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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被救贖的暴君白月光(44)

  上岸後,夏侯驍被人壞了大事,他面色陰鷙,下令血羽衛:「殺了他們!」

  南宮衍見夏侯驍起殺心,也冷著臉率兵抵抗,面對夏侯驍命人射來的羽箭,幸有靈虛宗弟子以法術抵擋,他們得以順利退到河對岸。

  夏侯驍並未久留,沒有拿到黑龍法力,他只能另想他法,雙方激戰沒多久他便冷著臉撤離。

  南宮衍也道先回去,然而蘇棠棠卻不願跟眾人一起回,她表示要去見夏侯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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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宮衍凝眉看她,「你壞了夏侯驍的計策,以他嗜殺的性子,哪怕你是他的妻子,他也不會放過你,這又是何苦?」

  「三小姐,你還是跟我們回去吧。」

  蘇棠棠看著他,笑得清冷嬌媚,「皇上放心,我不會有事,意歡還有重要的事要辦,就不跟大家回元國,咱們來日再會。」

  【嗚嗚嗚,女主好大義,要獨自去對付夏侯驍。】

  【女主寶寶好有膽識,希望她能得償所願。】

  南宮衍見此,只抿唇,低聲說了句:「好,保重。」

  「陛下,能否借一步說話?」蘇棠棠走兩步又折返。

  她看一眼魏苻後,詢問南宮衍。

  南宮衍沒拒絕,將她帶到營帳內。

  「魏魏,無心被南宮衍下令革職,讓他回相國寺了。」魏苻回營帳休息沒兩日,1258帶來訊息。

  聽到無心被弄走,魏苻頓感心塞。

  沃日,本來想讓無心應對夏侯驍的虎妖狼妖的,這一次可好。

  魏苻沒有急躁,只問1258怎麼回事。

  1258道:「是蘇棠棠說的,她說你和無心之間或許有點關係,南宮衍才提防起來的。」

  魏苻虎著臉無話可說。

  so?

  蘇棠棠這麼做的意圖是啥?

  按身份,她是她的姐姐,如果她真的揹著南宮衍和無心有點什麼,給南宮衍戴綠帽要被賜死,對他們程家名聲好嗎難道?

  魏苻氣得想給自己掐人中,卻不得不忍著氣先穩住。

  有驚無險地安然回到軍營,南宮衍身上仍有舊傷,從夏侯驍手中逃生後,他麾下將軍都勸他立刻回國養傷,陳兵備戰。

  夏侯驍隨時可能反攻。

  南宮衍皺眉不語,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召來禁衛吩咐些什麼。

  在金頂河邊觀摩幾日,休整後的南宮衍恢復些精氣神,金頂河邊隊伍轉移到嘉峪關城內。

  「參見陛下,皇后娘娘。」嘉峪關守城主將邱舒出城迎接。

  入城後,靈虛宗弟子又一次勸南宮衍回宮,魏苻坐在他旁邊準備開口時,外頭的副將掀開帳子走進來稟報,「陛下,據探子來報,夏侯驍的兵馬已往此處來,想必是要撕破協議開戰,請陛下定奪!」

  事已至此,南宮衍便也不再遲疑,先是命嘉峪關精兵備戰,後才同靈虛宗弟子說回瀾國。

  回到京都需要時間,一路上走走停停,他們歇在一路經過的城池宮殿。

  南宮衍傷勢雖好了些,但此刻對男歡女孩沒什麼心思,魏苻也就能睡個好覺。

  入夜,魏苻才躺下沒多久,感覺床邊有人,她猛地驚醒,燭火也在霎時點亮,她嚇了一跳。

  但看清來人,她一時語塞,「你怎麼來了?」

  無心一身華貴白袍,眉眼妖冶,坐在她床邊,「走之前,來看看皇后娘娘,順便說件事。」

  【臥槽,明塵怎麼還沒走?話說他是怎麼到程薏柳房裡來的?!】

  【程薏柳好一個『水性楊花』,昨天還在和南宮衍哭唧唧裝可憐裝深情,今天就和明塵會面含情脈脈,這『情根』扎得可真深啊!」】

  【又是帝王,又是和尚,明日是不是連山野村夫都要私會?程薏柳這『情路』,比宮牆外的路還寬!(吐了)】

  【嘖嘖,程薏柳這『魅力』可真夠大的,連一心向佛的明塵都能勾得褪了僧袍!就看這場『水性楊花』鬧劇如何收場,我吃瓜吃到飽!(吃瓜)】

  「……」魏苻。

  無心一來,這幫彈幕也跟著過來,她簡直要吐血。

  「什麼事?」魏苻強忍心塞,她想起南宮衍忽然命他回寺,故作猜忌樣,問他,「南宮衍怎麼忽然讓你回相國寺?他跟你說了些什麼?」

  「沒什麼,問了些皇后娘娘的事?」無心給她倒茶水,遞給她,「問臣從前可有見過皇后娘娘,交情如何。」

  「隨後嘛。」他說著又嘆一聲:「陛下就撤了小僧的國師之位,命我回相國寺。」

  魏苻柳眉蹙起:「他這是疑心我跟你有什麼?」

  「想必是。」無心想了想又道:「三小姐告知陛下的,陛下想是怕臣拐了皇后娘娘,才這般提防吧。」

  魏苻無語,她喝了一口茶水,說道:「你被弄走,嘉峪關一戰,夏侯驍的兵馬無人能擋。」

  她讓無心在嘉峪關,本意是希望他能守住嘉峪關,以防夏侯驍的虎狼之軍攻城濫殺無辜。

  現在好了,蘇棠棠以她和無心關係密切為由讓南宮衍提防無心,直接撤了他的國師之位讓他回寺廟當和尚。

  魏苻思索兩秒,準備開口時,外頭敲門聲起,侍女聲音呼道:「娘娘,皇上來了,您起了嗎?」

  宮女見屋內燭火燃起,敲了敲門問。

  魏苻看一眼無心,他也沒有緊張,靜靜地坐在那兒。

  她朝屋外回一句,「本宮這邊起了,你去備熱水。」

  宮女也是個知事的,應聲後退下去。

  魏苻起身,無心也起身將外袍拿出來,要給她穿,她自然地接過,又悄聲道:「你快些走啊,南宮衍看見你該怎麼辦?」

  無心輕輕一笑,「南宮衍快來了,我是走不了了,皇后娘娘可得讓他快些走了才是,小僧還有些話要同娘娘說呢。」

  魏苻:૮₍ꐦ -᷅ ⤙ -᷄ ₎ა

  「我要睡覺!等我回去再安排你的事。」魏苻邊披上衣服邊說。

  無心笑眯眯:「娘娘不想小僧留下來,就是想要皇帝留下來,小僧怎會讓你如意呢?」

  「娘娘要是不讓皇帝回去,撞上和尚我,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

  「你快走,不然被發現就完了。」魏苻推搡他,讓他趕緊走。

  「要是被發現,咱們只好私奔了。」無心唇角的弧度恰到好處,如春風拂過湖面時漾開的漣漪,溫柔又自然。

  「……」魏苻。

  【hhhh,明塵這分明是遞『刀子』,臉上笑眯眯,心裡麻賣批,句句戳皇后軟肋,腹黑得比御花園的藤蔓還纏人!】

  【明塵這是在拿和程薏柳之間的籌謀當籌碼,偏要裹層佛經的皮,腹黑得都快冒黑光了!】

  【佛珠轉得慢,話卻說得狠,明塵真是把『以佛之名行腹黑之實』玩明白了!程薏柳怕是要被他這『慈悲』的腹黑繞進去了!】

  【來了來了!國師終於對皇后出手了!這腹黑程度簡直絕絕子,就看皇后如何接招,我嗑的『佛系腹黑x心機皇后』CP有糖吃了(劃掉,有瓜吃了)!】

  魏苻無語,往外頭走兩步,回頭將他推到室內,「先躲起來。」

  無心倒也乖乖躲在室內。

  穿戴好衣裳,魏苻憔悴著臉色過去,門一開啟,對上撞見南宮衍那張板著的俊臉。

  魏苻輕輕咳嗽兩聲,後行禮,聲音柔柔弱弱的:「皇上。」

  南宮衍見她體弱,上前扶起她,「身子如何?」

  他嘆了一聲,「不該讓你來的,你身子本就弱,還同我入金頂河,奔波幾日,苦了你了。」

  魏苻含情脈脈地看他,「哪裡,妾身不苦,願追隨陛下,若是讓妾身自己在宮裡待著,獨受相思之苦,妾身更是受不了。」

  【虛偽!程薏柳就是個虛情假意的白蓮花!真噁心!】

  【南宮衍你快進屋,明塵就在屋子裡,你一進去就能抓他們個人贓俱獲!】

  【抓姦啊!南宮衍,雄起來!這可是你唯一能發現程薏柳真面目的機會!錯過下一回可不知道要什麼時候了!】

  【別在門口耽擱了,趕緊進屋看看去!】

  魏苻說完又咳嗽起來,身子輕飄飄,馬上就要摔倒的樣,南宮衍扶著她,攬著她的腰將她抱起。

  魏苻靠在他懷裡,想了想說道:「陛下,妾身頭有些疼,睡不下……」

  南宮衍垂眸看她一眼,也沒說什麼,先將她放在室外的榻上,大掌伸向她的額頭,長舒一口氣:「還好,沒發熱。」

  【嗚嗚嗚,南宮衍好溫柔好深情,程薏柳你這個賤人,你這麼給南宮衍戴綠帽,你還有沒有良心!】

  【程薏柳真的不配南宮衍對她那麼好……】

  【別擔心,棠棠都跟南宮衍說了,程薏柳和明塵之間或許有什麼,他現在心裡已經有點猜忌程薏柳了。】

  彈幕說出這話,魏苻大腦飛速旋轉,組織好語言應對。

  「薏柳,你掌國政,國師可有盡心輔佐?」南宮衍果真開口,問起無心。

  「自然,陛下交代,國師兢兢業業,妾身便派他到嘉峪關守著,國師雖不會靈虛宗那些降妖的法術,但到底會些占卜,或能知曉夏侯驍下一步,咱們也好早做防範。」

  南宮衍抿了下唇,又抱著她嘆息:「朕不該離開你,叫你一人承擔國事,如今還奔來這裡同我受苦。」

  魏苻輕輕笑了笑:「陛下今日這是怎麼了?咱們是夫妻,同甘共苦是應當的,陛下再不要同妾身這般客氣了。」

  她抬頭看著他,「陛下今夜怎的愁容滿面的?」

  南宮衍摟著她,懷抱溫柔鄉,他卻想起程意歡明媚燦爛的笑容,還有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倔強。

  明明該回應懷裡的溫柔,思緒卻像脫韁的野馬,他感慨起來:「只是想到一件事。」

  「何事?」魏苻也一面回他,目光悄咪咪看向室內。

  也不知道無心走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