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苻真的煩死這幫破彈幕一直在罵她。
她忍著蛋疼的心情,繼續同無心說要事,「瑄王那兒我已得手,你到時看著點兒,可別讓他死了。」
「小僧自然不傷瑄王,只是盛王那邊,就沒法保證。」無心輕飄飄一句沒法保證,魏苻蹙眉重複,「瑄王不能有事。」
「前線那邊也要緊,聽說那夏侯驍會些邪門的法術,程冠宇那廢物頂不住,不能在我才當上皇后的時候就亡國,到時候還得讓南宮衍上戰場。」魏苻提醒他悠著點。
無心看著她一言不發,後起身就要離開。
魏苻也忙起身,拉住他的袖子,凝眉不解,「你去哪兒?」
無心頭也不回,語氣略帶傷感,「王妃娘娘對王爺可真是上心得很吶,噓寒問暖,為他驚受怕的,我這當和尚的都替王爺感動得不行。」
「不過,王妃娘娘捫心自問,瑄王可曾許過您什麼好處?娘娘可知,瑄王近日除國政以外,還命白虎衛在外尋三小姐的下落,你們夫妻倆,可真是同床異夢,各取所需。」無心挑眉,語氣輕佻,略有幾分酸溜溜的意味。
偽人彈幕聽及此立刻激動起來,螢幕上全是笑哈哈的聲音。
【明塵又吃醋,笑死了,畫面太美我不敢看,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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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塵師父,您這吃醋的樣子比講經還精彩,哈哈!】
【發現明塵吃醋的小表情都巨逗,活脫脫一個被搶了糖果的孩子。】
魏苻:(﹁\"﹁)
吃個屁的醋啊,無心也知道她不喜歡南宮衍,根本不存在吃醋的可能。
魏苻一開始想不通,但看到彈幕滿屏的笑哈哈哈,磕cp的歡樂句子將那些謾罵詞彙都帶過去,她一下子明白過來。
無心也知道這些彈幕在罵她,吸引火力呢。
雖然但是,沒有被罵,看不到那些噁心的文字固然心情好,但綜合對比無心不會被罵就沖她一個人開炮她也很不高興。
憑什麼就針對她?
魏苻很火大,她向來睚眥必報,也不讓這幫偽人彈幕好過,他們越喜歡無心越討厭她,她就非要噁心他們。
「你在同我慪什麼氣?」魏苻扯著袖子將他轉過來面對她,抬了抬下巴,冷漠無情地說:「我還不是為了把南宮衍支走,咱們才能在一起嗎?你以為我是為了誰?」
無心也很給力,陪她演,故作吃驚:「當真?」
「當然是真的。」魏苻眼見彈幕火大,被氣得開噴,她也來勁兒。
「你快些幫我啊。」魏苻氣呼呼地對無心說,「總之皇子們只有瑄王曾修過法術,也只有他能上戰場,難不成你去嗎?」
無心見她氣鼓鼓、言語蠻橫,眉頭微蹙的樣,狀似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小僧保瑄王無礙便是。」
「這樣就對了。」魏苻笑著替他理了理衣裳,眉開眼笑:「等瑄王一走,你助我監國,榮華富貴,咱們一塊兒享。」
無心但笑不語,只扣住她的手腕,嗓音清朗溫柔,卻隱隱透著一股狠意:「小僧可保瑄王在政變時無礙,那戰場上刀劍無眼的,瑄王受傷,或是死了也不是沒有可能,小僧是真的沒法子。」
「那便傷著吧。」魏苻盯著他的眼睛,儼然一副惡毒女配的樣,天真又殘忍:「死就死嘍,我有你就夠了呀。」
【好賤!好賤!這兩個狗男女!渣男賤女!好可惡啊!】
【南宮衍好可憐,快點移情別戀愛我們棠棠吧,希望棠棠能幫南宮衍認清程薏柳的真面目!】
【不用擔心,很快南宮衍就會在戰場上遇到棠棠,倆人會在金頂河宴澤夢裡經歷一場夢中夢,他會對棠棠改觀的。】
【先讓程薏柳和這和尚得意一段時間,等棠棠回元國再打臉惡毒女配!】
【不行了我要吐血了,這兩個黑心肝的東西,程薏柳真是沒心沒肺,這麼對養她到大的將軍府,還水性楊花,給南宮衍這樣溫潤如玉的人戴綠帽,真噁心死我了!】
【對啊,雖然明塵很好看,但出軌就是不對的啊!程薏柳真噁心!】
看彈幕氣得快吐血,魏苻內心桀桀桀,惡趣味滿滿。
「薏柳,你們在做什麼?」
葉姨娘的聲音打破旖旎畫面,魏苻忙轉頭看去,無心也慢悠悠瞥一眼,似早已知曉。
葉姨娘提著裙裾上台階到前廳,本欲來同女兒商榷二公子的及冠禮如何個備法,卻沒想到撞見這一幕。
女兒與那身著袈裟的國師相對而立,執手相望,周遭氣氛似有千般曖昧在悄然流轉。
葉姨娘心驚膽戰,腳下一滯,手中帕子險些滑落,驚愕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的目光在二人身上來回遊移,只覺眼前景象恍若一場荒誕夢境,令她久久失語。
待她回過神,不覺開口發問。
「……」魏苻。
我屮艸芔茻,外面不是有人守著嗎?怎麼葉姨娘還能過來?
魏苻想質問無心,他卻一臉無辜,「我給繡衣使的命令是聽從你,保護你,葉姨娘是你親人,對你構不成傷害,且她不是第一回來找你,繡衣使不攔她。」
魏苻木著臉撒開無心的手,「你先走吧,我跟姨娘有話要說。」
無心愣了下,也不生氣,笑了笑:「好。」
無心坦然自若地越過葉姨娘身側離開,葉姨娘雖已然心驚肉跳,但事關女兒聲譽,她也不敢聲張。
葉姨娘撞破這一場面後,彈幕更加熱鬧。
【葉姨娘撞破現場,這下有好戲看了,程薏柳和明塵的事兒要是傳出去,那可不得了!(大笑)】
【葉姨娘一臉震驚,這瓜太大了,國師和女兒的私會就這麼被曝光,葉姨娘的表情亮了!(吃瓜)(吃瓜)】
【葉姨娘:我來看看女兒在幹啥,好傢夥,直接給我來個「大驚喜」,這劇情比戲還精彩!(滑稽)(滑稽)】
【葉姨娘此刻的內心:我女兒和國師這是要搞事情啊,咱就是說,這瓜保熟,保大!(狗頭)(狗頭)】
無心前腳剛走,魏苻也才坐下,葉姨娘忙快步上前,她心情複雜,心裡五味雜陳的,「你……你們這是在做什麼?!我的兒啊,你怎會與國師在此私會?這兒可還是將軍府,姨娘真是又驚又怕,你可知此舉會惹來多少非議?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葉姨娘心裡怕極了,本以為培養女兒成為大家閨秀,嫁給瑄王成為王妃就已完成人生身份銳變,沒想到女兒私下竟然干出這種事。
魏苻拉著她坐下,「姨娘,您小點兒聲。」
葉姨娘心裡擔憂,根本放鬆不下來。
魏苻直接說道:「姨娘,我同國師不過隨口聊兩句,沒您想的那樣。」
葉姨娘不信,「你們倆手牽在一處,你當姨娘眼睛是瞎的嗎?」
魏苻深呼吸,索性道:「好,我就告訴姨娘,我同國師只是交情好些,國師是皇上近臣,頗受重用,若不是國師替王爺說話,這監國的位置,還輪不到瑄王來呢。」
「姨娘也看到,繡衣使一大半的人都隨國師出宮,此等人物,女兒必然是要拉攏的。」
葉姨娘沉默片刻,道:「是王爺叫你這麼做的?」
「王爺平日不爭不搶的,哪裡會叫我做這事,我嫁入王府後入宮用宴,盛王調戲我,王爺連一句重話都不敢說,這樣不能護著女兒的男人,要來何用?」
「前些日子,王爺請旨前去邊關追查夏侯驍和三妹妹,人也沒尋回來,這麼點小事他也辦不好,怪不得皇上責備他,那些天才神童都是糊弄人的,他沒有這麼厲害,還不如國師呢。」
「他除了出身比國師好,其餘哪點比得上他,要不是他那皇子出身,女兒也不會嫁給他。」
魏苻滿嘴說的都是南宮衍的壞話,弄得彈幕瘋狂噴她。