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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6章 被救贖的暴君白月光(45)

  「只是無端想起金頂河夢中情境,雖說只是一場夢,但想起那位鯉魚族公主的情愁往事,還是不免有些傷感。」

  「三小姐在夢中代她受了那麼多苦楚。」

  「……」魏苻。

  來了,終於還是來了。

  就好比玩局劇本殺然後精神出軌了 ,離大譜。

  南宮衍這個人,說他有責任吧,他又好像沒有,說他沒有吧,他又有,人物有矛盾都是立體的,立體又割裂。

  他因一場「劇本殺」醒來後便開始對幻境裡的假妹妹洛臻念念不忘,並把憐愛和關懷上升到程意歡本人身上。

  甚至在程意歡被操縱害死他時,他的遺願竟然是如果有一天身主和蘇棠棠有衝突,希望她能放過身主。

  搞不搞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

  那個時候身主還沒黑化,南宮衍難道就預見到身主會害蘇棠棠,才讓她提防又留情?

  真特麼絕!

  原惡毒女配程意歡曾將身主推下水,南宮衍也是知道的,並且他清楚程意歡的為人和身主的處境,一直活在程意歡的欺凌中,所以怎麼好意思當她的面心疼欺負她的人。

  魏苻真的煩死,恨不得趕緊毒死他。

  她忍著跟他的肢體接觸,溫柔淺笑:「殿下放心,到底是一場夢,殿下也不是真的妖魔,不然,真要被天下人憎惡了。」

  南宮衍一怔,不知她意有所指還是無心,沉默片刻又道:「薏柳,我聽白虎衛左統領桑遲來信,你為何將程將軍一家下牢房?」

  魏苻聽後,心裡記下帳。

  她輕輕一嘆,從他懷裡抽離,愁眉緊鎖,「妾身也正想同殿下說這些,說來話長了。」

  她三言兩語解釋清楚,又佯裝無奈:「妾身也不想關祖母和父親他們,可他們實在膽大包天,若真這麼做,不說他們自己被百姓議論,我這個皇后又該如何當下去?」

  「只得暫時將他們壓入大牢,待解決夏侯驍的事後再做決斷。」

  魏苻看著他,說道:「父親和祖母都是我的親人,我難道會眼睜睜看著他們死嗎?自然是安排好一切,等陛下回來再做處置。」

  【哇塞,程薏柳的嘴是開了『謊言濾鏡』嗎?張口就來,編故事比寫小說還帶感,奧斯卡欠你一座『最佳編劇』小金人!】

  【每次聽程薏柳說話,我差點以為自己在看『謊言藝術展』,每一句都精心雕琢,就是不知道她自己信不信這些『創作』呀~】

  【建議程薏柳去應聘『謊言代言人』,這滿嘴跑火車的功力,簡直是行業標杆!就問一句,你說的這些,自己聽著不心虛嗎?】

  【這程薏柳的謊言庫存是無限的嗎?怎麼感覺她每說一句話,都在重新整理『說謊上限』,佩服佩服,就是不知道底線在哪。(死亡微笑)】

  【哈哈,女二的台詞本是不是叫《如何優雅地撒謊》?從頭到尾全是『為國為民』,『無奈之舉』,可惜觀眾的眼睛可比她的劇本亮多了!】

  【程薏柳怕不是把『說謊』當成了日常打卡任務,一天不說幾句謊就渾身難受,建議給她頒個『年度說謊勞模』獎!」】

  【滿嘴都是國啊家啊的,做事心狠手辣不顧親情,真應了那句話,道貌岸然,程薏柳真是一條毒蛇!】

  魏苻嫻熟地撒謊,南宮衍不在宮中,哪怕質疑也沒有證據,最後只道:「若真是如此,朕自會嚴懲,但三小姐如今助咱們拖住夏侯驍,要是程老夫人出點什麼事,或會傷她的心。」

  魏苻:(﹁\"﹁)

  神金病吧,有完沒完?這麼心疼程意歡就下旨唄,不是皇帝嗎?光嘴上說有個屁用?

  魏苻懶得再聽他心疼這兒心疼那兒的,還是抱著自己的妻子心疼別的女人,還是霸凌過自己妻子的人,不要太顛了。

  「殿下實在擔心,等與夏侯驍的紛爭結束,殿下便可以三妹妹有功為名大赦天下,父親和祖母也就能順理成章被放出來了。」魏苻皮笑肉不笑地提議。

  南宮衍一想也是,摸著她柔順的長髮,「你想得周全,只是與夏侯驍之間的爭鬥,想來不會這麼容易,他學了那些個詭譎的術法,朕還需同靈虛宗的師長們商榷對策。」

  「罷了,待回宮再說。」

  「嗯。」魏苻應下,又柔弱地咳嗽兩聲,南宮衍見她身子實在不適,也沒有久留,只將她抱入室內放在榻上。

  魏苻心裡有一丟丟的緊張,畢竟還不知道無心還在不在。

  但進來後沒見人,她鬆了一口氣。

  南宮衍握著她的手,聲音沉穩:「你好生歇息。」

  南宮衍離去後,魏苻才起身,身後飛出一張剪紙小和尚,赫然是婚禮時跟著她的剪紙小人。

  剪紙小和尚飛在她面前,魏苻清楚地聽到無心歉意的聲音:「深夜攪擾皇后娘娘,臣實在有罪,此番來是告知娘娘,三小姐疑心娘娘與臣有所圖謀,囑咐陛下提防,皇后娘娘多加小心。」

  魏苻擔心他就此熄聲,忙道:「你此番回宮,想法子給牢里的程釗幾人下毒,讓他們病入膏肓不能行走半步。」

  剪紙小人定定地漂浮半空,幾秒後才問她:「皇后娘娘,這是氣陛下在您面前心疼三小姐?」

  「是啊。」魏苻看彈幕還在,繼續裝起來,直說道:「誰讓他當著我這個妻子的面心疼程意歡這個賤人的,既然他想要大赦天下,我就讓他赦,至於最後從牢里出來的,是活人還是死人,我可管不了。」

  「三妹妹若是知道南宮衍沒有保住父親和祖母,不知會不會失望,南宮衍見她傷心失望,想必心裡也不好受。」

  「只要他們過得不開心,我就開心!」

  【程薏柳這心是冰做的吧?下手這麼狠,蛇蠍美人說的就是她,惡毒值拉滿!】

  【哇哦,程薏柳真是『手起刀落不留情』,心狠得讓人髮指,這哪是反派,簡直是惡魔本魔!】

  【程薏柳的操作太絕了,心狠手辣到極致,毒蛇附體都不為過,看著都讓人背後發涼!這樣哪怕南宮衍真的動心和棠棠告白,棠棠也會因為一家子的性命沒辦法答應他的,兩個人註定be,唉。(嘆氣)】

  【程薏柳真是天生壞種,把『心狠手辣』刻進DNA了吧?每一步都精準踩在惡毒的點上,不愧是『毒蛇女王』!】

  【明塵不會還要幫程薏柳吧?他現在已經被南宮衍猜忌,要是再出手,被南宮衍發現,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真的醉了,明塵真的一點都不像佛子,不像百姓說的那樣慈悲心腸,清風明月,表面慈悲暗地裡一直在幫程薏柳做壞事,幫她培養心腹,給老皇帝下毒,還幫她篡位,程薏柳到底給他慣了什麼迷魂湯?(困惑)】

  魏苻無視彈幕,她說完這話後,剪紙小人頗有些無奈:「小僧是和尚,是不能做殺人的事呢,就是下毒也違反佛門戒律了,這麼幹,小僧可要被佛祖踢出佛門了。」

  「那你是不願意?」魏苻問一句,又虎著臉道:「你無處可去,自然來我這裡。」

  無心笑了聲:「皇后娘娘既已發話,臣從命就是。」

  無心應著一聲後,剪紙小人逕自落下貼在她枕頭邊。

  魏苻將紙人放一旁,也躺下,耳邊是彈幕不停地指責謾罵,她懶得理會,被子一蓋先睡一覺。

  南宮衍回宮,南宮徽寧領著群臣來迎,她喜極而泣,「皇兄,皇嫂,你們可算回來了。」

  南宮衍已從妻子口中得知監國者為南宮徽寧,心底除感慨就是吃驚,沒想到他這不成器的妹妹也有監國的一天。

  南宮衍回宮,權利自然回到他手上。

  回宮後,南宮衍一心撲在如何覆滅夏侯驍的要事上。

  夏侯驍雖沒有拿到金頂河那條上古黑龍的力量,但他本身也有不可小視的驅妖之術,單看他手下那些部將就知道。

  兩國如今沒有開戰,但也已到劍拔弩張的境地。

  果然南宮衍回國不到一月,前線傳來訊息,夏侯驍的虎狼之妖頻繁入侵城內咬傷百姓和守城將士。

  此舉定然是夏侯驍指使無疑。

  南宮衍得知後,面沉如水,急召大臣商榷。

  兩國戰事打響,南宮衍為應付夏侯驍的虎狼軍隊,不得不掛帥出征,魏苻在元國執政。

  走之前,她將流光鱗交給南宮衍。

  南宮衍一離宮,魏苻立刻找了個由頭將桑遲處決,殺雞儆猴效果不錯,確保白虎衛都為自己所控後,她才動身前往大牢。

  魏苻踱步到牢房鐵欄前,病得奄奄一息的葉懷柔看到她,憔悴的神色染上憎惡,雙目凝冰,嗓音沙啞,似地獄爬出來的惡鬼:「程薏柳!你這個不孝女!」

  魏苻居高臨下地睨著她,嘴角勾著譏諷的弧度,聲音帶著刻意的輕蔑:「祖母堂堂國公府夫人,竟也會淪落到這髒地方。」

  「您還記得嗎?我十歲那年想跟著先生學畫,您卻說『她不配,別污了先生的筆墨』,轉身就把三妹妹送進了畫室,連畫紙都用最上等的澄心堂紙。可現在,您在這牢房裡連張乾淨的紙都沒有,這偏心的報應,來得可真快呀。」魏苻感慨。

  「孽障!」葉懷柔紅著眼,強撐著起身,指著魏苻的手指都在發抖:「你這不孝女!我把你養大,供你吃穿,就算偏心了些,難道就抵不上這些恩情?如今我身陷囹圄,你不念親情來探望,反倒句句戳我的軟肋,你對得起祖宗嗎?對得起我當年對你的養育之恩嗎?」

  魏苻冷笑,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衣袖,「你當年總說『尊卑有別,偏心也是為家族好』,可你偏的,除三妹妹就是府中男娃。你把家產、人脈、寵愛都給了他們,卻只給我貼了個『庶女』的標籤。如今咱們同處牢房,你該明白了吧?你當年的『偏心』,不過是親手給自己挖的坑。」

  「葉懷柔,你縱子投敵,背棄家國,枉為元國人,當初偏心偏得那麼狠,把所有好東西都往程意歡手裡塞,把我當根草根時,怎麼就沒想過自己也有今日?這牢房的陰冷,不比你給我的冷眼刺骨。」

  魏苻說完,下令命人將葉懷柔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