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是女主,你又不是女主,你這麼幹,男主才不會愛上你,程薏柳你這個毒婦!(生氣)】
【男主好不容易雄起來,程薏柳就來一招『釜底抽薪』,直接把他的希望全掐滅,這女人的心是冰做的嗎?】
【程薏柳怕不是拿了『年度最會PUA反派』劇本?男主被她虐得死去活來,她還裝得一臉無辜:『我只是因為愛你才這樣做~』 建議民政局直接給她和『虛偽』鎖死!】
【女二的感情觀好扭曲啊,上一秒溫柔遞刀,下一秒含笑捅人,建議課本新增一頁——《論女二的變臉藝術:從白蓮到蛇蠍的量子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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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夏侯驍,可憐的棠棠,被程薏柳這壞女人虐成這樣,沒天理啊!】
【我好難受,最後竟然是惡毒女配贏得全部,真的受不了!】
夏侯驍冷冷一笑,十分硬氣地說:「你連程意歡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魏苻也笑了起來,「不識抬舉。」
她抬手,招呼人:「來人,把他給我做成人彘。」
就像劇情里夏侯驍將身主做成人彘那樣,魏苻現在也一樣,以牙還牙。
她下令將夏侯驍做成人彘,以報邊境百姓被他的虎妖殘殺之仇。
夏侯驍面容凝固,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指節泛白,眼底的怒火像即將噴發的火山,他怒吼出聲:「程薏柳!孤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那我就讓你做鬼都害怕我!」魏苻冷眼蔑視他,吩咐人將他拉出來處刑。
夏侯驍被拖出來,鍘刀已為他備好,他的表情除猙獰就是憤怒,口齒不清地說著要殺死她的話。
當斷肢的悶響與夏侯驍撕心裂肺的慘嚎交織,魏苻只是靜靜立在一旁,看血順著青石板縫隙蜿蜒成溪。
截去四肢、割去耳鼻、挖去雙目、割裂喉嚨——每一道工序都精準得如同雕琢一件「器物」。
待夏侯驍只剩軀幹與頭顱時,她才緩緩抬手,命人將其置於陶瓮之中,冷聲道:「夏侯驍,這般『彘』形,才配得上你作下的孽,慢慢品這人間最苦的滋味吧。」
「呃……」夏侯驍已有氣無力,說不出一句話,雙目陰毒地瞪著她,最終徹底昏死過去。
整間大牢都是夏侯驍身上遺留的血腥味,魏苻滿意地看著已成人彘的他,將他扔在牢里等死。
也許是她太過狠毒,將夏侯驍做成人彘的事被傳出去後,魏苻發現宮裡的人看她的眼神都怕得不得了。
朝臣們也知道她這個皇后的厲害,不論是治國還是征戰,不僅從敵國安然無恙地回來,還將敵國皇帝夏侯驍擒回,著實讓人震驚,實打實的有本事又心狠手辣,怎能不讓人心生恐懼。
夏侯驍淪為人彘,但還沒死,魏苻依舊能聽到彈幕對她的咒罵斥責。
她已經習慣,懶得理會。
她還有事要干,還得虐南宮衍呢。
魏苻回到元國,南宮衍還在躺著,她作為皇后繼續擔起治國擔子。
「南宮衍還活著嗎?」魏苻問1258。
「還活著。」
「下半身還能用嗎?」
「可以的魏魏。」1258軟萌萌地問她,「你想做什麼呀?」
「能用就行,也不知道身主想要自己生下南宮衍的後代扶持兒子上位還是讓別的人生,再抱養過來。」
魏苻沒有急著去照顧南宮衍,只讓他繼續苟延殘喘,直到南宮衍徹底清醒過來發覺不對勁,才命人來傳她。
「娘娘,皇上召您過去呢。」慧心又提醒一遍,「皇上已傳召三次。」
魏苻慢悠悠合上摺子,「走吧。」
「薏柳,你……」
南宮衍終於等到她,魏苻看著躺在床上膚色蒼白的南宮衍,他身上餘毒未清,夏侯驍用的毒沒讓他死成,但也在折磨著他的身子。
魏苻不打算給他解毒。
但,說真的,她有點擔心他還沒能等身主回來和她生孩子就嘎了。
「你找我有什麼事?」魏苻坐在邊上,詢問聲帶著罕見的冷淡。
南宮衍見她來,強撐著身子,他看著她,眼底帶著些許陌生:「你殺了你妹妹,殺了意歡?」
魏苻看他一眼,直接承認:「是。」
南宮衍心底有些許痛心,為那個明艷女子的離去感到痛心,也許是妻子的回答刺激到他,他心口疼起來,刺激得他劇烈咳嗽。
魏苻一臉無動於衷,「陛下身子不好,還是不要操心這些事,少聽些傷人心的話。」
「為什麼?」南宮衍好容易穩住,不可置信地看她,眼底充斥著憤怒,「你怎會如此歹毒?連自己的親妹妹都下得了手?」
魏苻冷笑,「南宮衍,你沒親手殺過人是嗎?你的手上也沾滿了鮮血,你那造反的皇兄,你也沒放過他呀。」
「那不一樣,意歡她擋不了你什麼,你何苦殺她?」南宮衍質問她。
「她是夏侯驍的妻子,夏侯驍乃敵國君王,派軍入侵我國,他們夫妻一體,我殺夏侯驍,自然也不能留下她。」
魏苻冷冷看他,「說來說去,這都怪你,若不是你廢物,我也不用去瀾國換你回來,我是你的妻子,辛苦把你救出來,你不擔憂我在他國如何,倒擔心我那準備當皇后的三妹妹,南宮衍,你哭錯墳了吧?」
「你是什麼身份?你是我三妹妹的姐夫,你莫非覬覦我妹妹,想和夏侯驍一樣,想效仿古時娥皇女英讓我和我妹妹共侍一夫?真是不害臊!南宮衍,你要不要臉!畜生不如的東西!」
魏苻直呼其名,痛快地罵他。
南宮衍被她氣到,他面上凝冰,不可置信地搖頭,咬牙切齒,「朕沒想到你竟是這種人。」
「怪只怪你眼瞎看錯人,如今你想當一國之主也不行了。」魏苻懶得同他多說什麼,冷淡地說:「你的身子虧得太厲害,為防上朝時病倒,今後就在宮裡好好休息吧。」
南宮衍意識到她想囚禁他,眉頭緊皺,頗有些有氣無力,「你,你想軟禁朕?」
魏苻輕飄飄掃他一眼,也不理會他,轉身就走。
「薏柳,你,你回來!」南宮衍不知是因氣還是因身子緣故,叫她兩聲便耗費全身力氣似的,控制不住咳嗽起來,咳到激動時竟咳出血來,堪堪倒在榻上,奄奄一息。
魏苻命人關上殿門,往潛龍殿去。
暫時不清楚身主想怎麼處置南宮衍,但總要給她留點後路,魏苻先吊著南宮衍的命,國事要緊。
夏侯驍身死,瀾國新上任的夏侯朗雖然沒有夏侯驍的妖術可以驅使妖魔,但也有精兵在邊境防守。
之前的戰爭讓兩國國力損耗巨大,魏苻並不打算在這個時候開戰,但嘉峪關防守工作還是要做好。
「今夜亥時,月滿西樓見。」
晚膳後,魏苻批好摺子,無心的紅紙小人來傳話。
按時間,魏苻如約抵達月滿西樓,無心並不在房簷,她乾脆到湖水中心,身邊的紅紙小人小手在水面一點,吞舟很快冒出水。
吞舟將她帶到無心開闢的空間。
魏苻順著紅花小道往山谷內走,無心正在給花施肥,見她到來,他朝她笑:「來了。」
「找我有事嗎?」魏苻問他。
「算算日子,你差不多也該走了。」無心放下罐子,又拿起另一個黑罐子,「走之前,我再送你個禮物。」
「什麼?」
魏苻驚愣。
她看向無心手上的罐子,只見陶罐內冒出一個通體漆黑的小骷髏頭,一雙小骨手扒拉著罐邊跳出來,在小道走動幾步。
它的骨頭架子松松垮垮,走起路來咔噠作響,一不小心下巴就掉了下來。
他手忙腳亂地撿起安上,動動腦袋,模樣十分滑稽。
看著這個無心送的骷髏小人,走路一卡一卡的,魏苻都害怕他下一秒散架。
魏苻嘴角抽搐,「這啥?」
「我用夏侯驍的魔骨做成的骨靈,就給你了,往後可輔助你做任務。」無心說。
「他有什麼用嗎?」
「善於蠱惑人心,暗殺下毒,收妖之力,就是有些頑劣,你要好好管教他。」他說著放下罐子。
這麼陰毒啊。
魏苻看一眼骷髏小人,又問他:「我該怎麼管教他?」
「用飛花針就夠了,他身上有禁制,只要針在手,你刺他兩下就聽話了。」無心說。
「……」魏苻。
這飛花針居然這麼厲害。
不管怎麼說,魏苻很感動。
但還沒等她說兩句感動的話,無心又說道:「對了,他平時也不吃什麼東西,你餵也沒用,若你想餵他吃點什麼,就餵靈魂點和靈魂力。」
「啊?」魏苻傻眼。
這玩意兒居然吃靈魂點和靈魂力,她做任務所得的報酬。
一時間魏苻心情複雜。
無心繼續道:「你餵了之後,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總之,他就交給你了。」
他說著,朝小骷髏招呼一聲:「來。」
骷髏小人邁開步子,咔咔咔跌跌撞撞地跑到魏苻面前。他抬頭,用骷髏眼盯著她,腦袋轉了轉,模樣傻乎乎的。
看兩秒後,小骷髏很不滿意,抱肩背對著魏苻,似乎是在表達不滿。
魏苻:(﹁\"﹁)
哇靠,這骨架什麼意思?搞得好像她很想要一樣。
無心無奈,像個知心大哥哥溫聲勸道:「你要跟在她身邊,我這邊沒有吃的。」
小骷髏轉身看他,等了一會兒,他不情不願地點了個頭。
無心對她道:「阿苻,他就交給你了,往後會有用得上的地方的。」
魏苻看一眼骷髏,思索兩秒還是收下,「謝謝。」
無心唇瓣輕翹,「不必言謝。」
說完這句,他又說道:「有緣再見。」
魏苻點了個頭,準備離開時,她想起什麼,又折返回去拉著他的袖子,頗有些得寸進尺地說:「對了,你上次說飛花針練得好就獎勵我一個願望,這還算數嗎?」
她才說完,骷髏小人就抬手往自己臉上拍,啪啪啪地響,魏苻看過去,他又扭頭,儼然一副瞧不起,「哼」的模樣。
「???」
魏苻皺眉且懵逼:「他什麼意思?」
無心說道:「他的意思是說,你有點貪得無厭。」
「……」魏苻。
啥貪得無厭啊?這是無心自己答應的!
一時間,魏苻有點不想要這個骷髏。
無心溫柔道:「沒事,你有什麼願望,說就是。」
魏苻想了想:「這個願望可以留到以後嗎?」
「留與不留都行,若是將來遇到,有需要的,小僧也會幫你。」無心知道她心裡想的什麼的樣,這句話反而在安她的心。
又感動到了。
有這麼個朋友挺好的。
芭蕉:\" 考核任務延遲下吧,這個考核有點……一言難盡。會有點感情糾葛emm,總之討厭感情橋段就避雷考核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