轉而回到元國,才回去換了身衣服,康諍來報:「娘娘,那夏侯驍已醒來,在牢里發瘋呢。」

  魏苻聽後趕過去。

  夏侯驍醒來,見自己被俘虜,一身法力盡失,他雙目猩紅地在牢里發狂,想復刻當初爆發法力的樣,但失去魔骨,仙髓無仙血為引,且本就不屬於他,他現在只是個凡人。

  「程薏柳!」

  魏苻到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夏侯驍被這眼神刺激到,他面色猙獰,雙目猩紅地看她:「你竟如此待孤,早知如此,孤早該在你到瀾國時就將你剝皮抽筋!」

  魏苻冷冷地看他,「夏侯驍,你不是喜歡別人這麼對你嗎?」

  「我三妹妹從前一直欺負你,你不也是愛上了她?她也說你是一個很賤的人,我這麼對你,你不該感謝我嗎?我只是希望你也像喜歡三妹妹一樣喜歡我呀?」

  「南宮衍都喜歡我,你為什麼不喜歡?你們不都喜歡惡毒的嗎?是我不夠惡毒嗎?」魏苻作出一臉無辜不解地問。

  蘇棠棠不在,但夏侯驍這個男主還活著,彈幕依舊活躍,她虐夏侯驍時,彈幕繼續跳出來抨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